第2063章 難道是他們?


  對方連真正的意圖都不願意說,只說一定會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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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天明便覺著即便問矮個男子到底是誰下的命令,也不會問出什麼結果來。

  想了想後。

  他開口道:「反正說來說去,就是要跟瘸子我過不去咯?」

  矮個男子點了點頭:「希望你能理解。」

  興許是後來的陸天明給人沉穩的感覺,矮個男子說話客氣了很多。

  陸天明知道繼續追問下去也無濟於事。

  瞥一眼矮個男子面前的酒壺後。

  試探道:「動手之前,這酒能不能分我一杯?」

  矮個男子將酒壺推至陸天明近前。

  「喝多少,自己倒就是了,就當是我請你喝的。」

  陸天明點點頭,探手將酒壺拿起,給自己和秦阿郎都倒了一杯。

  然後朝矮個男子舉杯,無聲詢問對方可否碰一個。

  矮個男子當即便搖頭道:「沒有人會跟自己的敵人喝酒,希望我的堅持,不會掃閣下喝酒的興致。」

  陸天明頷首表示理解。

  轉手同秦阿郎碰了一個。

  將杯中酒喝完後。

  起身便打算離開。

  路過剛才癱軟在地的跑堂夥計時。

  陸天明輕輕拍了拍夥計的肩膀,然後掏出十兩銀子放在了對方的手中。

  「小哥,剛才多有得罪,別見怪,這點銀子就當是賠罪了。」

  之前的陸天明表現得有多計較,現在的他表現得就有多慷慨。

  一臉懵的小廝直到看見陸天明的身影快要消失在樓梯間。

  這才回過神大聲喊道:「二位爺,慢走!」

  陸天明擺擺手,半截手臂在樓梯口晃了一下,算是給予了回應。

  等他和秦阿郎徹底消失後。

  高個男子臉上濃厚的疑惑表情依舊沒有消失。

  不知過了多久。

  高個男子問道:「大哥,這傢伙怎麼感覺有點癲?」

  矮個男子搖頭道:「他不是癲,他是聰明。」

  不等高個男子接話。

  矮個男子又道:「他找茬是假,試探是真,試探我們的脾氣,試探敵人是不是只有我們兩個,還試探,我們對他的敵意,到底有多大。」

  「嘶,」高個男子吸了口氣,「這小子這麼狡猾呢?」

  矮個男子不置可否道:「上面給的信息,想來也不會假的。」

  另一邊。

  陸天明與秦阿郎離開酒肆後,並沒有往仙草巷的方向走。

  而是徑直走向了酒肆對面。

  那裡有一個客棧,十二時辰不打烊。

  很快,二人便來到了櫃檯前,將趴在上面睡覺的店掌柜搖醒後,要了一間二樓靠街面的房間。

  一進入房間,陸天明就將窗戶打開一條縫。

  正好可以看見對面酒肆二樓,依然在喝酒的兩名男子。

  「二寶,你說這兩人,到底什麼目的?」

  二人疊羅漢一樣擠在窗戶處,秦阿郎眼珠子在矮個男子和高個男子的身上來回掃。

  陸天明平靜道:「什麼目的,只有到時候動手分個輸贏才知道,但是從剛才看下來,他們對咱們的敵意,好像不是那麼強烈。」

  「敵意不強,興許是因為感受到了咱們的強大?」秦阿郎猜測道。

  弓著腰的陸天明抬頭,只能看見秦阿郎的下巴。

  「沒有人會主動送死,我估計啊,來找麻煩的人,不止他們兩個。」

  秦阿郎回道:「你說的倒也不錯,但有沒有一種可能,這兩個人是那種一根筋的直腸子,為了完成任務,不惜送上性命?」

  陸天明眨了眨眼:「真像你說的那樣的話,那咱可就是土包子進城,開大眼了!」

  秦阿郎咧嘴一笑:「反正我看那高個子,不是那麼聰明。」

  兩人一邊聊,一邊盯著對面。

  令他們沒想到的是,這一瞅,就瞅到了天亮。

  「娘的,倆龜孫酒量還真是好呢。」

  秦阿郎揉了揉眼睛,看上去比對面通宵喝酒的兩人還困。

  陸天明精神倒是好得很。

  不過見對面那兩人沒什麼異常的舉動,他覺著也沒必要都在這裡耗著。

  囑咐秦阿郎打起精神繼續盯梢後。

  他自己則離開了客棧,準備去一趟仙草巷。

  回到仙草巷敲響院門,給他開門的是江仙草。

  後者不知是不是由於昨晚那段談話不太愉快。

  面對陸天明時臉色不是太好。

  陸天明知道有的事情急不得。

  禮貌的打了個招呼後。

  徑直走到石桌邊坐下。

  錢北幽和肖停舟正在喝一種陸天明沒見過的茶。

  一問才知道,是江仙草用各種藥草曬乾後泡製而成。

  與其說是茶,倒不如說是大補湯藥更合適。

  陸天明覺著自己的身體特別棒,又見那邊正在照顧花圃里藥草的江仙草,會時不時用一種不是很爽的目光望向自己。

  所以他乾脆試都懶得試石桌上那可遇不可求的藥茶。

  他先是詢問肖停舟,有關肖晚棠的情況。

  聽說最少需要在這裡調養三年五載,肖晚棠被損壞的五臟六腑才能有所好轉後。

  陸天明的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

  他下意識的望向那邊正在忙活的江仙草。

  哪知江仙草也正好望了過來。

  所以,陸天明本來沒什麼意味的眼神,就變得非常的有意味了。

  「你什麼意思,覺著我醫術差是吧?」江仙草不客氣道。

  陸天明頗有一種黃泥巴掉褲襠,不是屎也是屎的感覺。

  「那啥,江小姐,我好像一個字兒都沒有說吧?」

  「你是沒有說話,但是你看我那個眼神是什麼意思?」

  江仙草雙手叉腰,少女一般的臉,充滿了憤怒。

  陸天明尷尬的扯了扯嘴角,選擇懶得與其辯解。

  興許是這邊人多的緣故,江仙草冷哼一聲,倒也沒有選擇繼續刁難陸天明。

  「她吃炮仗了?」陸天明低聲道。

  已經卸下面具的錢北幽挑了挑滿是疤痕的眉頭:「誰知道呢,興許是看見某人,想起了某位故人,心裡不舒服呢。」

  面對師祖的調侃。

  陸天明也只能苦笑道:「冤有頭債有主,我可真是冤枉啊...」

  與肖停舟又聊了幾句有關肖晚棠的病情後。

  陸天明將昨天晚上在酒肆里發生的事情,仔仔細細說了出來。

  錢北幽和肖停舟見多識廣,陸天明認為興許二位能憑藉一些細節,猜測出那兩人的身份。

  「一個特別矮、特別瘦,武器是劍匣?」錢北幽詫異道。

  陸天明點頭,並補充道:「還有一個又高又壯,武器是一塊木樁。」

  錢北幽聞言眉頭越皺越緊。

  須臾後頗為意外道:「不會是那兩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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