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2章 頂腰杆子
「這小傢伙不錯,外形性格甚得我心!」
蕭易行被四像舔了好半晌後,臉上浮現出滿意的笑容。
而且能看出來他是真的喜歡那些可愛的動物,即便被四像舔得滿臉都是口水,他也絲毫沒有嫌棄的意思。
僅僅是抬手將口水擦乾淨,然後又放在鼻子底下聞了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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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它似乎有些上火啊,口氣挺重!」蕭易行笑呵呵道。
李落喉嚨有些發乾,瞥一眼旁邊的蕭菲姚後,他的表情愈發的精彩。
「可能是有些水土不服,注意幾天應該就沒什麼問題了。」李落回道。
蕭易行「嗯」了一聲,隨即拍了拍四像的狗頭。
「你先去旁邊玩著吧,本公子同李長老說幾句話!」
四像那是很通人性的,當即便小跑來到一邊蹲坐了下來。
蕭易行緩步走到涼亭中,抬手示意李落坐下。
隨即望向蕭菲姚道:「菲姚,幫哥哥沏壺茶來如何?」
對方畢竟是蕭家的大少爺,蕭菲姚就算心中有再多的不舒服,此刻當著一個外人,也不敢忤逆,點點頭離開涼亭朝前方那七層的樓房走去。
蕭易行轉而望向李落,並微笑道:「李前輩,你我雖然第一次見面,有些話要客套,可那樣的話會浪費很多時間。」
稍作停頓。
他繼續道:「你我都是有身份地位的人,時間很寶貴,我建議,咱們直接打開天窗說亮話,你有什麼需求,或者說遇到了什麼難事,儘管開口,我能幫到的,一定幫。」
話說如此,可他這話當然也是客套話,畢竟不可能李落有什麼需求他都能滿足。
李落先是道了聲謝後。
這才接話道:「蕭大少爺,我其實也沒什麼需求,無非就是受豢獸宗宗主之託,特意過來跟蕭家熟絡熟絡關係,算是正常的走動和來往。」
蕭易行聞言挑了挑眉頭:「李前輩,話要像你這麼說的話,那可就沒意思了。」
說完,蕭易行玩味的望著李落。
李落的年齡可比蕭易行大了許多。
不過此刻依然被對方看得有些心裡發毛。
稍作思考後,他只能認真道:「實不相瞞,我豢獸宗最近遇到了一點小問題。」
「這小問題,是在周平峰前輩死後遇到的吧?」蕭易行含笑道。
李落輕嘆一聲,回道:「豢獸宗雖然有些實力,但還達不到頂尖水平,周長老一死,那些個競爭對手,自然蠢蠢欲動對豢獸宗有想法,以現在豢獸宗的實力,當真有事發的那一天,估摸著會頂不住。」
聽聞此言。
蕭易行情不自禁的挑了挑眉頭。
似笑非笑安靜須臾後。
他這才開口道:「我記得豢獸宗之前,跟土修遠土老閣主的關係似乎很不錯來著,周平峰周長老,同土老閣主的兒子土長勝,據說已經到了在同一張桌子上喝酒,同一張床上休息的地步?」
李落臉上肌肉尷尬扯動。
沉默半晌後回道:「蕭大少爺有所不知,正是因為周長老跟土公子走得太近,兩人又死在了同一地方,土修遠土老閣主隱隱有把兒子之死的責任怪在周長老頭上的意思,所以豢獸宗同土老閣主的關係,可謂每況愈下啊。」
蕭易行嘴角往耳根咧,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
「李前輩的意思是說,豢獸宗準備捨近求遠,離開原來的主人,投奔新的主人咯?」
「這...」
雖然蕭易行說的是事實,可是言辭實在是太過真實,真實到老江湖李落都不知該如何回。
蕭易行見李落臉上滿是為難之色。
身子前傾探出一手輕輕拍了拍李落的肩膀。
並微笑道:「李前輩不用覺著難為情,鳥擇良木而棲,人擇君子而處,再正常不過,我蕭家可不會像某些人那般心胸狹隘,自己的兒子沒出息,死了居然怪在別人的頭上,實在是讓人笑話!」
此話顯然是在說土修遠心胸狹隘。
全天下,恐怕也沒幾個人敢說出這樣的話了。
很顯然,在蕭易行的心中,他的父親蕭青墨已然對風在淵閣主之位十拿九穩,不然即便背靠蕭家,他也是全然不敢在一個外人面前說出這種話的。
李落訕訕一笑,並沒有發表任何看法。
只轉移話題道:「不知蕭大少爺,對老朽帶來的四像可還滿意?」
蕭易行回頭看了一眼已經在同自己的兩頭巨犬拉近關係的四像。
「當然滿意了,這小傢伙雖然看著人畜無害可可愛愛,但勝在一個稀有,若不是李前輩您的話,我這輩子可能都開不了這個眼呢。」
說著。
他又轉回頭來,似笑非笑的望向李落。
後者陪笑道:「公子言重了,以蕭家的實力,只要公子喜歡,天底下什麼樣的珍奇異獸會得不到?只要蕭公子一句話,南洲大把的人會屁顛屁顛的把您需要的東西送上門來。」
本來兩人是不客氣的,但說著說著又客氣了起來。
聊了大概半柱香的時間,蕭易行就是不談到底會不會給豢獸宗撐腰這件事。
直到蕭菲姚把沏好的茶端過來,並且坐下以後。
蕭易行這才道:「我的菲姚妹妹,剛才你不在的時候,李前輩說想要我們蕭家未來能夠幫豢獸宗在必要的時候頂一下腰杆子,你覺著,可行不?」
李落聞言滿臉尷尬。
而蕭菲姚則是一臉的不解,同時,眼中更是閃過一絲被人戲耍的厭惡。
不知是不是這幾日來與李落相處過程中,覺得李落這人還不錯。
蕭菲姚思索片刻後,竟然說道:「哥哥既然收了別人的寶貝,那麼理應給與人家一定的保障,來而不往非禮也,菲姚是這麼認為的。」
聽到這話。
本來還笑呵呵的蕭易行,突然變得嚴肅起來。
「你這是在替外人說話?」
這一幕,李落沒想到,蕭菲姚更是沒想到。
兩人齊齊一愣,一時沒了言語,他們略顯詫異的盯著蕭易行,眼裡儘是不解之色,顯然是不明白,蕭易行的語氣和態度為什麼會突然有這樣大的轉變。
好在是這略顯尷尬和沉悶的氣氛。
不久後被蕭易行自己打破。
只見。
他忽地又露出那玩世不恭的笑容。
然後半開玩笑半認真道:「菲姚你真是讓哥哥傷心啊,什麼時候你若是也像剛才替別人那樣替哥哥說上那麼一兩句話啊,哥哥定然開心得不能自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