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凱旋歸來。


  新船開的很快。

  閱讀更多內容,盡在🆂🆃🅾5️⃣ 5️⃣.🅲🅾🅼

  孫陽光是劃櫓就能感覺到。

  這是一艘杉木漁船,材質不菲。

  船身通體嶄新,木料紋理乾淨清晰,是上好的老杉木刨磨而成,板料厚實規整。

  整體外觀起碼比孫陽他造的新船好了不止多少分。

  「秦路,你他娘的從哪整的這些船?」

  劉二龍說的話恰好把孫陽心中所問的也點出來了。

  「咋樣?能坐上也是你的榮幸!」

  「我爸新購的漁船,光整船的表面就刷了三層新桐油!跟現在老掉牙的老船沒法比。」

  秦路的話不自覺的得意起來。

  他說的是不錯。

  整艘船油膜透亮,陽光下泛著一層清亮的琥珀光,水跡落在船板上不滲水、不掛泥、一滑就落。

  船舷硬朗挺直,船底弧度規整,骨架緊實,和村里那些上了年紀的老船還真沒法比。

  「真不知道王叔咋想的,隔壁西村有賣漁船的,他不買……這下廠子要整改,漁船也要跟著整改,他那時候不買可沒有這個機會了,畢竟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

  秦路特地看了一眼孫陽,他說的話明顯話裡有話。

  孫陽也聽出了他言外之意。

  心裡不覺暗想道。

  「師傅不買漁船,難道是準備用我的漁船嗎?」

  他正想著,秦璐也不裝了,直接對著孫陽開口。

  「孫陽,我家的新漁船對比你造的漁船怎麼樣?」

  問題太直接,孫陽都不太好回答。

  劉二龍則是一副看著好戲的樣子。

  他倒是從來沒見過孫陽吃癟的模樣。

  說比得過證明自己太自大了;說比不過,又證明自己太懦弱了。

  他必須選一個折中的說法。

  「各有千秋吧,你的船有你的船的優點,我的船也有我的船的優點。」

  秦路對他的回答顯然不滿意。

  「那我的船的優點比你的多,對吧?」

  「比優點多沒用,比的是誰缺點少。」

  孫陽故意引他往坑裡跳。

  「缺點?我這艘船還有缺點?」

  秦路果然上當。

  「缺點,那還挺不少的。」

  「這船木料干、浮力過強、船身發飄。」

  聽到答案,秦路明顯來了氣。

  「這我都知道,新船都有這毛病!你還能再說出別的嗎?」

  「別的?桐油麵太滑,中看不中用。」

  孫陽造船一味追求的是內在,外表是不重要的。

  新刷的桐油光滑發亮、摩擦力極低。

  船板、船舷踩上去特別滑,沾一點海水就像抹了油,站著容易打滑、起身容易劈叉、打魚動作不敢做大。

  尤其站在船邊撒網,腳下一打滑,極容易失足墜海,這是新漁船最兇險的通病。

  「不!我看你是嫉妒了吧!這船刷的油夠你家一個月的飯錢了!」

  秦路自知說不過他,開始藉機嘲諷。

  「這是事實,要是真和我船比,我的船未必能輸你。」

  孫陽不卑不亢的說道。

  他就是要借這個機會來打他的臉。

  「得了秦璐!你這個沒出息的東西能和人家孫陽比嗎?」

  劉二龍立馬出聲,結束了這場鬧劇。

  他此時的心情跟那時的王勇強一樣。

  「我終於能體會到老王那種感覺了,孫陽這小子有能力帶領整個村子,他就是這個村子的未來。」

  想著想著,眾人就已經靠了岸。

  王勇強攜著眾人穿著救生圈,已經在海里準備迎接。

  看著孫陽活著,他的心裡才重重的落下一顆巨石。

  此時的孫陽劃櫓劃的也精疲力盡。

  但他依然有力氣下船。

  因為心中還有一個執念就是。

  回家。

  「怎麼樣嘛王叔?我回來的快不快,孫陽是不是還喘氣?我都說了必須給你帶回來!」

  秦路一下船,就立馬跑著向王勇強邀功。

  「都回來就好!都回來就好啊!」

  王勇強跑向孫陽。

  此時的他正一瘸一拐的向岸邊走來。

  「師父,師父……」

  孫陽的體力值似乎達到了極限。

  走路也變得踉蹌起來。

  「我在我在,你怎麼樣?沒事吧?」

  王勇強攬住他的肩膀,扶著他走。

  「沒事,我現在只想回……」

  由於在海水裡泡的久了,導致他說話都上氣不接下氣。

  「你慢點說,不著急!你要回哪?」

  孫陽突然仰天大叫一聲。

  「我要回家!」

  ……

  「刑號0516,由於你犯了過失殺人罪,應判處死緩現改成有期徒刑。」

  審訊院裡的警察看著面前一個剃光的頭,臉上有道疤的青年。

  「今有期徒刑服刑日期已到,下午就將你解離監獄。」

  「你聽清楚了嗎?」

  青年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

  「聽懂了。」

  「好,我們這邊聯繫一下你的家屬,讓他接一下你。」

  警察剛要撥打電話號碼就被青年攔下。

  「不用打了,他很忙……我覺得他應該不會忘了這事。」

  「哦……行。」

  青年走出審訊室,旁邊的幾個看守替他把腳鐐和手銬解下來。

  「從今以後你就自由了,好好做人!」

  青年理都沒理他們直接就走了。

  看守見此,不禁在背後曲曲他。

  「不就個漁場老闆的兒子嗎?還敢耍官威?犯了刑照樣坐牢!」

  「嗯,他剛來的時候還是個刺頭呢!我和其他幾個人給他一頓收拾!」

  幾人故意放大聲音讓他聽到。

  青年握著拳,黑著臉離開。

  他就是王勇強唯一的兒子,王樹。

  三年前的一場殺人案與他有千絲萬縷的關係,本來是同夥作案,可判著判著到最後就成他是主謀了。

  王勇強一直對他都是很失望。

  這一點,王樹心裡明白。

  他想讓他成為跟他一樣的趕海高手,讓他接替整個漁廠。

  可他對趕海提不上半分興趣,反而對射擊、打獵什麼的頗有學問。

  那天夜晚,月黑風高。

  他和幾個人一塊在山頭裡準備獵狼。

  什麼獵槍,砍刀什麼的都備齊全了。

  王樹對此次獵狼計劃可是信心滿滿,雖然王勇強一再強調他不准碰槍,但他偏是不聽。

  終於,等狼出現時,王樹抬頭瞄準就是一槍。

  槍響之後,沒有狼叫,一片死寂。

  「咦?怎麼沒狼叫?」

  等他想進一步觀察時。

  卻聽到其中一人大喊一聲。

  「殺...殺人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