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爸爸沒病,只是被下蠱了
保姆擔憂望向二樓,看到長相甜美的可愛小女孩領了一隻公雞進來,她稍微愣神,反應過來是夫人的女兒回來了。
保姆神情一頓,立刻想到小小姐的不好傳言。
她看著粉白可愛的小女孩,怎麼都無法與喪門星聯繫到一起。
偏偏這麼巧,在小小姐進門的前一分鐘,先生的病情加重了!
「小小姐,你先坐著,先生病情加重,夫人短時間下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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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暖好奇看向樓上,小眉頭微微皺著,兩腮圓滾滾,聲音充滿稚氣。
「不對啊,這裡明明沒有病氣呀,怎麼會生病了呢?」
暖暖靈動的眼睛瞬間定住,意識到情況不對,『噠噠噠』跑上樓。
反應過來的保姆早已不見暖暖的影子,她緊隨其後,想要攔住小小姐。
「小小姐,別上去!」
『砰!』
暖暖的小短腿猛然抬起,毫不猶豫踹開門。
下一秒
門,被踹開了。
門板邊緣的折頁鬆動,整張門板忽悠忽悠的,再用點力,就拍在地上了……
此刻,屋內
昏迷的爸
哭泣的媽
震驚的哥哥
和心虛的她
暖暖兩隻小肉手輕輕握在一起,嘴巴輕抿,無辜看著被自己弄壞的門板,又慢吞吞抬起胖乎乎的小手,心虛撓了撓頭:
「對,對不起,暖暖不是故意的。」
她真不是故意的!
沒用多大力氣,門自己壞了
在山上的時候,她使勁踹門都沒事呢!!
哭著的沈知夏抹了兩把眼淚,目光定格在暖暖身上,瞳孔驟然收縮,嘴唇控制不住發顫,喉嚨里發出嗚咽的聲音。
「女,女,女兒……」
她再也控制不住壓抑的情緒,緊緊抱住孩子,眼淚流成絲,肩膀一顫一顫的。
從哭腔中,暖暖能感受到媽媽的委屈、不甘和心疼。
「你就是暖暖的媽媽吧?」
「不哭,不哭,不哭哦。」
暖暖抬起肉肉的小手,輕輕撫摸媽媽的腦袋。
媽媽很漂亮,儀態端莊,眉眼柔和,皮膚白皙,只不過精神狀態很差。
「暖暖……」沈知夏抬頭看著暖暖,擦了擦眼淚,給女兒介紹屋內的人。
暖暖這才知道,躺在床上的病人是她的親爸賀淮之。
近五十的年紀並不顯老,雖然臥病在床,高冷矜貴的氣息縈繞在周圍。
看病的醫生是暖暖的親二哥——賀季白。
二十五歲就成為國際醫學頂尖人才。
他是著名的心外科醫生,多次參與國際交流大會,且在NEJM、The Lancet等發表過作品。
賀季白丹鳳眼微眯,身上散發出強大的生人勿近氣場,溫潤的外表藏著審視的壓迫感。
沈知夏摸著女兒的小臉,嘴角勾著淡淡的苦笑,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對不起,你剛回來,就看不到爸爸了。」
暖暖不明所以皺起小眉頭,小嘴巴撅得老高,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奶聲奶氣中透著堅決。
「為什麼看不到爸爸?」
「爸爸沒病啊!」
賀季白只是淡淡瞥了眼妹妹,目光再次回到老爸身上。
他從小到大努力學醫,就是為了救治更多病患。
而今父親躺在床上,賀季白怔怔看著自己的手,無能為力的感覺籠罩全身。
就在剛剛,他看出老爸活不過這個月了。
妹妹剛回來,就要面對即將死亡的父親。
她只是五歲大的孩子,哪裡懂什麼叫死?
賀季白肩膀松垮,眼神暗淡幾分,不想過多解釋。
沈知夏也以為孩子太小,不懂死亡的意義,便招呼進來的保姆:
「李媽,把暖暖帶下去吧。」
李媽剛要伸手,就被暖暖拒絕,她兩三步跑到賀淮之床邊,拉起他骨節分明的大手,眼睛瞪起來,似乎很生氣。
「不,你們沒明白暖暖的話。」
「我說爸爸沒病,他就是沒病。」
「是不是在五年前,爸爸在公司突然暈倒。又過了兩年,爸爸徹底倒下,醫生給出很多治療方案都無濟於事。」
「去年在醫生的建議下才接回家療養,最近三天,身體越來越差。」
「對不對?」
聽到暖暖的話,屋內三人震驚了。
沈知夏立刻意識到不對勁,凌厲的眼神示意李媽去門外守著,千萬不能讓別人聽到。
她看著暖暖,圓滾滾的小臉雖然稚嫩,說出的話異常堅定,就好像看到發生的一切。
這些經歷,外人都不清楚,暖暖怎麼知道?
她不懷疑女兒。
儘管第一次見面,沈知夏就篤定,暖暖絕不是喪門星!
賀季白重新審視眼前的小傢伙。
她紅撲撲的臉蛋,圓溜溜的葡萄眼滿是真誠,說話奶聲奶氣,表情格外認真。
他看著親妹妹,心中有一瞬間的觸動,似乎什麼東西化開了。
賀季白是無神論者,並不相信『天煞孤星』的鬼話。
只不過一切過於巧合。
妹妹出生不久,離奇的事情就發生了。
大哥賀硯舟是賀氏集團總裁,靠精神類藥品續命,很多時候無法控制情緒,差點在媒體面前大打出手。
二哥賀煜安身為警察,在五年前執行任務時,雙腿受傷,再也站不起來,後半輩子只能在輪椅上度過。
四弟賀錦川是頂流歌手,全能型發展藝人。五年前緋聞不斷,黑歷史纏身,不管如何優秀,都會被詬病,現在被劃分為劣跡藝人。
最近有人狀告他強姦,讓賀錦川負責。
五弟賀時野是國際頂尖黑客,總能看到鬼。
賀季白本人深陷學術造假的風波……
賀季白看著古靈精怪的妹妹,眉頭緊鎖,實在想要一個答案。
他不信妹妹是喪門星,更不相信發生的事情全是巧合!
屋內靜默一分鐘。
沈知夏率先打破安靜,喉嚨重重滾了滾,聲音比任何時候都要沉重。
「那……你知道爸爸是怎麼了嗎?」
暖暖用力點了點腦袋,眼睛彎成漂亮的月牙,紅綢帶前後飄動,襯得她靈動又鮮活。
「當然啦!」
「爸爸不是生病了,是被壞人下蠱了。」
「這種蠱叫奪命蠱,奪取人的精氣神,呈現一種將死的狀態。」
「死亡時間可能立馬死亡,也會延長三五年,更像自然生病死亡。」
「爸爸就是屬於後者。」
沈知夏聽到女兒這麼說,心裡『咯噔』一聲,拉著她的手不自覺縮緊,瞳孔震顫,側頭看向賀淮之。
「有,有辦法救嗎?」
「當然啦!」暖暖甜滋滋點頭,笑著看向母親,「只不過需要的東西有些麻煩。」
沈知夏眼神堅毅決絕,聲音平穩:
「沒關係,不管多麻煩,我都會找到!」
暖暖點頭,奶里奶氣的聲音特別好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