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賀時野:暖暖大王,我最聽話了
「我早上喝粥吃小鹹菜就行啦!」
「再給大紅一些稻穀就好啦~」
暖暖仰著小腦袋,聲音清脆,月牙般的眼睛笑得彎起,連帶周圍空氣都變得清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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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夏寵溺摸了摸女兒的小腦袋,嘴角噙笑,語調拉長,「好~」
她抬頭看向三樓,寵溺的表情被一絲嚴厲取代,「你下來,和暖暖一起練!」
「哈?!」賀時野撓了撓雞窩頭,手心全是冷汗,身體莫名抗拒樹杈上的大紅,卻又無法違抗老媽的要求,只能悻悻點頭,「好吧……」
賀時野沖了個澡,換上運動裝下樓,剛出門就對上大紅那雙凌厲的眼神。
「臥槽!」
「暖暖啊,你快讓大紅離我遠點,咋恁嚇人?!」
暖暖走到五哥身前,伸出肉嘟嘟的小手拉住賀時野的手。
她眨著無辜的大眼睛,睫毛像小扇子般忽閃忽閃,臉色比任何時候都嚴肅,就連聲音都籠罩一層寒意。
「師父說啦,我是乖寶寶。」
「一般時候不讓我動手,除非忍不住。」
「我現在已經生氣了,你要是再這樣,就死定了!」
賀時野沒由來發抖,脊背攀上一股涼氣,頭皮發麻的感覺再次襲來。
什麼情況?
暖暖為什麼要和他說這種話?
難道他不鍛鍊,妹妹就要動手打人?!
賀時野看著妹妹,踮起腳尖都夠不到自己的腰,可身上散發出的氣息,絕對碾壓任何孩子。
「暖,暖暖啊,不是哥哥不聽話。」
「我今天凌晨三點才睡,現在四點,真挺不住。」
暖暖知道五哥哥誤會了,左手拉著賀時野的大拇指,右手拉著賀時野的小拇指,軟萌看向他,聲音放緩:
「不是噠,五哥哥,我不是和你說話哦。」
「不是我?」賀時野疑惑看向妹妹,又警惕環顧四周,「這裡只有我倆啊?」
暖暖對著五哥哥招了招手,見他蹲下來與自己平視,小手指著賀時野的心口窩,鄭重其事說:
「五哥哥,這裡有東西。」
「心藏神,你的神魂不穩,被外來鬼物影響。」
「每天睡不著覺,睡著了也會做噩夢。」
「長此以往,鬼物會霸占你的身體,完全取代你。」
「你最近這段期間,應該總能看到鬼,這就是身體的變化。」
「什麼?!」賀時野身體一怔,目光呆滯看向妹妹,嘴巴微張,完全沒想到常年噩夢困擾,竟然是被鬼物影響?!
「那……要怎麼辦?」
暖暖掐著小腰,高傲抬起下巴,嘴角上揚,擺出一副小大人的模樣。
「放心吧,包在暖暖大王身上!」
「鬼物影響的時間有些長,不能馬上拔出,對你的神魂有影響。」
「從今天開始,每天早上五哥哥和我鍛鍊,聽著大紅的第一聲啼鳴,會逐漸驅散鬼氣。」
「看你身體情況如何,最快半個月,就能逼出你身體的鬼氣啦!」
哼!
壞東西,讓你害五哥哥,我早晚收了你!
賀時野沒想到自己也被算計了,他常年熬夜,老爸倒下那段時間,為了穩住外界輿論和內部壓力,他幾乎幾天幾夜沒合眼。
從那之後,就落下睡不著覺,做夢夢到鬼的毛病。
最近一兩個月更嚴重,都能看到飄忽的鬼魂。
他帶了護身符,也沒什麼用,根本防不住。
幸好,幸好妹妹回來了。
她能解決!
『啵!』
賀時野抱著暖暖,在她可愛軟嫩的臉蛋上親了一口。
好軟好香好可愛!
他怎麼會有這麼厲害的妹妹?
這是誰的妹妹呀?
是賀時野的妹妹!
賀時野都要美得冒出鼻涕了,忽地想到什麼,左右看了看,確定沒人在,又像小偷一樣低聲說:
「暖暖,這件事就當我們的秘密好不好?」
「不讓別人知道?」
他知道家裡情況,不想老媽和哥哥們為自己的事情煩心。
反正暖暖能解決,還是暫時瞞著他們吧。
暖暖眨了眨眼睛,圓溜溜的眸子充滿天真,「好滴鴨,暖暖不會說!」
「不過五哥哥也要答應我,天天鍛鍊哦!」
「之後我給你畫道符,必須隨身攜帶。」
賀時野拍了拍胸脯,少年氣十足,眼底盛著鮮活透亮的光,深邃的眸子倒映著妹妹的影子,寵溺的笑溢出嘴角,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清朗:
「沒問題!」
「暖暖大王!小的遵命!」
賀時野跟隨妹妹練拳,大紅自從早上啼鳴後,就圍著他轉。
他身體的鬼氣害怕大紅威壓,嚇得躲在心中不出來,不敢造次。
運動完的賀時野,精神百倍,比任何時候都輕鬆。
……
早飯後,賀季白收到消息,屍油的問題解決了,他匆忙離開。
正值暑假,賀時野不用上學,沒事就去公司幫大哥。
沈知夏想帶暖暖出去買幾套衣服,總不能穿著太極服跑來跑去。
「暖暖,今天媽媽帶你出去買漂亮小裙子,怎麼樣?」
暖暖聽到有新衣服穿,開心拍手,圓溜溜的杏眼亮閃閃的,小臉漲著粉嫩的紅暈,天真又軟萌。
「太好啦,有新衣服啦!」
「開心!」
就在暖暖手舞足蹈,想像著漂亮裙子時,不速之客到訪。
一個身穿高定連衣裙的女人毫不客氣推門進來,衣著面料細膩發亮,是當下奢侈品的最新款式。
女人五官明艷,美得張揚銳利,眼尾上挑,眼眸沒有半分柔和,看誰都自帶審視感。
她,就是賀家老二的妻子,徐冉。
徐冉踩著細高跟,堂而皇之進屋,拿出主人做派,瞥了眼在場的人,毫不客氣坐下。
她放下手中的限量款包包,刻意摸了摸脖頸佩戴的鑽石項鍊,又擺出一副痛心的樣子,假惺惺關心:
「大嫂,我今早聽說大哥快不行了?」
「振邦在外省開會,實在趕不過來,要不然他也跟著我過來了。」
「大嫂,你也別挑理,振邦也是為了賀家。」
「大哥倒下去,他拼死拼活守住最後的基業,也是不容易啊。」
徐冉唉聲嘆氣,眸色微深,連連搖頭,看起來真有些擔心的樣子。
沈知夏知道徐冉來者不善。
淮之的蠱應該就是他下的,暗中買通對家與賀家抗衡,再給對家透露公司秘密,導致決策失敗,所有過錯都壓在大兒子賀硯舟身上!
沈知夏居高臨下看著徐冉,眸色微冷,不帶一絲情感,就連聲音都透著徹骨的寒意。
「弟妹,你的消息真靈通啊。」
「今天是來看淮之的,還是另有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