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暖暖保護媽媽和哥哥啦!
徐冉咬緊下唇,儘量讓自己不那麼狼狽。
畢竟,被一個五歲的小孩子打了,很不光榮。
她也害怕不及時治療,手腕真廢掉,眸光泛起殺意,拎起包包轉身離開。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敲擊出有節奏的律動,比她來時急切多了。
臨走前,徐冉還不忘威脅幾人,扭頭與沈知夏對視,歪曲的五官勉強勾起一抹難看的笑,聲音沙啞:
「給我等著!」
「老爺子,不會放過你們!」
『砰!』
徐冉摔門而出。
她再也不裝了,以最快速度撲向車內,催促司機趕緊去醫院。
屋內
暖暖笑著拍手,聲音清脆好聽,全是孩童的天真:
٩(ˊᗜˋ*)و
「耶!太好啦,壞蛋終於跑啦!」
賀時野抱著妹妹轉圈圈,明朗的眸子映著暖暖的身影。
小小一隻,就能把徐冉打跑,真的太厲害了!
「不愧是我妹妹,實在厲害!」
「暖暖,手疼不疼,用不用哥哥給你呼呼?」
暖暖擺手,搖晃著小腦袋,葡萄眼眨巴眨巴,笑著說:
「暖暖不疼!」
「一點都不疼!」
她笑著看向媽媽,高傲抬起下巴,肉嘟嘟的小下巴還有另一個小下巴,語氣特別招人喜歡。
「暖暖保護媽媽,保護哥哥啦!」
「暖暖是最棒最棒的崽!」
沈知夏看著可愛的女兒搖頭晃腦,心底那塊柔軟徹底化開,嘴角向上揚起,眼底充滿暖意。
「是是是,暖暖最厲害啦,還能保護媽媽和哥哥。」
口中誇讚,她心裡沒底。
徐冉不是善罷甘休的人,今天吃癟,一定會想盡一切辦法報復回來,甚至要暖暖的命。
目前淮之的病尚未治好,徐冉又盯上女兒,未來的路不好走。
賀時野看向老媽,見她神情落寞,便抱著妹妹走到其身邊,輕聲安撫。
「媽,別擔心,徐冉不敢翻起大浪。」
「爺爺再怎麼樣,也喜歡老爸,還有我們幾個。」
「只不過情況特殊,大哥出事,只能把掌權人讓給二叔。」
「只要老爸醒來,我們就能徹底翻身。」
沈知夏知道兒子在安慰自己,這也是當下唯一的路。
她看向暖暖,摸著小揪揪,溫柔提醒著:
「暖暖,治療爸爸的事情,不能和外人說。」
「這是我們的秘密。」
暖暖聽到『秘密』二字,眼睛立刻亮起,急忙把食指抵在唇邊,比出噓的手勢。
小腦袋微微歪著,軟糯的嗓音壓低,儘量不讓別人聽到。
「噓!這是秘密,不能告訴別人。」
「就像我和五哥哥一樣,也有秘……唔……」
賀時野臉色一變,趕緊捂住妹妹的嘴。
他滴活祖宗呦,這可不興說呀!
「嗯?什麼?」沈知夏在想事情,沒聽到暖暖的話,就看到小野捂住暖暖的嘴,「小野,你在幹什麼?」
賀時野欲哭無淚,他在幹什麼?他在捂住秘密。
不捂緊點,秘密就從指縫溜走了。
暖暖懵懵懂懂看著五哥哥,不明白為什麼要捂自己嘴巴。
她沒告訴媽媽,五哥哥身體被鬼物纏著的事情。
暖暖是說話算話的乖小孩。
絕對絕對不會說別人秘密的!
賀時野趕緊岔開話題,說話時有些慌亂,「沒事,沒事。」
「對了,咱們還出去買衣服嗎?」
沈知夏看著暖暖期待的眼神,不能因外人找茬,讓女兒平白無故躲在家裡。
「去,收拾收拾就走吧。」
暖暖完全忘了捂嘴的事情,聽到又能去買新衣服啦,笑得特別開心。
……
醫院
正完骨的徐冉坐在走廊長椅上,氣得她牙根痒痒。
長這麼大,被一個孩子捏得腕骨錯位。
這哪是什麼孩子,就是喪門星!
徐冉把這件事原原本本告訴賀振邦,特意強調暖暖不是正常孩子。
開完會的賀振邦聽到老婆被暖暖弄傷,氣得使勁拍桌子,桌面的咖啡溢出,灑在桌面。
「賀暖暖,她怎麼還沒死?」
「當初我把她扔進山里,山中有野狼還有鬣狗,不可能活下來。」
「你確定她是沈知夏的孩子?」
徐冉也納悶,剛出生的孩子,怎麼可能在深山裡活下來。
「是啊,我確定那個孩子就是沈知夏與賀淮之的種。」
「眉眼像沈知夏,嘴和鼻子像賀淮之。」
「我聽賀暖暖說話的時候提到師父,應該是她被扔到山上,正巧趕上有人發現就收養她了。」
「這個小賤種,命真大!」
「老公,我感覺她不是一般孩子,要不要找人弄死她?」
徐冉腦海中不斷回想剛才的畫面,僅僅掐手腕,就能讓其錯位,就連訓練過的成年男性都做不到,更別說一個屁大點的孩子!
賀振邦深吸一口煙,緩緩吐出,煙霧繚繞在眼前,陰鷙的眼神緊盯前方,聲音沙啞惡寒。
「不,殺一個孩子,實在簡單。」
「不能髒了我們的手。」
「這件事,我會報給媒體,讓他們報導喪門星回來。」
「再把喪門星出生,克賀淮之一家的舊帳再翻出來,我就不信老頭子坐得住!」
賀振邦把菸蒂死死壓在菸灰缸里,細碎菸灰四散揚起。
他嘴角勾起一抹算計的笑,眼底沉暗無光,全然沒有半分溫和。
徐冉聽到老公的計策,也跟著笑出聲,眉眼飛起,眼裡盛滿勢在必得的竊喜,完全忘了疼痛的手腕。
「老公,你真聰明。」
「不過……那個賤丫頭,會不會真學了什麼?」
「我們用不用再問問當初的法師,以免被她坑了?」
「不用。」賀振邦擺了擺手,靠在椅背上放鬆身體,左手搭在桌面,拿著打火機,有節奏敲擊,發出『噹噹當』的聲音。
「冉冉,你多慮了。」
「一個生活在山裡的野丫頭,無非是農活乾的多些,比正常孩子力氣大點而已。」
「不值得因為一個賤丫頭,打擾法師清修。」
「對了,今天你去大哥家,看到他了嗎?」
徐冉搖頭,「我沒上樓,只是和沈知夏說幾句話,就被那個賤丫頭弄傷了。」
「不過別擔心,法師之前不是說了,這個月賀淮之必死。」
「正好賀暖暖也被找回來,只要她爹一死,媒體又有新聞報導了。」
「沈知夏對那個喪門星護得緊,我們稍稍使用手段,他們就會被老頭掃地出門!」
賀振邦笑得陰險,「我們坐等好戲,賀家遲早是我們的!」
『噹噹當』
此時,有人敲門,賀振邦掛斷電話讓人進來。
看到來人時,賀振邦冷哼一聲,眼神帶著輕蔑,冷冷問:
「小王,你還有要說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