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夫君,你好壞
趙千山勾著頭,軟唇在林淺淺小酒窩輕貼一下,淺嘗輒止,迅速分離。
林淺淺別過頭,臉紅到了耳根。
趙千山嘴角一個壞笑,接著道:「最後,貞子趴在那位公子身上,一起化身雅蠛蝶……」
「啊?」林淺淺剛才羞澀的臉好了一些,疑惑道:「啥是雅蠛蝶?」
趙千山看著她,「一種很好看的蝴蝶……」
他再次朝著林淺淺的朱唇貼上去。
親上。
林淺淺如觸電般,身子往後退開去。
趙千山追上,雙唇緊貼,這次林淺淺沒有再退,而是抱著他。
他身子前傾,兩人倒在床上。
羅裳盡去……
好一對珠人,終成夫妻。
十年守護,終得正果。
……
翌日。
兩人有了夫妻之實,稱呼由「姐」「千山」變成了「娘子」和「夫君」。
林淺淺起床和面,蒸了一鍋饅頭當早餐。
趙千山咽下一口饅頭,「娘子,今日咱們先把水井打出來。」
「好。」
她的話音充滿盼頭,身心都是滿足的。
趙千山在家中找到一根白蠟杆,用砍柴刀加工處理之後,裝到鋤頭上當把兒。
在院中劃好位置開始挖井。
林淺淺收拾好灶房,挑著一擔簸箕出來幫忙挑土。
趙千山將第二擔土挑出去倒的時候,一個女人湊過來,一副偵察神色看著他,這傻子家裡這兩天不知咋回事,飯點連連飄出肉香,今早還飄出濃濃的麥香味,那可是精面才有的味道。
「傻……呵呵……千山,你家這是在幹啥呢?」
趙千山轉過身,原來是潘寡婦,她穿著清涼,粉紅內襯大半露在外面,脖子以下是豐腴的雪白。
他並未應她,倒完土,挑著簸箕往回走。
潘寡婦不大友好地掃了他背影一眼,低聲道:「傻子!」
邁著腿跟上去,進了他家,看到他正在打井,看傻子的那種神情轉移到林淺淺身上,「淺淺,你們是在打井嗎?」
林淺淺應道:「是呢,潘姐。」
「哈哈哈……」潘寡婦一陣大笑,「淺淺,千山傻,你也傻了不成,這家家戶戶都試過打井,都沒能打出水來,你家還浪費力氣?」
潘寡婦的聲音引來路過村民,他們湊進來看熱鬧。
「怎麼可能打出水來?」
「千山傻,淺淺你也跟著傻嗎?」
「別浪費力氣了,累了得多吃知道嗎?」
……
說的都是風涼話,真聒噪。
趙千山看著他們,「你們各忙各家去!」話音中帶著些許厲色。
圍觀之人一愣,掃了趙千山一眼,傻子打人不用負責,怕他動手,紛紛散了。
潘寡婦沒有離去,「吸吸吸……」吸著鼻子歪頭往灶房裡看。
趙千山從井中抓起一把泥土,朝她灑過去,泥巴從她脖頸掉落,順著內襯滑了進去。
「哎呀,你這傻子!你就是挖到死也別想挖出水來!」潘寡婦罵一句,抖著內襯出院子走了。
「噗嗤……」林淺淺忍不住一陣笑,「夫君,你好壞。」
趙千山笑笑,操起鋤頭接著挖。
因為乾旱太久,泥土板結,挖起來十分吃力。
……
挖了半天,才往下挖了三十公分。
趙千山和林淺淺手上都磨出數個水泡,坐在地上喘著粗氣。
林淺淺看著乾巴巴的泥土,「夫君,這個地方能打出水來不?」
「能!」
「那要打多深?」
趙千山想了想,雖說不靠地底泉眼出水,但至少也得打個四五米深吧,這樣以後取出靈泉水便好控制量。
「打四米吧。」
林淺淺沉默,照這個進度,打四米沒幾天都不夠,灶房那盆水也不知能否堅持到那時?
「千山,聽說你家在打井,要幫手不?」
一個跟趙千山差不多年紀的男子走了進來,他肩上扛著一把鏟子,左臉頰一道形似蜈蚣的疤痕。
此人名叫陳四喜,因學打鐵傷了臉,心中自卑,但反倒跟傻子原身成了最要好的朋友。
趙千山心中一喜,立即從地上站起身,「要幫手呢!」
「我就知道呢!」陳四喜說著,跳下井沿,就開始挖起來。
趙千山和林淺淺也跟著動起來。
多了一個人,他們兩人輕鬆不少。
……
「操!趙千山這傻子,待我傷好一定找他報仇!」趙萬水捂著腿上傷口,咬牙切齒的說道。
袁金蓮道:「聽說趙千山在家裡打井呢!」
「哈哈哈……傻子就是傻子……」笑到這,趙萬水臉色一變,「不對!趙千山把咱們趕出家門後,頓頓吃肉,咱昨日去找卻又沒找到,你說他是不是把東西藏起來了?」
袁金蓮瞳孔一縮,「你的意思是,他背著咱們偷偷藏了東西,明面挖井,實際是在挖東西?!」
「定是!」
「砰!」一聲巨響,兩個地痞撞開門走了進來。
趙萬水和袁金蓮嚇得抱成團,縮在床頭。
「你,你們是何人?」
地痞掃了兩人一眼,「我們是虎哥的人,你們老實回答問題,否則沒有好果子吃!」
「是!」兩人連忙應答。
地痞道:「你們昨日可曾看見似我一般的三個人到這村來?他們駕著馬車。」
「見過!」袁金蓮立馬應道,心中大喜,定是昨日沒將林淺淺帶走,秋後算帳來了。
她立馬指著趙家方向道:「那三人本來抓了林淺淺帶走的,但不知她怎麼又回來了,此刻就在家中,你們可以將她帶走!」
……
兩個地痞朝趙家而來,在棗樹下,正好碰上挑泥出來的趙千山。
兩人將趙千山攔住,「你就是趙千山?」
趙千山掃了地痞一眼,已然猜出大概,手中握緊扁擔,「找我何事?」
地痞厲聲道:「我三個兄弟呢?」
另一個地痞提示道:「問他沒用,他就是個傻子,咱們直接到他家看看。」
地痞說著就往屋裡闖。
卻正好與陳四喜相撞,地痞看到他臉上的蜈蚣疤痕,反倒嚇了一跳。
趙千山丟下簸箕,操著扁擔跟上,指著趙萬水的柴房道:「你三個兄弟要抓那家的女人,跟那家男人發生衝突,你去問他!」
地痞道:「我們就是從他家來的!」
「那便沒錯,」趙千山道:「你是否看到那家男人傷了腿,就是與你兄弟爭鬥傷的。」
「嗯?」地痞一愣,朝柴房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