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進山洞摸清據點情況
趙千山開門,原來是潘寡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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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外面短襦敞開,裡面抹胸只遮住一半,一步就是一晃,感覺那抹胸就要從最高處滑落。
「千山,姐家沒水了,能不能給我一些?」
「可以,拿東西來換。」
「哼!」潘寡婦見這招不奏效,只能從身上掏出一個油紙袋,遞給趙千山,「姐拿這個給你換,可以吧!」
趙千山打開了一看,發現裡面是幾粒西瓜籽。
他心中一動,不知這個能不能種到空間?
「可以!」趙千山接過油紙袋,給她分了一些水。
潘寡婦高興地晃著一對回去了。
如今人人都說這傻子不傻了,但在她這卻不然,要不然怎麼用幾粒沒用的西瓜籽也能換到水?哈哈哈……
趙千山回到房間,林淺淺在床上等他睡覺,「夫君,是誰來過?」
「潘寡婦,換水。」
「哦。」林淺淺搖著蒲扇道:「這大熱的天,不知還要到幾時。」
趙千山看著他,嘴角露出一個壞笑,「娘子,咱泡個涼水澡如何?」
「啊?」林淺淺一愣,「可不敢,如今水緊張,別人可是連喝的水都沒有呢,咱們用水泡澡,也太奢侈了。」
說是這麼說,但她眼中流出的渴望卻藏不住。
趙千山嘴角一咧,「沒事,如今咱們有水,管夠。」
「這……好嗎?」
「有啥不好,咱用的是自己的水,又不是偷來搶來的。」
「嘿嘿……」林淺淺笑道:「那…好吧。」
家中有一個浴桶,因為被老鼠咬得不成樣子,因而逃避了被賣的命運。
趙千山將它找出,洗淨之後,在裡面放了滿滿一桶的水。
「娘子,快來吧,咱一起泡,省水!」
他說著,已脫光進了浴桶。
林淺淺猶豫一下,用手摸了摸桶中水,涼爽得很,她這下忍不住,脫光了下水。
「呼……」林淺淺呼出一口濁氣,舒服地靠在浴桶壁上,輕語:「夫君,這個時候能有個故事就好。」
「故事?」趙千山露出一個壞笑,「有的!」
「從前,有一個女子,她夫君死了,她成了未亡人,她夫君的好友來祭奠……」
……
浴桶中,鴛鴦戲水。
……
洗完,趙千山和林淺淺一起到床上睡下,待她睡著,他進了空間。
趙千山將空間浴池挖大一倍,挖成長寬都是四米的池子,然後在挖出來的土中,把西瓜籽種下,然後澆灌了靈泉水。
如果能成功長出西瓜的話,那他就可以再找別的種子在空間種下。
要是能行,以後便不愁新鮮蔬果吃了。
……
翌日。
趙千山計劃好到黑波嶺再探虎哥據點秘密,便跟林淺淺說上山打獵。
林淺淺想讓他叫上楚大山一塊,趙千山費了一番口舌,才說服她,一個人上了山。
剛入密林,一隻兔子竄出來,他一箭把它射死。
提著兔子來到山洞外,試著對裡面喊道:「龍哥~」
「誰?」
「曹離馬。」
段龍從裡面出來,看到他,並未展現出敵意。
趙千山心中有數了,看來昨日放走五個女人之事,他還不知道。
「原來是曹兄弟。」
趙千山提起手中野兔晃了晃,「龍哥,我曹離馬給你送野兔來了。」
「哈哈……」段龍一喜,看著野兔兩眼放光,「哥哥我日日待在這洞中,口裡都淡出鳥來了,這野兔正好可以打打牙祭。」
「嘿嘿……哪還等什麼?趕緊進去吧!」
段龍帶著他進了山洞,把野兔交給下面的人去處理,他將趙千山帶至一處石室,淫笑道:「曹兄弟,哥給你安排一個女人如何?」
趙千山擠擠眉毛,「好啊!兄弟今日來此,正為此事。」
「哈哈……」段龍笑道:「爽快,兄弟也是性情中人。」
「哈哈……」
段龍將趙千山帶進一間石室,裡面布置簡單,但還算乾淨,他在石桌旁的石凳上坐下。
等了一會兒,段龍帶著一個女人進來,看著他玩味道:「一兩個時辰?」
趙千山篤定道:「一兩個時辰!」
「哈哈哈……」段龍笑著,將石室門關上走了。
趙千山朝女人看去,瓜子臉臥蠶眉,倒是個美人。
但嘴唇乾澀,面色蠟黃,應該被折磨得不輕。
女人沒看他,直接把衣服脫光了,然後翹起屁股等著他。
趙千山:「……」
「你先將衣服穿上,毫無前戲,我干不來。」
女人一愣,這才抬眼掃了掃他,一臉正色,倒是個不錯的男子,只可惜,是虎哥的走狗。
她把衣服穿好,一副被折磨之後的聽話模樣。
趙千山在桌上乾涸的茶壺中注入半壺水,倒了一杯,推給她,「把這水喝了吧!不然待會沒水。」
女人眸子一亮,沒有多想,拿起水杯,將水一飲而盡,而後伸過杯來,弱弱地問道:「還可以給我喝一杯嗎?」
趙千山直接將茶壺推給她,「都是你的!」
女人丟下水杯,拿起茶壺,把壺蓋拿下,端起茶壺咕咚咕咚喝起來……
茶壺中水喝盡之時,她才滿足地放下茶杯,然後輕言:「謝謝。」
趙千山問道:「你叫啥名字?」
「冷清雪。」
「冷姑娘,你來這多久了?」
「三日。」
「可知這洞中都有些啥人?」趙千山表面不動聲色地問道。
冷清雪並不傻,立即意識到這個問題的分量,如果她把洞中情況透漏出去,將被就地處死!
她並未回答,而是打量起趙千山來。
「你不是虎哥之人?」
趙千山盯著她,直言:「不是。」
「你…」冷清雪猶豫一下,「你想做什麼?」
「搗毀此據點!」趙千山不避諱,「只要你告訴我洞中情況,我可將你救出去。」
冷清雪眸中生出一絲希望,看著他道:「敢問公子是什麼人?」
趙千山道:「山下獵戶。」
冷清雪眸中希望消散,搖頭道:「你做不到的,這洞中足有數百壯漢,而且地形複雜。」
「事在人為,不為如何知道不可為?」趙千山語氣輕緩,但卻透著為之定然能成的堅毅。
冷清雪神色微動,「我可以將洞中情形告知於你,但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