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百花樓大亂
趙千山眼眸一震,朝舞台看去。
只見幾個護院,將一個鐵籠推上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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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籠之中,一個衣著本華麗,但沾染不少血跡的女人,雙手被繩子綁在鐵柵欄上。
她垂著頭,半條腿踏進鬼門關的慘樣。
趙千山朝她臉上看去。
此時,那張慘白饑荒的臉確實極美,但看不出氣質如何,不過,左眼角卻有一顆朱紅淚痣。
她就是蘇玉茹!
趙千山道:「知晚,我想拍下此女。」
「啊?」沈知晚一愣,完全沒想到趙千山有這個想法,隨即心中升起一種不大好受的感覺。
「為何?你家中不是已有娘子?」
趙千山面露一絲苦笑,「受人之託,忠人之事!」
沈知晚明白了,皺眉道:「恐怕很難,據說此女來自京城,色藝、文武皆是雙全,傳聞她背後還有某些勢力,拍下她,便可得到她背後勢力。」
「背後有勢力,還被抓來拍賣?」
「呵……」沈知晚被趙千山的腦迴路帶笑了,不過回想又覺得他說得有理。
「總之,要拍下她,恐怕要付出天價。」
趙千山有些犯難,八千兩對那些富人來說都是九牛一毛,拼錢他肯定是拼不過。
只能想別的辦法了。
明搶肯定不行。
這百花樓能舉辦如此規格的拍賣會,背後東家又豈會簡單?
想了想,趙千山低聲道:「知晚,能否借你馬車一用?」
「可以!」沈知晚眸子一亮,「看來你已有對策了。」
趙千山嘴角一咧,湊到她跟前,耳語一陣。
……
大廳和雅間都十分火爆,一會兒的工夫,就將罪女價格喊到了一萬兩!
這早已超出趙千山的承受範圍,管他,張口喊道:「三萬兩!」
立馬有人跟上,「四萬兩!」
……
「三十萬兩!」
趙千山喊出價格,全場寂靜。
隨即,「嗡……」的一聲爆開來。
「這又來一傻比!」
「就算罪女背後有勢力、有資源,也值不了這個價!」
「老子有這三十萬,自己都可以組建勢力了!」
……
李黑盯著趙千山,囔聲道:「你拿得出三十萬嗎?」
眾人一愣,對啊!這傢伙穿著粗布麻衣,能拿出三兩就不錯了!
李黑看著牙人,提醒道:「東家,必須看他是否能拿出錢來!我懷疑他純粹是來搗亂的!」
牙人朝趙千山看過來。
趙千山來了個率先發難,猛然站起身道:「我要驗人!」
說著,出雅間朝主席台走去,來到鐵籠前面。
牙人愣在當場,還在思考是先驗他的資,還是先讓他驗人?
「開門!」趙千山一聲厲喝。
牙人嚇得一縮,對護院揮手示意。
護院將鐵籠門打開。
趙千山手伸到衣服裡面,從空間取出砍柴刀,在衣服裡面抽出,然後進了鐵籠。
牙人倒也沒說什麼,他總不可能把罪女給砍死。
趙千山來到罪女身旁,手輕托她下巴,將她的頭,頂起一些。
她雙眼緊閉,沒有任何反應。
趙千山貼近她耳朵,低聲道:「蘇玉茹,冷清雪讓我來救你!」
蘇玉茹眼珠動了動,但卻沒有睜眼。
趙千山接著道:「你會武功,我留下砍柴刀,你能逃出百花樓嗎?」
「嗯!」蘇玉茹輕嗯一聲。
趙千山心中有數了,低聲道:「出百花樓後,有一輛馬車停在對麵茶肆後巷,你上馬車便可。」
蘇玉茹再輕嗯一聲,突然一腳「踢」在趙千山下腹。
「啊!」趙千山一聲慘嚎,捂著下體躺在地上。
砍柴刀咣當一聲掉在地上。
「哈哈哈……」大廳之人見趙千山好色不成反被踢,一陣哄堂大笑。
牙人和護院也不以為意,蘇玉茹雙手被綁,晾她也翻不起任何風浪來!
誰知,蘇玉茹雙手突然離開鐵柵欄,撿起地上砍柴刀就衝出了鐵籠。
牙人大驚,立即驚呼護院,「抓住她!」
一夥護院立即朝她撲上去,蘇玉茹手起刀落,將一個護院砍翻在地,隨後朝大門逃去。
這一逃,便攪動了整個百花樓,護院、龜公啥的,紛紛朝蘇玉茹涌去。
眼看著出大門的路就要被堵死。
就在這時,後堂突然有人驚叫大喊:「失火了!失火了!快來救火啊!……」
眾人朝後堂看去,果然看到呼呼火勢,往大廳這邊竄來。
「啊!快逃!」
……
大廳瞬間大亂。
趙千山從鐵籠出來,暗中取出軍刀,趁亂砍倒幾個護院,為蘇玉茹蹚出一條路來。
蘇玉茹在地上撿起一頂帽子戴上,稍坐偽裝,匆匆逃出大門。
正欲朝對麵茶肆而去,不防備百花樓外面也埋伏了高手。
一個八尺大漢,一刀朝她後背砍去,眼看著就要將她砍翻。
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個身影從暗處竄出,擋在蘇玉茹身後。
「噗!」
一刀下去,那身影被砍翻在地,吐出一口鮮血。
蘇玉茹轉過身,發現替她擋刀之人乃是冷清雪!
冷清雪臉上血色疾速褪去,命不久矣,看著蘇玉茹道:「玉茹,快走!」
蘇玉茹哪肯離去,正欲抱起她一塊走。
大漢再次一刀朝蘇玉茹追上去。
冷清雪本就想尋死,死死抱住大漢左腳,將他困住。
大漢面色一冷,舉刀狠狠從她後心扎入。
冷清雪吐出一口血,杏眼圓睜,香消玉殞。
「清雪!……」
蘇玉茹一聲哀鳴。
這時,大廳內護院沖了出來。
蘇玉茹一咬牙,轉身幾個起伏,沒入黑巷不見蹤影。
……
後堂火勢控制住。
趙千山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找到牙人,不依不饒道:「我三十萬拍下罪女,如今罪女沒得到,反被罪女所傷,此事該當如何解決?」
牙人眉頭深皺,他娘的!半世牙人生涯,何曾遇到此種情況。
緩了緩道:「罪女逃走,你不用付錢,交易失敗,此事就此作罷!」
「哼!」趙千山一聲冷哼,「那我的傷白受了?!」
牙人不耐煩道:「關我何事?又不是我傷的你!」
「話不是這般說。」沈知晚過來道:「在你的地盤上出事,你自當負責。」
牙人見是沈知晚,不再敢嗆聲說話,面露苦澀道:「那沈掌柜覺得應當如何處置?」
沈知晚道:「今晚就不抽我跟這位公子的成,此事就此作罷,妥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