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進入山洞據點深處
底層乾柴火燒著，火苗舔在上層濕柴火上，生出濃濃的煙霧。
煙霧因為煙囪效應，無風自動往山洞中灌。
煙霧進洞，氣流又帶著空氣灌入火堆，助長火勢……
「咳咳咳……」洞中傳出咳嗽聲。
不到一刻鐘，便有人大喊「著火了」，從洞中搗開火堆衝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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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山洞外面，另有安排。
蘇玉茹一襲白裙，披散著頭髮站在月光之下，裙上帶血，看上去瘮人得很。
趙千山戴著狼皮帽，站在蘇玉茹身旁。
陳四喜、孫大生躲在身後石下，如泣如訴：「唔唔唔……我死得好慘啊！……」
衝出洞外的人見到這一幕，驚呼「鬼啊！」，然後慌不擇路狂奔而逃。
驚慌之下，又中洞外設置的陷阱或機關，要麼身死，要麼受傷掙扎逃走。
逃走的也未必能活，要麼滾下山去，要麼掉下懸崖。
……
半個時辰，洞中衝出的地痞死傷八九層，只有少數僥倖逃脫。
這時候，洞中被抓的女人出來。
趙千山取下狼皮帽，行至洞口，引導她們從安全區域離開。
她們對趙千山千恩萬謝，下跪磕頭之後，各自逃命去了。
……
大概個把時辰後，洞中再無動靜。
趙千山粗略數了一下衝出山洞地痞，約莫有四百餘人，按照之前得到的信息，洞中大概還有幾十人。
這麼久還沒出來，應該是在洞中找了藏身之處，龜縮起來了。
這個待會得單獨處理。
趙千山四人沒有急著進山洞，因為洞中煙霧未散，進去會嗆死。
他們將外面「戰場」收拾一下，找了個坑，把地痞屍體丟進去掩埋。
「千山，這有一把不錯的刀！」陳四喜激動道，手中一把寬刀在月光下閃著銀光。
「我也找到一把！」孫大生興奮道。
趙千山笑笑，朝蘇玉茹看去，她也找到一把刀，但揮了揮似乎不大滿意，不過也沒扔。
趙千山看著陳四喜道：「撿到好的刀留著自己用，四喜，凡是鐵器，不管用不用得上，全都收拾起來，將來或許用得上。」
「好！」陳四喜是鐵匠，自然知道趙千山的意思，縱使撿到的鐵器不大好，但將來可以作為原料，熔煉之後重新打制新的器具。
外面收拾完，四人休息一會兒。
陳四喜口中叼著一根茅草，「千山，你看看，發現我有啥變化沒？」
他的話語，充滿了對人生的自信，之前那種生理上的自卑逐漸褪去。
趙千山朝他看去，尚未說話，孫大生率先驚道：「四喜，你臉上蜈蚣疤好像沒有了！」
趙千山倒沒有很驚訝，靈泉水有這個功效，之前林淺淺臉上被打出的指痕，還有他自己被黑熊抓住的傷痕，都沒了痕跡。
他嘴角咧咧，「那便好！」
陳四喜開心道：「千山，你家井水跟別家好像不一樣，喝起來特別甘甜，就像其中有溫補的藥一般。」
「對！」孫大生接茬道：「就像什麼……」
他想了想，「就像說書人說的聖水!」
「對！」陳四喜應和道：「聖水！」
「噗嗤！」趙千山忍不住笑噴出來。
因為聽到聖水，再加上孫大生的名字，有點像「孫大聖」，他不禁想起孫悟空變成三清，拉尿給虎力、鹿力、羊力三大仙賜「聖水」的情節。
蘇玉茹一副奇怪的眼神看著他，不知他為何發笑。
「嗯哼……」他清了清嗓子，正了正聲色，問道：「四喜，大生，如今村里大部分喝水的問題解決了，吃食怎麼樣？」
「唉！」孫大生嘆一口氣，搖頭道：「日漸艱難，我小叔家中早已斷糧，我接濟他幾次才勉強度日，可我也是一大家子……唉！」
「你小叔？」趙千山道：「就是之前緊跟你身後，幫我打退虎哥那個嗎？」
「對！」
趙千山沉吟道：「或許，過了今夜，我便有辦法帶著兄弟們一塊掙錢換糧食。」
蘇玉茹三人看著他，感覺這一刻，他臉上有著某種光輝。
……
陳四喜道：「洞中煙霧好像散盡了。」
四人齊齊朝山洞看去……
趙千山站起身道：「咱們進洞去！」
「好！」陳四喜和孫大生應聲。
蘇玉茹也拿起不大喜歡的砍刀，跟在趙千山身後。
趙千山道：「據我估算，洞中尚有幾十人，咱們千萬小心！」
「嗯！」
……
四人進入山洞，洞中隔幾米就一個火把，視線倒是清晰。
他們來到入口兩側石室，看到一間石室中躺著數個女人。
她們都已死了，有的甚至已散發出臭味。
蘇玉茹見她們臉上脖子上都是瘀青和勒痕，與冷清雪身上的相似，顯然都是被生生折磨而死。
「這幫畜生！」蘇玉茹看著這悲慘場面，忍不住脫口而出。
趙千山道：「四喜，大生，待會兒到外面另找一個坑，將她們掩埋了吧！」
「嗯。」
剩下幾間石室，找到一些米麵糧油，但是不多。
「四喜，大生，這些米麵糧油，待會你們兩個分了，拿回家去。」
「你跟蘇姑娘呢？」
「我家中有糧，不需要。」
蘇玉茹在趙千山家吃飯，自然也是不需要。
陳四喜道：「我也不需要，讓大生帶回去吧，他還有小叔那些人需要兼顧呢！」
孫大生一陣感動，「謝謝千山、謝謝四喜！」
……
探完所有石室和洞中大廳，幾人往山洞深處探去。
大廳盡頭，左轉，便是通往真正的虎哥據點。
裡面也是隔幾米就一個火把，視線沒問題。
一段不大寬闊的通道。
往裡走，路上偶有被煙霧熏死之人倒在地上。
「停下！」趙千山突然頓住腳步，舉手示意身後三人止步。
根據冷清雪所述，前面三步有一個石洞，裡面可能藏有地痞。
四人緊握手中砍刀，緩步朝前貓過去。
「啊！……」一聲長喊，一個地痞從石洞竄出，一刀朝趙千山頭頂砍下。
饒是提前有心裡準備，趙千山仍是一驚，若不是提前有圖紙，恐怕這下猝不及防，地痞已將他砍死。
趙千山眼眸一動，橫刀格擋，蘇玉茹默契極佳，幾乎與趙千山一刀同出，朝地痞腹部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