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鎖鏈捆住的女人
四人抬首朝山洞另一頭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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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千山道：「走，去看看，大家千萬小心！」
因為冷清雪給他描繪的山洞情形，大概到這個廣場就是盡頭，他也不清楚另一頭的地形，更弄不清是不是有什麼危險。
三人神情略帶緊張，手握砍刀，跟在趙千山身後上了廣場另一側斜坡，往山洞更深處而去。
上坡之後，通道變窄，洞壁上也無火把，裡面漆黑一片，陰森森的。
蘇玉茹不自禁往趙千山靠了靠。
孫大生看著洞穴深處，咽了咽口水，「千山，怎麼辦？還往裡進嗎？」
趙千山道：「去取幾個火把來。」
孫大生和陳四喜一起，去取了四個火把來，四人繼續朝前走。
……
「哐啷……」
一陣金屬聲，從洞穴深處傳來。
「嚯！」孫大生毛骨悚然，差點沒飈到陳四喜腰上。
趙千山舉著火把往前看了看，一片幽深的黑暗，什麼都看不見。
「呼……」一陣呼聲傳來。
蘇玉茹不自禁抓緊趙千山胳膊。
趙千山眉頭一聳，眼神微眯道：「往前走，鬼都在心中，不在洞中。」
……
「哐啷……哐啷……」
一陣陣金屬聲傳來。
趙千山心中其實也有點發毛，但仍穩住心神，舉著火把朝前走去。
突然！
「哼哈！」
一句大喝從右側石洞傳來，趙千山霎時轉過頭，火把直接丟進去，手上轉瞬換成了軍刀。
「臥槽！」
孫大生一句感嘆，整個人都麻了。
石洞內，火光映照下，一尊龐然大物扯著粗逾手臂的鐵鏈，從地上站起身。
「啊！……」巨物對著趙千山幾人一陣狂嘯，朝幾人衝來，想要撞死他們。
好在鎖鏈長度不夠，尚未夠到趙千山，便被鎖鏈沉降之力帶了回去。
「砰」一聲，摔坐在地上。
趙千山倒吸一口涼氣，緩了緩，這才看清，那竟然是一個人！
女人，胖女人，蓬頭垢面、腿粗如象，手臂如瓠瓜。
胖女人掃了他們一眼，恨恨道：「薛富貴終於要殺老娘了。」
她一揚脖子，「娘的，動手吧！」
趙千山見女人好像與薛富貴有仇，應該不是李虎的人。
「你是什麼人？」孫大生問道，言語有些不爽，剛才被她嚇得不輕，自是不服。
「要殺便殺，廢你娘的話！」
趙千山面色一凝，走進石洞，揮刀朝女人走去。
「呵呵……」女人不懼，反倒笑起來，在這暗無天日的關著，還不如死了痛快。
見趙千山迎頭舉起刀，她閉上了眼睛。
「哐當……」一聲。
女人身上一松，猛然睜開眼，發現自己身上鎖鏈被趙千山砍斷。
趙千山道：「你走吧，我不殺無辜之人。」
「你……」女人眼珠一轉，「你不是薛富貴和李虎的人？」
陳四喜道：「我們是李虎的仇人，山洞中李虎的人都被我們幹掉了。」
「什麼？」女人震驚地看著趙千山，隨即由坐改為跪，對趙千山一磕頭道：「多謝你為我砍斷鎖鏈！」
趙千山蹲下身子問道：「你是何人？」
女人道：「我叫杜杏珠。」
蘇玉茹問道：「你跟薛富貴是什麼關係？」
杜杏珠眼中升騰起濃烈的殺意，「我是薛富貴那畜生原配妻子，薛富貴憑著我釀酒的手藝，攀上權貴，發達起家。
有錢後，那畜生拋棄我這糟糠，又怕外人閒話，便將我抓了秘密關押起來。
逼我交出所有釀酒方子，直至前幾日，將我所有方子榨取乾淨……」
她將與薛富貴之間的恩怨說了一遍，然後掃了趙千山一眼，「所以，我才會懷疑你們是來殺我的。」
趙千山道：「如此說來，你現在出山洞，反倒十分危險。」
「為何？」杜杏珠不解。
趙千山道：「你在洞中關押數年，不了解如今外面的情形。」
「外面情形如何？」
「如今乾旱饑荒年，薛富貴和李虎趁機巧取豪奪，占據整個龍盤鎮、大半馬樓縣剛需市場，勢力龐大。」
「乾旱饑荒？」杜杏珠道：「怪不得最近送來的吃食越來越差了，我都餓瘦了。」
餓瘦了？
趙千山：「……」
看著她那不會少於三百斤的身材，陷入沉思。
「你的意思是，我出去反倒容易被他們殺掉？」杜杏珠打斷趙千山思緒道。
趙千山點頭。
杜杏珠打量一番趙千山，「你即救了我，我願助你一臂之力，斗死李虎薛富貴！」
「哦？……」趙千山對此倒是感興趣，她曾是薛富貴枕邊人，定然十分了解他。
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
杜杏珠接著道：「我知道薛家不少隱秘之事，還有上百種釀酒之法，可以針對性打擊薛富貴，打死那王八蛋！」
趙千山眉頭一聳，他有現代的釀酒工藝，林淺淺有釀酒的手藝，如果再加上杜杏珠方子加持，豈不是如虎添翼？
「可以，你助我釀酒，我保你平安，咱們聯手鬥敗薛富貴！」
「嗯！」杜杏珠舉起三根手指，發誓：「自今日開始，我便是你的人，如果背叛，就讓我頭頂流膿不得好死！」
趙千山：「……」
她雖言語粗俗，但言語懇切。
他將她扶起，帶到蔬果基地，讓她梳洗一番，其實她面容不錯，就是…肉多了些。
五個人開了一個西瓜，邊吃邊暢聊。
杜杏珠抓著半邊西瓜啃起來，「可餓死我了！」
……
一番聊下來，杜杏珠對趙千山的稱呼變成了「老大」。
趙千山嘴角咧咧，有個這麼個「小弟」，似乎也不錯，哈哈……
「老大。」杜杏珠道：「這山洞倒適合釀酒。」
趙千山道：「嗯，我正有此意，但今日雖將李虎之人趕走，李虎必不會善罷甘休，一定會想方設法重奪回去。」
杜杏珠點頭道：「如果不能讓李虎徹底放棄山洞，他時常來搗亂，咱也用不了這山洞。」
趙千山看著她，「你可知道李虎最怕啥？」
「怕鬼！」
「殺人不眨眼，還怕鬼？」
「對！這就是他丫的報應！」
趙千山嘴角一咧，對陳四喜孫大生耳語一番。
兩人聽罷，相視一個壞笑，然後出山洞走了。
杜杏珠吃完半邊西瓜，對趙千山道：「老大，剛才關押我的石洞，再往裡，有一個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