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全世界只有你有。
林墨淵大步走來,眼尾的餘光都沒有給溫嬌。
他見溫瑜捂著肚子笑得渾身發抖,走過去撈她起來。
「很開心?」
他嗓音低沉,垂眸看她。
修長的手指蹭了蹭她粉嫩的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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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瑜揉了揉肚子,只覺得臉頰發酸,她抬眼看著身前的男人,好奇地問。
「你不生氣嗎?」
溫嬌居然詛咒臨硯哥哥,太過分了,每天都盼著她發生不好的事。
林墨淵唇角勾起一個淡淡的弧度,「嗯。」
溫瑜咬咬唇,瞟了他一眼,起身跑開。
臨硯哥哥為什麼總這樣,她有些不滿,只好去餵柚子。
柚子很能吃,短短几天感覺又胖了一點,抱在懷裡擼貓手感更好了。
吃完,她抱著去逛花園,在陽光房裡做手工鍛鍊手部肌肉。
貓咪很喜歡閃亮亮的東西,不停轉著尾巴在她工作檯上繞來繞去。
藍寶石袖扣做好了,她對著光線看來看去都覺得很完美,還是她親手做的,送給臨硯哥哥當做禮物,如果她沒記錯的話,臨硯哥哥的生日快要到了。
她拿著袖扣,抱著柚子,出門。
走到轉角處,恰好看到臨硯哥哥高大的背影。
他居然又在抽菸,溫瑜癟癟嘴,正要上前,卻發現他的身前還有一個人。
那個人身材有些矮胖,衣著精緻,對著臨硯哥哥躬身低頭,兩人聊天的過程中頻頻點頭,一副十分佩服的模樣。
看來他們在談事情,溫瑜不便去打擾,轉身想要走。
不料柚子似乎是聞到了一些熟悉的味道,「嗖」的一下跳下去,「喵」的一聲。
兩人都注意到了,林墨淵抬頭,同柱子後面的溫瑜對視一眼。
他伸手招呼她過來,同人介紹。
「張總,我未婚妻,溫瑜。小魚,兆和置業張兆和張總。」
兩人互相問了好。
張總還滿臉興奮,「兩位站在一起簡直郎才女貌珠聯璧合,辦婚禮的時候一定要給張某發請柬,期待期待!」
張總很快告辭,溫瑜站在原地看著他消失的背影,擰起眉頭。
她總覺得這位張總很面熟,兆和置業張兆和——
一時之間想不出個所以然,乾脆不想了,拿起自己的禮物送給身側不錯眼看著她的男人。
「哥哥,提前祝你生日快樂,我是不是第一個給你祝福的人。」
明天就是臨硯哥哥的生日。
她伸手幫他戴上袖扣,藍寶石映襯在他的定製襯衫上,顯得格外華貴。
林墨淵垂眸,唇角的笑意僵住。
眼眸落在她忙碌的小手上,生日,他的生日在冬天。
所以她送禮物的對象是,沈臨硯。
溫瑜只覺得沉默異常,戴好後,抬起頭對上男人的目光,心下一跳。
他那雙本就幽深的眸子黑沉沉的,充斥著許多她無法讀懂的情緒。
「不喜歡嗎,哥哥?」
林墨淵抬手捏起她的下巴,稍稍用力向上抬,迫使她與自己更近地對視。
溫瑜瞳孔微縮,眼睫輕輕顫動。
她的手有些無助地抓住他胸前的襯衫,把他一向冷靜自持的身體攪得一團亂,他向前走,逼迫她後退,直到她的背靠在冰涼的大理石雕花柱子上。
「袖扣,送給我的?」
他低頭,一雙銳利冷厲的眸子在她臉上逡巡。
唇角並沒有觸碰到她,熱度卻源源不斷地傳過來。
身體的,手指的。
「對。」
溫瑜不明白他為什麼這麼問,突然有點委屈。
她抬手給他看,自己手指上的紅痕,「我做了幾天呢,手都痛了。」
他的冷意稍稍淡了幾分,大掌裹著她的手指,輕輕摩挲。
「小魚辛苦了。很用心給哥哥準備禮物,很漂亮,我喜歡。」
他低沉的嗓音十分悅耳,可他的眸色依舊很冷,很淡。
溫瑜雖然不明白他為什麼又這樣,可她敏銳地抓住了一個字眼。
她退無可退,反而進了一步,伸出手臂抱住他的脖頸,將自己的唇湊上去。
「是送給你的,全世界只有你有,別的人都沒有。」
果然,他的目光炙熱起來,像是幽深的寒潭燃起了一團火焰。
「好。」
他的手從下巴處移開,穩穩托著她的後腦。
下一秒,他吻了上去。
熾烈的氣息包裹著她,將她籠罩得密不透風。
走廊處靜悄悄的,只有風兒輕輕吹著植物的葉片,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有傭人遠遠路過,掃到兩人交疊的身影,也會直接避開,輕手輕腳不發出一點聲音,生怕驚擾到了兩人。
入夜,窗外又下起陣雨。
溫瑜躺在床上,眼神迷濛帶著困意。
「咔嚓。」
雷聲滾滾,閃電瞬間照得夜空猶如白晝。
雨勢越來越大,她並沒有什麼害怕的感覺,反而很喜歡這種狂風暴雨的氛圍。
又是一聲巨響的雷鳴,她猛然從床上坐起身!
仿佛她的腦子也被劈中一般——
張兆和!
兆和置業!
白天怎麼也想不明白的事情,瞬間記憶回籠!
她之所以對這位張總有印象,是因為之前臨硯哥哥有一個項目要和兆和置業合作。
為了這個項目,臨硯哥哥似乎忙了許久,但總也無法結識到兆和置業的總裁。
她為了幫到臨硯哥哥,自己搜索資料看能不能想辦法牽線,所以能夠清楚的知道這位總裁的名字長相。
照片上稍微清瘦一些,但五官還是一樣的,就是今天的張總。
可是,講不通呀?
張兆和是臨硯哥哥上趕著想要結識而無法結識到的人物。
可今天他在臨硯哥哥面前,表現得十分謙卑,兩個人的地位一看便知,臨硯哥哥才是上位。
難道是兆和置業發展大滑坡,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現在求到臨硯哥哥頭上來了?
說不出哪裡違和,但溫瑜就是覺得十分違和。
門被推開,被她在腦子裡反覆念叨的男人出現在門邊。
看著她披散著頭髮,只穿著單薄睡衣坐在床上的模樣,他大步走過來。
「剛才打雷,是不是怕了?」
溫瑜張了張口,下意識想要把心中的疑惑問出聲,話到嘴邊卻又忍住。
「我好怕啊,哥哥。」
她伸出手臂,可憐兮兮的求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