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柳白墨再次邀請
"等著。"
楚月辭笑嘻嘻的離去洗澡了。
大約二十多分鐘,楚月辭才終於走了出來。
秦川迫不及待的看過去。
𝕊тO55.ℂ𝓸м是您獲取最新小說的首選
一瞬間,他就愣住了!
真的好……驚艷啊……
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薄得近乎透明的黑色蕾絲!
蕾絲花紋像藤蔓一樣纏繞在身上,繞過鎖骨,攀過胸口,沿著腰線一路向下……
但那蕾絲的布料實在少的可憐,該遮的地方遮了,但不該遮的地方,全露在外面了。
腰細得過分,馬甲線隱約可見。
腿又長又直,同色系的絲襪套在腿上,美的發光。
濕漉漉的頭髮披散在肩上,發梢還在滴水……
這一刻的楚月辭,美的像一隻性感的小狐狸精。
秦川感覺自己的嘴都有些發乾了。
"這……就是暴擊裝?"
楚月辭嘴角露出幾分笑意:"怎麼樣?好看嗎?"
"暴不暴?"
秦川沒有說話,伸手便摟住了楚月辭!
楚月辭整個人跌坐到他腿上。
低頭就能看見那道被蕾絲勾勒出的弧線。
"暴。"
"太特媽暴了。"
楚月辭嘴角露出一抹得意,張明艷的臉上泛起一層薄紅。
"那你還等什麼?"
「今晚我都把你帶回來了……」
「那就說明今晚我是你的……你想怎麼樣都可以。」
秦川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這女人果然上癮了……
既然如此,那他自然是不會客氣的!
一個翻身,便將女人壓在了沙發上,低頭吻下去。
楚月辭聲音帶顫:"……輕點。"
秦川低聲道:「上次在酒店裡的時候,你可沒說過這樣的話!」
楚月辭臉色更紅了:"那次是演戲!"
"這次……這能一樣嗎?"
秦川邪笑一聲,再一次吻了上去。
楚月辭仰起頭,喉嚨里溢出一聲輕吟。
夜色越來越黑,淡淡的銀輝透過落地窗飄落進來。
仿佛也帶上了幾分曖昧和喜悅。
也不知過了多久,二人終於停了下來!
楚月辭呼吸亂得不成樣子,整個人已經累癱了。
"小川哥,你特媽是畜生吧?"
「你怎麼能這麼對我?我感覺我都快死了。」
秦川臉上卻露出了得意的表情:「誰讓你穿暴擊裝的?」
「你都這麼有誠意了,我自然也該有誠意呀!」
「要不然你還以為我和趙宏遠一樣呢!」
楚月辭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
"小川哥……我後悔了。"
秦川抽出顆香菸點上:"晚了,選都選了,後悔藥沒得吃。"
隨後重新將女人圈進懷裡。
不多時,楚月辭呼吸漸漸平穩下來。
秦川開始研究自己的身體變化。
經過這一番的折騰,體內又多了四道冰涼的氣息。
最終那些氣息匯入那條盤踞在腹部的小冰蛇。
有了這四道氣息的加入,小冰蛇又壯了一圈。
甚至身上隱隱約約都能看到鱗片的紋路了。
蛇身似乎也更修長了許多。
每一次吞吐,都有一縷冰涼的銀光在閃爍。
這也讓秦川感覺通體舒暢,清冽。
思緒了良久,還是試著調動冰蛇往手臂上引。
折騰了許久許久,冰蛇似乎頗為慵懶,不願意動彈,反倒分出了絲絲銀光。
下一瞬間,手臂上便傳來一股涼意。
一瞬間,秦川便感覺手臂上的力道仿佛大了許多。
就連手掌指節也開始咔咔作響起來。
仿佛能一掌拍碎一張桌子!
秦川頓時露出一抹喜悅。
那巔峰的老道果然給自己留下了好寶貝。
陰陽參同契,確實是一門很神奇的功法。
估計和女人睡的多了,冰涼的氣息收集多了,體內的冰蛇就會徹底壯大起來。
至於最後冰蛇能變成什麼樣就不知道了。
許久後才終於緩緩睜開眼睛,楚月辭已經睡著了。
嘴角還微微翹著,不知道夢裡在笑什麼。
秦川將楚月辭又緊了緊,這才重新舒服的閉上眼睛。
第二天一早。
秦川悠悠轉醒時,楚月辭已經離開了!
床頭柜上一杯牛奶和一張紙條。
"小川哥,早飯在桌上,醒了之後自己吃!"
"我去公司了,趙宏遠一大早就打電話催命。"
"鑰匙在鞋柜上,什麼時候有空了,自己配一把。"
紙條最下方則是畫了一個小小的愛心。
看到紙條,秦川嘴角不由得微微翹了起來。
若真能一直如此,該有多好?
可惜……
快速穿好衣服走了出去。
餐桌上果然擺放著早餐。
皮蛋瘦肉粥,煎餃,還有兩份小巧精緻的鹹菜。
狼吞虎咽之後,揣上鑰匙,轉頭走了出去。
這裡畢竟是趙宏遠的房產,不宜久留。
一旦被那廢物發現,估計又是一個大麻煩!
到保安室的時候,劉軍還沒來。
秦川坐到沙發上,剛要掏出手機狂肝碼字時,卻來了電話!
柳白墨。
看著名字,秦川眉頭微微一皺,這女人……莫非又有什麼么蛾子?
還是說……那個特別能打的女人回來了?
若是如此,可就有意思了。
"秦川。"
"等下過來一趟,今天你給我當一天司機。"
「到別墅門口等我就行。」
秦川愣了一下:"那個……柳總我這邊還上著班呢……"
"我給保安隊長打過招呼了。"
"你只管來就行。"
"……好吧……"
美人相邀,自然不能辜負!
掛了電話,秦川又撥給保安隊長。
果然,對面一口答應。
"秦川啊,八號業主要你幫忙,你就好好伺候著!"
"人家的關係你懂的!"
「要是把人家伺候好了,隨便賞你點東西,就夠你吃兩個月的了。」
「對了,在人家面前多提提我的好啊,聽到沒?下月給你漲工資!」
秦川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這話信了才有鬼!
半小時後,他準時出現在八號別墅門口。
柳白墨已經站在那兒了。
白色襯衫,領口解開兩顆扣子,露出精緻的鎖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胸口。
黑色包臀裙,裙擺剛到膝蓋,但側邊開了一道叉。
開得很高,露出半邊裹著黑絲的大腿。
腳下一雙黑色紅底高跟鞋。
長發披在肩上,被風吹起幾縷,拂過臉頰,顯得格外有風情。
渾身上下都透著性感。
秦川看著眼前的豪華賓利,忍不住撓了撓頭:
"柳總,這車……我開不太慣啊?"
「要不你換個司機?」
"就你,開慢點就行。"
"上車。"
秦川只能硬著頭皮坐進駕駛座。
他人生頭一回摸這種車,羨慕了好一陣,才終於開了起來。
柳白墨靠在副駕上,忽然把腿抬起來,搭在了儀表台上。
黑絲包裹的小腿橫在他視野前方。
腳踝纖細,腳背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
高跟鞋的鞋尖微微翹著,一晃一晃的分外撩人。
秦川不受控制的吞了口唾沫。
媽的,這女人分明是在誘惑自己!
"我這雙腿……好看嗎?"柳白墨目光斜斜的撇了過來。
秦川心裡一緊:"……好看。"
柳白墨輕笑起來:"那……想不想摸摸?"
秦川連忙收回目光,正色道:「不敢!」
他是真不敢,這女人智慧近妖。
他是真怕被這女人吃的渣都不剩!
"嘖……"
「真是個有色心沒色膽的傢伙!」
"親都親過了,現在讓你摸個腿,你倒慫了。"
秦川嘴角抽了抽,那能一樣嗎?
上一次是柳白墨強吻他的,可不是他主動的!
柳白墨沒再逼他,從包里摸出一根細煙點上。
"要不要?"
"你那是女士煙,沒勁兒。"
"我自己有。"
隨後從口袋裡摸出一支和天下點上!
柳白墨眉梢挑了一下,顯然有些詫異:"和天下都抽上了?"
"你這保安……當得挺滋潤啊。"
秦川嘿嘿一笑,沒有說話。
這煙……大概率是趙宏遠的!
開了一段路,柳白墨忽然側頭看了過來。
"把衣服撩起來。"
秦川身子一緊:"啥?"
這女人要幹嘛?
該不會要跟自己車震吧?
"我說……把衣服撩起來,讓我看看腹肌。"
"柳總……那個……我在開車呢。"
柳白墨卻忍不住冷哼一聲:「你怕什麼?」
"一個大男人還害羞?"
"就看看腹肌,又不是讓你脫光。"
秦川正要說話,柳白墨卻悶哼一聲,臉色忽然白了。
手也捂在了腹部,秀眉緊緊地擰在了一起,似乎很痛苦。
"柳總,你這是怎麼了?"
「要不要我帶你去醫院?」
柳白墨搖了搖頭:"沒事,老毛病了。"
「過一會兒就好了!」
秦川忍不住側頭看了過去,卻見柳白墨面若寒霜,紅唇都淺了幾分。
下一瞬間,腹部的那條冰蛇忽然有了一些躁動。
似乎被什麼東西給吸引了。
秦川微微一愣,莫非……柳白墨身上有很重的寒氣?
要不然他腹中的冰蛇不會如此亢奮!
"柳總,你是不是……肚子疼?"
"而且渾身冰涼?如墜冰窖?"
柳白墨眼底閃過一抹意外:"你怎麼知道的?"
「你……調查我?」
秦川連忙搖頭:「沒有!」
「我生活在鄉下,有一些鄉下的土法子。」
「所以能看出你這是體寒!」
"中醫有個說法,孤陰不長,孤陽不生。"
"你本來就是極寒的體質,身上積蓄著大量的陰氣。"
"又長期……沒有跟人有那種親密接觸。"
"所以你體內的寒氣越積越多,盤踞在腹部。"
"天一冷,或者情緒一波動,或者來了月事,就會發作。"
「發作的症狀就是渾身冰冷,劇痛如絞。」
柳白墨的眼神頓時複雜起來:"那你說,應該怎麼治?"
不得不說,秦川確實說的很準!
她確實有這老毛病了,每一次發作起來都如同冰窖,無比煎熬。
尤其近段時間發作的更頻繁了。
可惜每次去醫院都查不出任何毛病,只說是體質偏虛。
卻沒想到這男人竟然能夠一語道破本質。
或許這男人會有解決之法也說不定。
秦川忍不住乾咳一聲:「那個……其實我也不知道該怎麼治。」
「因為最好的辦法就是與男人雙修。」
「因為這樣,才能夠在不傷身的前提下,快速將你體內的寒氣泄出來。」
「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除此之外……或許只有按摩,才能夠幫你緩解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