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暗流涌動,商隊被劫。
三局兩勝,比試結束。
韃子向來以實力為尊,輸掉自己定下的比試後,巴塞羅願賭服輸,捏著鼻子簽下三十稅三的條例。
就在巴塞羅準備帶人離去時,吳起再度朗聲開口:
「慢著,還要向我們大周聖上賠禮道歉!」
「賠禮道歉!」
此時涼州衛戰兵齊聲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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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巴塞羅,向大周聖上賠禮道歉!」
巴塞羅聞言臉色鐵青,畢竟是他自己親口所說,此時只能硬著頭皮自罰三杯,朝著大周朝廷方向作揖道歉。
「周將吳起,我記住你了!」
巴塞羅咬牙切齒,絲毫沒有掩飾殺機,帶著一眾韃子攙扶巴赫與傷兵,趁著夕陽策馬離去。
巴萊騎在馬上回頭看了數息,心中若有所感,比起與自己競爭首領之位的好大哥巴赫,似乎這個周將吳起,才是橫亘在涼州的攔路虎啊!
是夜,涼州衛軍營燈火通明,加之涼州商賈送來的慰軍物資頗豐,於是周震大手一揮,直接大擺宴席犒賞三軍。
酒過三巡,氣氛逐漸推至高潮,涼州衛和柳葉堡戰兵們也是稱兄道弟起來。
主桌上,軍政雙方也是氣氛融洽。
「吳千戶,早前就聽聞你治軍有方,是個善戰之將,加之聖上不吝讚譽,本官今日得見,果然名副其實啊!」
趙德全也難得對吳起青眼有加,有意拉攏道,「你這柳葉新城百業待興,若有什麼需要添補的,只管報到政務署來!」
吳起心中瞭然,斟酌措辭後回道:「趙大人謬讚,下官不過是一介邊軍匹夫,戍邊殺敵實乃本分,求得就是保境安民!」
周震朗聲出言:「說的好!好一個保境安民,不愧是我麾下悍將!」
趙德全知道周震在宣誓主權,只得暫時作罷,又是幾杯烈酒下肚,他臉頰如同火燒雲一般,帶著一眾文官藉故離去。
周震笑容更甚:「來,筆桿子都走了,咱們槍桿子繼續喝酒!」
吳起輕推陳磊,後者也主動附和起來,周震喝過幾杯陳磊敬酒後,對待其人的臉色也緩和許多。
宴席直至深夜才散,周震又在大營坐鎮三天,看到互市一切運轉正常,第四日清晨才帶著親衛拔營離去。
陳磊負責殿後,他臨行前拉著吳起感慨萬千:
「吳老弟,你自是知曉軍法無情,若不是你連勝兩場力挽狂瀾,只怕為兄在周大人面前要失了勢啊!」
吳起也緊緊握著陳磊雙手,言辭懇切道:「陳大哥,你既然認我這個老弟,那我怎能讓你失勢,我還要倚仗兄長你照拂啊!」
「啥也不說了,今後需要哥哥幫忙的,你只管開口!」
陳磊已然眼含熱淚,隨即壓低聲音道,
「至於周蠻互市,為兄給你交個底,你也不必凡事循規蹈矩,韃子冶煉技術粗糙,縱使你這邊不賣鐵器,可架不住其他地方賣啊,那玩意可是暴利!」
吳起聞言恍然:「原來如此!有陳大哥這句話,愚弟心裡就有數了!」
「言盡於此,你自己好生體會...」
陳磊見到吳起反應劇烈,當下心中好受許多,輕拍其肩膀後打馬離去。
吳起也帶著眾人返回柳葉堡,他不過離開三日,就得知大量商賈和三教九流再次湧入柳葉堡,一時間偷雞摸狗、打架鬥毆的事件時有發生。
是夜,軍議廳中。
「大人,眼下柳葉堡外城人口,已經接近兩萬之數,王林所部治安司不過百餘人,實在管不過來了!」
韓懷民率先出言匯報,王林聞言面露感激,他此時神情憔悴,原本青澀的臉龐也變得鬍子拉碴。
「嗯,人口多了是好事,但也要改變管理策略,」吳起心下瞭然,隨即做出決定,
「除開輕重騎兵訓練強度不減外,其他百戶所部訓練適當降低強度,按建制劃片維持秩序,此時由韓主事與各位協商!」
眾人應諾後,吳起繼續吩咐:
「趙武,你部負責以工代賑把流民調度起來,按照早先規劃對空置區進行擴建,其中底子好的,招為民兵做預備役操練!」
趙武應諾後,韓懷民卻是皺起眉來:
「吳大人,如此操練預備役民兵,只怕我方兵力超過兩千之數,養兵開銷雖說可以自給自足,可咱們的兵額只有一千...」
「別人都是吃空餉喝兵血,我吳起卻要反其道而行之,咱們戰兵控制在一千就行,其他的,都可以叫做輔兵和雜役嘛!」
吳起笑著擺手,隨後面容一肅,「懷民有所不知,韃子三天前會盟之時,又在我手上吃癟,往後單面加收他們三十稅三,按照他們的尿性,指不定哪天要報復回來,咱們有備無患!」
「嘶——」
眾人聞言皆是倒吸一口涼氣,自家大人出去三天,竟然敲了一筆韃子的竹槓,也算是給涼州各關謀福利!
吳起咧嘴笑道:「眼下陝州一片蕭條,沃夫部落不可能繞路數百里,去到晉州邊關互市,這就和他們另外的部落衝突了,眼下只能在我涼州吃悶虧。」
「三十稅三,那得養活多少人啊!」
韓懷民聞言一凜,對於吳起要擴軍的事情,自然是再無異議。
吳起繼續詢問互市的收益情況,李茯苓早有準備:「除開要補收的關稅,這幾天的淨利潤下來,總共是一萬五千三百八十餘兩!」
「多少!?」
這下輪到吳起瞠目結舌,這要是加上關稅,只怕收入更為恐怖,有了這種賺錢速度,自己能做的事情可就太多了!
「是呢,你沒聽錯,咱們柳葉堡菸酒糖供不應求,眼下正考慮再開設幾處分坊,「李茯苓想起一事,
「另外錦繡姐江南快馬來信,柳葉煙坊已經大量供應,供應江南周邊地區沒問題,唐青水軍已在半月前啟程返航,此次她又訂了兩千本《西廂記》第一折,外加五千本第二折。」
眾人聞言皆是喜上眉梢,王林對吳起也是愈發敬佩,他先前對吳起前去江南開拓商路,這一舉措還有所擔憂。
「真不錯啊!咱們這福臨商號,也算是在江南站穩腳跟了,「吳起聞言感慨,他隨即看向一人打趣道,
」宋坊長,這七千本書你可要抓緊印喲,下面的工人該獎賞的獎賞!」
「成!《西廂記》第一折的存貨,本來就有三千來本,眼下第二折排版也做出來嘞,就等大人發話了!」
宋日升拍了拍胸脯,「俺們坊的工人,大多和戰兵兄弟們一樣,開始住上磚瓦房嘞!」
「不錯!在咱們柳葉堡,就是要讓工農兵和老百姓們,過上好日子!」
吳起只覺一股成就感襲來,眾人聞言也是心潮澎湃。
議事繼續,吳起把重要決策拍板後,接下來的民政議事由韓懷民主持。
深夜時分,會議散去。
吳起正準備帶著李茯苓回去時,馬老七單獨前來匯報:
「大人,關外出事了,有商隊被半道截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