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一時衝動,俘虜了貴妃的心……
林驍與蕭蓉兒在馬背上親熱了一番,風在耳邊呼嘯,馬蹄聲漸緩,慢慢停了下來。
蕭蓉兒衣衫不整,華服半敞,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在寒風中微微泛紅。
從始至終,她的胳膊都緊緊摟住林驍的脖頸,生怕一鬆手就會掉下馬去。
馬兒停穩後,林驍慢慢冷靜下來,低頭看著懷裡的人,有些心虛。
蕭蓉兒目光冰冷地盯著他,盯得林驍心裡直發毛。
她冷冷開口:「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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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驍喉結上下滾動,乾澀地開口:「娘娘,剛剛我一時衝動……」
「還不幫本宮穿好衣服,冷死了。」蕭蓉兒打斷他,聲音裡帶著幾分嗔怪,卻沒有了方才的凌厲。
林驍連忙應聲,手忙腳亂地幫她攏好衣襟,系好腰帶,又脫下自己的外袍,披在她身上。
厚實的外袍帶著林驍的體溫,裹住了她被風吹涼的肩頭。
蕭蓉兒縮了縮脖子,整個人被那件寬大的袍子裹住,顯得格外嬌小。
她羞憤道:「剛剛,你真把自己當皇帝了?」
林驍笑了笑,低頭看著她:「若我真是皇帝,那我肯定日日寵幸娘娘,絕不讓娘娘獨守空房。」
「油嘴滑舌。」蕭蓉兒冷哼了一聲,卻沒有再說什麼。
兩人共騎一匹馬,沿著來路緩緩返回城內。
回到輝月樓,蕭蓉兒接連打了幾個噴嚏,鼻子都紅了。
林驍二話不說,去後廚煮了一碗紅糖薑茶,又煮了兩個雞蛋,端上樓來。
蕭蓉兒坐在床邊,見他又端茶又剝蛋的,愣了一下。
她見慣了林驍蠻橫霸道的樣子,此刻林驍忽然溫柔相待,她竟有些不知所措。
「你放下吧,本宮自己吃就好。」她低聲道。
林驍卻搖了搖頭,拿起勺子舀了一勺薑茶,吹了吹,遞到她嘴邊:「剛剛在馬背上,是我無禮,還是我來餵你吧,算是賠罪。」
蕭蓉兒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還是沒說出來,乖乖張嘴喝了下去。
林驍一勺一勺地喂,又剝了雞蛋,掰成小塊遞到她嘴邊。
吃完後,林驍還貼心幫她擦了擦嘴角,動作輕柔得像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
「好了,娘娘,你休息吧。」他起身,將碗碟收好,轉身離開了房間。
門合上後,蕭蓉兒坐在床邊,看著那扇關上的門,心裡忽然覺得空落落的。
那種感覺很奇怪,像是少了什麼重要的東西。
她甚至有些希望他再多留一會兒。
她自己也覺得難以置信,明明是這個世界上最可惡的男人,輕薄她、冒犯她、一次又一次地挑戰她的底線,可此刻她心裡翻湧的,竟然是濃濃的不舍。
從酒樓出來後,林驍快步來到清茗軒茶館。
他推門進去,卻發現茶館裡安安靜靜的,選美的隊伍已經散了。
「江老闆,人呢?」他問。
江如煙正坐在桌邊喝茶,見他來了,放下茶盞,莞爾一笑:「第二輪篩選已經結束了。」
「這麼快?」林驍驚訝。
「沒你在這兒磨蹭,當然快了。」江如煙促狹地眨了眨眼,「現在一共有十位女子晉級,大人,你要看一下嗎?」
「好。」林驍點頭。
江如煙拍了拍手,十位女子便從二樓下來,一字排開站在大堂里。
除了青禾之外,每一個都五官端正,身材豐腴,雖然算不上絕色,但也各有各的風韻。
林驍掃了一眼,滿意地點了點頭:「恭喜你們進入最後一輪。」
江如煙湊過來,笑吟吟地問:「大人,這最後一輪怎麼比?要不今晚我把她們都送到你府上,你來好好選選?」
林驍汗顏,連連擺手:「這不行,你這不純純考驗我嗎?」
「怎麼?大人,這麼沒定力嗎?」江如煙調侃道。
「定力我有,只是讓我一人來選花魁,難免受人詬病。」林驍思索一番,想到個主意,「這樣吧,我給每一位女子都畫一幅畫像,然後讓全城的百姓來投票,選出實至名歸的花魁,如何?」
江如煙眼睛一亮,讚許道:「這個主意好,只是,大人,您還會作畫?」
林驍謙虛道:「略懂略懂,勞煩江老闆給我準備畫卷和顏料。」
江如煙當即吩咐人去準備。
很快,畫案、宣紙、顏料、毛筆一一備齊。
林驍捲起袖子,站在畫案前,深吸一口氣。
他第一個要畫的人,是白露。
前幾天覺醒的【下筆有神】詞條,賦予了他非同一般的繪畫天賦。
他提筆蘸墨,手腕輕轉,筆尖在宣紙上流暢地遊走。
勾勒輪廓,描摹眉眼,點染唇色,每一筆都精準而傳神。
江如煙安靜地站在一旁,看著林驍專注作畫的側臉,表情從最初的好奇漸漸變成了震驚。
她沒想到,一個獵戶出身的老男人,竟然能畫出如此惟妙惟肖的畫作。
那筆觸細膩流暢,將白露的溫婉氣質和眉眼間的柔情都捕捉得淋漓盡致。
一炷香的時間後,林驍放下筆,吹了吹未乾的墨跡,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轉頭對白露道:「白露,你過來看看。」
白露快步上前,目光落在畫紙上時,整個人都愣住了。
畫中的女子眉眼含笑,眼波流轉,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羞澀和溫柔。
那神態、那氣質,感覺比她本人還要美上三分。
白露的眼眶微微泛紅,聲音帶著一絲顫抖:「林公子……這畫……太美了,奴家從未想過自己能這般好看,公子真是神筆。」
林驍被她誇得有些不好意思:「你對這幅畫可滿意?」
白露用力點頭,眼中滿是傾慕與敬佩:「滿意,一百個滿意。」
林驍笑了笑,正準備給下一位作畫,門口忽然傳來一聲高喊:「貴妃娘娘到!」
茶館內的眾人頓時一驚,紛紛跪下行禮。
江如煙也連忙斂衽下拜。
唯獨林驍,不緊不慢地從座位上站起來,理了理衣袍。
蕭蓉兒換了一身新的華服,款步走進茶館。
她妝容精緻,髮髻高挽,步履間自帶一股威儀,目光淡淡掃過跪了一地的人,最後落在林驍身上。
林驍笑著迎上去:「娘娘,您怎麼來了?」
蕭蓉兒冷哼一聲:「來看看你選妃選得如何了。」
「娘娘,下官早就解釋過了,我不是在選妃,是在選美。」林驍耐著性子解釋。
「選美選來選去,最後不都落到你的手裡?」蕭蓉兒毫不客氣地回了一句。
林驍竟被她噎得無言以對。
蕭蓉兒的目光越過他,落在那十位晉級的女子身上,逐一掃過,淡淡道:「倒是有幾分姿色,應該可以進宮當宮女了。」
林驍心裡真是受不了她這副傲慢的樣子,但面上還是掛著微笑:「娘娘,我們桃源縣選美,自然比不得宮廷,但在下官看來,她們都很美,各有各的風采。」
蕭蓉兒當即轉過頭,盯著他問道:「那與本宮相比呢?」
就在這時,林驍的腦海中忽然傳出蕭蓉兒的心魔之聲。
【明明心裡很愛慕,卻放不下貴妃的威嚴,這女人沒治了】
【其實她想要個能駕馭她的男子,最好能將她踩在腳下,讓她心甘情願地臣服】
林驍聽到這心魔低語,心裡不由一震,天呢,沒想到這個貴妃心理這麼變態,表面上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骨子裡卻渴望著被人征服踐踏。
蕭蓉兒見他發呆,不滿地追問:「你在想什麼?莫非是覺得本宮比不過她們?」
林驍回過神來,連忙道:「娘娘國色天香,傾國傾城,在下官心裡,自然是獨一無二的存在。」
蕭蓉兒聽到這話,心裡稍稍舒坦了些。
她的目光不經意間落在畫案上,看到了那幅白露的畫像,眼中頓時浮現出一抹詫異:「這是你畫的?」
林驍點頭:「是,娘娘。」
蕭蓉兒走近幾步,仔細端詳那幅畫,越看越驚訝:「沒想到你竟有如此手藝,這筆觸、這神韻,連宮中的畫師都比不上你。」
「娘娘謬讚了。」林驍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
蕭蓉兒轉過頭,看著他:「可否為本宮也畫一幅?」
「當然,榮幸之至。」林驍爽快地答應了。
「這裡人多嘈雜,回酒樓吧。」蕭蓉兒轉身往外走,裙擺拖過地面。
就這樣,林驍跟著她回到輝月樓的房間。
蕭蓉兒在窗邊端坐下來,夕陽的餘暉透過窗欞灑在她身上,在她周身鍍上一層溫暖的金光。
這貴妃雖說是性格刁蠻任性,可卻是實打實的美。
林驍看著她的美色,有些發呆。
蕭蓉兒等了片刻,見他不動,緩緩開口:「看什麼呢?畫呀。」
林驍回過神來,連忙拿起畫筆,開始認真地畫了起來。
畫別人,他一炷香就夠了。
但畫蕭蓉兒,他足足花了半個時辰,每一筆都小心翼翼。
夕陽一點點西沉,光線從金黃變成橘紅。
等最後一筆落下時,窗外的天色已經完全暗了,屋內掌起了燈。
林驍放下筆,將畫拿給蕭蓉兒看。
蕭蓉兒接過畫紙,目光落在畫中人的臉上,久久沒有說話。
畫中的她端坐窗邊,眉眼間既有貴妃的威儀,又帶著一絲少女般的柔美。
那雙眼睛畫得尤為傳神,仿佛正在看著畫外的人,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她看了很久,才緩緩開口:「好,畫得好。」
林驍看著她滿意的神情,心中忽然生出一個更大膽的念頭。
他輕聲道:「娘娘,我還能畫出更好的,不知娘娘可願配合?」
蕭蓉兒好奇地抬起頭:「要本宮如何配合?」
「娘娘去床上躺著,而後……」林驍說到這裡,頓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辭,「而後請娘娘將身上繁複的華服褪去,我想為娘娘描繪一幅最真實、最美麗的畫像。」
蕭蓉兒聞言,臉頰頓時飛起兩團紅暈,厲聲道:「大膽!你竟敢讓本宮做出那般羞恥之事?」
林驍不慌不忙,一本正經道:「娘娘別誤會,下官認為,世間萬事萬物,都是對個體的束縛,包括衣物,娘娘您想想,人出生的時候,就是什麼都沒穿的,下官不認為那是值得蒙羞的一件事,相反,娘娘您應該正視自己的身體,欣賞自己,愛護自己。」
這一番話說得冠冕堂皇,蕭蓉兒竟有些動搖了。
林驍趁熱打鐵,聲音溫柔而帶著蠱惑:「再說了,娘娘,屋內只有你我二人,娘娘又何必拘泥?大膽些,不做皇帝的女人,而做我林驍的女人,可好?」
這句話聽得蕭蓉兒心裡痒痒的。
她沉默了良久。
終於,她緩緩站起身,走到床邊。
她低著頭,纖細的手指搭在腰間的系帶上,輕輕一拉。
羅裙緩緩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