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班師回山,犒賞三軍
一眾嘍囉嗷嗷叫著快活去了,李崢聽得裡面的靡靡之音,也是咧嘴一笑。
轉過頭去,恰好看到章康一臉羨慕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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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由拍了一下腦袋:「卻是忘了郎中,我這便讓他們給你留一個。」
章康連連擺手:「哥哥不必如此,我不用的。」
李崢佯怒道:「客氣甚麼,郎中來投我,我也不能小氣不是。」
章康面露難色:「哥哥有所不知,我不善調理房中術,這......」
李崢聞言恍然大悟,有些同情地看向章康。
可能這就是醫者不自醫吧。
那沒辦法了,等日後有機會,把那個指揮使的軍醫綁來梁山,再給章康好好調理一番。
李崢看著一眾惡狼,皺了皺眉毛,走過去踢了一腳在門口露半拉屁股的嘍囉:
「去,滾屋裡弄去。」
嘍囉連忙起身。
李崢又囑託道:「告訴他們,輕點折騰,莫弄出人命來。」
「是,哥哥。」
「完事後把此地封了,她們既然不想干,那就別幹了。」
自己本就想著在鄆城開一家青樓,解決眾嘍囉壓抑的問題。
只是苦於沒有人手,痛恨人販子的他也不可能去強搶民女。
這群人都撞到自己槍口上了,就去梁山腳下掙錢去吧。
再加上查抄官員的女眷,也差不多能湊上一百人,開一個青樓是足夠了。
如今黑風寨嘍囉們手裡的錢太多,已引起李崢的警惕。
尤其是最開始追隨李崢的人,幾次勝仗累積下來,手頭的錢足夠當個閒散員外了。
若不讓他們快些花出去,怕是便要出現逃跑從良的事件,這是李崢絕對不允許的。
又過了兩日,距離打下單州城已過了五日。
李崢琢磨著時間,周圍州府怕是已經收到了消息,甚至開始出兵了。
此地不宜久留,李崢下令將最後的糧米財帛裝車,裝不下的便接濟滿城百姓。
眾頭領已號令兵馬,準備妥當,又將韓廷佐的屍首掛在城門,將兵馬分作三波回梁山泊來。
正是:鞍上將敲金鐙響,步軍齊唱凱歌回。
回到聚義堂,李崢向一眾好漢介紹新加入的頭領。
此番攻打單州城,又收穫了六名頭領。
快刀將賀之翰、劈山刀雷德勝、鑽風槍王應斗三人不必多說,都是正兒八經納了降,又在攻城時立下功勞,自有一把交椅坐。
從碭山來的滑竿兒丁杞、悶雷鼓魏橫,此次也是出了力,還入了大牢遭了不少罪,分得一把交椅不過分。
還有劉若宰的獄友牛昂,此人卻有些意思,綽號「脫枷虎」,本是個走街串巷的貨郎。
在街上廝混,難免和地痞潑皮打交道,結果竟發現自己身手頗好,打服了一眾單州城的潑皮。
但他畢竟沒什麼背景,又整日和潑皮混在一起,三天兩頭進牢。
不過此人生得機靈,拳腳功夫又好,平日替牢頭跑腿,在牢中混得風生水起。
直到有一次,牛昂街頭鬥毆時下手太重打死了人,這才入了死牢。
後來遇見了劉若宰,也算是護衛有功,加之又籠絡了一群街頭兇狠的潑皮舊部加入梁山,便也混得一個小頭目。
李崢下令大設筵席,犒賞嘍囉,令頭領頭目並眾嘍囉軍健,各自成團成隊去喝酒。
席間,公布了新頭領的任命:
「新添,馬軍頭領一員:「快刀將」賀之翰。
馬軍先鋒使兩員:「劈山刀」雷德勝、「鑽風槍」王應斗。
步軍將校兩員:「滑竿兒」丁杞、「悶雷鼓」魏橫。
掌管機密軍師一員:「展卷先生」汪元。
專治諸疾外科醫士一員:「鬼手郎中」章康。」
一眾新頭領起身謝恩,沈章又打造幾把全新交椅立於堂上。
李崢又把上千名單州降卒、囚犯、潑皮,各自拆分改編,新添十一個都。
其中四個步兵都、三個騎兵都、三個弓兵都、一個弩兵都,交給眾頭領打理。
眾頭領皆盡作賀,喜氣洋洋。
而李崢卻沒有被勝利沖昏頭腦,此番攻破單州城,算是揚名,卻也蟄伏不下去了。
一州之地淪陷,知州被殺,必會轟動朝廷。
如今雖然已到了深秋,但濟水尚未結冰,糧道也並未斷絕,朝廷隨時可能出兵征討。
正該厲兵秣馬,加固山寨防守。
想及於此,李崢望向在大堂角落格格不入的劉若宰。
劉若宰雖然也隨李崢上山,但卻是怎麼都不肯入伙的。
李崢也理解,這般朝廷大員讓他迅速轉換觀念,便是太為難人了。
如今李崢手下能處理政務的不過三人可用,一個是跟隨梁王的武安青,一個是汪元,一個是神童曹信。
草寇開局還是困難啊,以大周文人的地位,基本不可能招攬到正兒八經的人才。
那麼讓劉若宰加入,就是很關鍵的一節了。
劉若宰的名聲便是一桿大旗,若他能為梁山效命,會有更多看不慣朝廷腐敗的文臣效仿。
李崢抿了口水酒,陷入沉思之中。
且不說李崢如何招攬劉若宰,卻說單州周邊州縣集結了人馬,入單州城查看。
卻見韓廷佐的屍首懸掛城頭,城中官吏的府邸更是十損八九,皆是驚愕不已。
這已不是單州一城之事了,有如此強寇居梁山泊,周邊各州都不得安穩。
諸州聯合寫表申奏朝廷,請求早早調兵遣將,剿除這伙強賊匪患。
卻有幾名校官拿了奏文疾馳上路,不過兩日便到了東京城,在政事堂外下馬。
門吏轉報後,丁旻、韓文哲、趙季等宰輔齊齊出來,皆是驚愕不已。
丁旻眉頭緊鎖:「這黑風賊寇如此了得,當日只剩幾人逃亡梁山,不過月余便生出這麼大的事端來。」
韓文哲知曉韓廷佐被殺,甚是悲痛。
那韓廷佐名義上是他從侄,實際上卻是私生子,成年後才接入自家府中,說到底是自己的血脈。
不管是從侄還是私生子,都是韓家的人,韓家人被殺自己若是不能報復,豈不是讓滿朝文武輕看了去?
於是,他憤憤道:「相公如何還稱他們為賊寇?攻打州府,殺害知州,這已是大張旗鼓的謀反!他們當是反賊!」
丁旻皺了皺眉,心中有些不快。
但看在他死了兒子的份上,卻也懶得和他計較。
對幾人開口道:「此事甚大,我等當直臨玉階,奏報官家,與滿朝同僚共同商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