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開國名將之後,征討梁山
李崢聞言,也是心中一喜。
甘渚已是濟水上的大水賊,手下三艘水軍戰船,統領上百名精銳錦帆賊,誰人不叫一聲英雄?
甘巡有他七八分本領,也絕對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李崢熱情地拍了拍甘巡的肩膀:「好兄弟,來梁山當個水軍頭領,正好前幾日有幾十個漁民入伙,他們都歸你統領了。」
甘巡興奮拱手:「俺絕對不讓哥哥失望。」
甘渚也頗為感慨地看向自家弟弟:「讓小六他們幾個跟著你,好好干,莫給為兄丟人。」
「啊?」甘巡有些錯愕,「若是讓他們跟了小弟,三船那邊可就無人了。」
「無妨。」甘渚灑脫一笑,「俺船上有幾個資歷老的,挑一個去三船當船主便是。」
送了個弟弟,還送一群精英水賊,甘渚對梁山的確沒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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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一來,錦帆賊基本就成了黑風寨分部,甘渚雖然沒正式上山,兩家以後也分割不開了。
「對了,甘巡兄弟。」李崢突然想起了什麼,「我若是想搞來戰船,該從何處去買?」
「哦?哥哥想要戰船?」
李崢點了點頭。
他當然想要戰船,梁山也很需要戰船。
小說中的水泊已大部分乾涸,水軍的作用無法發揮。
這也導致阮氏三雄、張家兄弟他們這些水軍將領表現不佳,到後期上陸成了走地將軍,死得一個比一個慘。
但現實中的梁山泊由黃河決口積水形成,西鄰黃河,東與大汶河匯連。
自水泊出發可進入北方航道,縱橫黃河水系。
若是能搞出一個艦隊,便能水路兩端一齊發力,掠奪更多資源。
想要如此,只靠鄭家姐弟的那些漁船不可能做得到。
「買的話怕是有些困難。」甘渚解釋道,「大周的造船地只有廣州、泉州、明州、溫州幾地,距梁山甚遠不說,防備也很森嚴。」
「哥哥若找人去買,只能買來普通的商船,戰船卻是不可能搞到。」
李崢也想過自己造船,但略微了解過後就放棄了。
造船可不比造房子,光是木料這一關就很難過。
造房子的木料只需要就地取材,放置陰乾即可。
而造船對木料要求更苛刻,木料的質量直接決定了戰船的質量。
最適合造船的便是橡樹,不僅堅韌,而且抗海水侵蝕。
橡樹木材需考慮生長環境、種植行距,樹齡在100到120年之間最佳,樹齡太短強度不夠,太長又容易出現中空腐蝕。
即便是挑好了木材,也要放置十餘年才能使用。
十年陸軍,百年海軍就是這麼來的。
1807年,丹麥海軍在哥本哈根大敗,為了重建海軍,種植了九萬棵橡樹。
2007年,丹麥自然局通知丹麥國防部,為了重建海軍所種的九萬棵橡樹已經準備就緒......
李崢肯定是等不了這麼久的,一百年後梁山在不在不好說,自己八成是沒了。
當然,大周造船用的是松木、杉木,但處理手法也是同樣繁瑣。
甘渚思考了一下,對李崢道:「哥哥若真想要,俺想辦法給你搶來幾艘便是。」
李崢一愣:「在大周水軍手裡搶?」
「是啊,俺這三艘船便是從水軍手裡搶的。」
李崢好奇道:「他們被搶了船便這麼算了?也沒有追殺你?」
甘渚哈哈一笑:「何止沒有追殺,他們都沒有上報朝廷。」
「朝廷不管嗎?」
「這難不倒他們,報個損毀或是火災,也就搪塞過去了。」
李崢默默無語,這也是大周傳統藝能了。
船燒了、沉了,哪怕是飛了都行,就是不能被水賊搶走了。
「那便煩勞兄弟了。」李崢道,「若真有合適的,回來和我說便是,莫要再冒著風險去搶。」
「俺省得了。」
李崢開口道:「走了之後,若有事情記得差人來梁山遞書信,免得讓我和眾兄弟擔心。」
甘渚感動道:「哥哥關愛,俺曉得了。」
當天李崢叫來眾頭領,在聚義堂擺宴送行,眾人喝得盡興,合唱梁山歌:
【梁山高,梁山長,梁山腳下黑風揚。
家中無米灶無煙,何不投奔梁山旁?】
這首李崢在碭縣寫的打油詩,把碭山改成梁山,就成了黑風賊們的新山歌了。
李崢準備日後找個樂師寫個調子,方便大家傳唱。
以後每個黑風好漢都得唱,不會唱不是黑風賊。
次日清晨,李崢帶一眾好漢自金沙灘送別甘渚,直到桅杆消失在天邊,這才回了山寨。
。。。。。。
話說兩邊。
李崢回到梁山已過月余,樞密院那邊終於定下了剿匪人選。
丁旻奏報天子:「臣保一人,此人乃是開國功勳石守信嫡派子孫,單名一個崇字,使一把三尖兩刃刀,有萬夫不當之勇。」
柴貞問道:「卿若舉用,定無差錯,不知此人在哪為將?」
「此人乃是京西北路兵馬鈐轄,如今在潁昌府坐鎮,手下多有精兵良將。」
天子准奏:「著樞密院差人封賞,授石崇討賊兵馬指揮使,自東、南兩京,路上各州抽調馬軍三千,步軍五千,廂軍一萬,克日清掃水泊梁山。」
當日朝罷,丁旻便將此事交給韓文哲處理。
在大周,一個武將想要往上爬,便需要有足夠分量的文臣撐腰。
像是韓琦之於狄青,說是恩主都不為過。
此事交由韓文哲全權處理,只要韓文哲略微提攜幾句,那石崇必會感激涕零,攻打梁山也會更加賣力。
韓文哲雖混,但也知道丁旻這是給自己送人情,千恩萬謝應下。
當日便快馬派人去潁昌府,令石崇赴京聽命。
卻說這石崇畢竟是名門之後,手上也有些真本事,整日想著重現祖上榮光,偏偏生到大周這朝廷,卻是鬱郁不得志。
如今接到聖旨自是狂喜,哪裡敢耽擱,連夜收拾了衣甲,帶親兵三十餘騎,星夜赴京而去。
到了京城內殿司庫,正是韓文哲在坐衙。
聽得門吏說石崇到了,當即也是大喜,親自出門去迎。
看那石崇儀表堂堂,正是:
開國功臣之後裔,祖上勛名垂竹帛。
面如重棗眉如劍,目射寒星膽氣存。
三尖兩刃擎在手,霜鋒過處鬼神奔。
若問此公名與姓,石崇字諱震邊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