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一次終究是給了老頭！
柳如雪的唇柔軟而溫熱，帶著淡淡的花露香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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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種無法形容的美妙滋味，仿佛世間最甜美的甘露，讓張元的靈魂都在顫抖。
柳如雪那長長的眼睫毛在快速地顫動，如同兩隻受驚的蝴蝶，撲閃著翅膀。
她心中很不平靜。堂堂的聖女，和一個八十歲的凡人老頭親熱，她是做夢都不敢想的。
但為了表演逼真，她還顫抖著抬起了芊芊玉手，摟住了他的脖子。
一個甜蜜旖旎的熱吻結束。
她滿臉嬌羞和震撼，聲音帶著一絲難以置信：「你竟然能……」
她想要推開他，但門「砰」的一聲被踹開了。
三道高大的身影堵在門口，月光從他們身後照進來，在地上拖出長長的影子。
那是三個中年模樣的男修，穿著破舊的道袍，腰間掛著各種法器，眼神兇悍而貪婪。一看就是散修，而且是那種刀口舔血、無法無天的散修。他們身上散發出的氣息極為強大！
他們走進屋來，目光如鷹隼般掃過每一個角落。破舊的桌椅，斑駁的土牆，灶台上的破碗，牆角的老鼠洞……任何可能藏人的地方都沒有放過。
最後，他們的目光定格在床上。
柳如雪哪裡還敢拒絕？
也就稀里糊塗地把第一次交出去了。
回春丹，果然有傳說中的那種功能！
這是天意嗎？
「不好意思，你們繼續。」
「這老頭真有兩下子。」
「……」
三個散修絲毫也沒有懷疑。
聖女門的聖女，天靈根，無論如何也不可能自甘下賤到和一個白髮蒼蒼的老頭親熱的。
門被輕輕地關上了。
他們繼續在村子裡面搜索，弄得雞飛狗跳，但卻是一無所獲。
「到底藏哪裡去了？」
「難道從村後面溜走了？」
「追，快追！」
「……」
腳步聲和喝罵聲漸漸遠去，徹底地消失在夜色中。
房間中卻還是溫暖如春。
張元還在折騰。
柳如雪滿臉羞澀，美目緊閉。
她不知道是不是要推開他？
推開他，那他一定會難受吧。
反正已經給他了，就由他吧。
「我的天啊，她也太善良了吧？」張元在心中大喊。
若是別的修仙女，心狠手辣的那種，可能就會殺他泄憤了。
哪裡還會允許他繼續？
所以，他是越發地溫柔。
十幾分鐘後。
一切終於平靜了下來。
張元喘息著，繼續緊緊地摟住她，怎麼也捨不得鬆開。如此美麗性感、善良的聖女，真的是瞬間就走進了他的心中，讓他永遠也難以忘記。
真的很想永遠擁有她，真的很想和她一起修仙，將來一起飛升仙界。
那會多麼的美好？
可現實太過殘酷！
自己本來已死，靠那什麼丹藥才多活了這麼一會，還支棱了起來。
唉，自己絕對是最窩囊的穿越者了。
穿越到修仙的世界，不僅沒能修仙，連做個普通人都做不好。
他曾經憑藉前世的知識和經驗，積攢下萬貫家財，娶了絕世美女林清雪為妻。
然而，就在洞房花燭進行到尾聲的那天晚上，一個自稱來自登天門的修仙者突然降臨，說林清雪有著絕佳的修仙天賦，要帶她走。
他反抗過，哀求過，甚至跪下來磕頭過。
但換來的只是一腳踹開。
那個修仙者不僅帶走了他的新婚妻子，還把他畢生積攢的財富全部掠走，說是「培育弟子的費用」。
從那以後，他一貧如洗。
後來他也曾再婚，有了孩子，但孩子們都沒有修行天賦，全是凡人。他們一個個長大，一個個老去，一個個死去。他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血脈在貧窮和病痛中凋零，眼睜睜地看著自己也一天天蒼老，即將躺進冰冷的棺材，卻無能為力……
現在，可能是老天爺看自己這一輩子過得窩囊，臨死前，送一個聖女給他體驗一回。但僅僅讓他多了更多的遺憾，更多的不甘。
「老人家，謝謝你救了我。也謝謝你剛才的溫柔。我得走了，回聖女門。」柳如雪用複雜的眼神看著這個得到她初夜的老頭，聲音格外的溫柔和嬌媚，也有著淡淡的不舍。
她的第一個男人啊。
「好的。」張元心很痛，眼淚都差點流出來。
這麼溫柔善良美麗的女人，馬上就要走了，從此消失在他的世界。不，他已經沒有世界。他即將走進棺材，變成塵土。
他戀戀不捨地鬆開她。
她也是用芊芊玉手輕輕地撫摸著他密布皺紋的臉，溫柔而憐惜，仿佛要將他的容顏刻在心裡。然後輕輕地脫出他的懷抱，姿態優美地穿好衣服。
從腰間解下一塊玉佩，輕輕地放在張元的手上。那玉佩通體翠綠，沒有一絲雜質，觸感溫潤，帶著一絲淡淡的涼意。一面刻著一個娟秀的「雪」字，另一面則刻著一朵精緻的雪花圖案。
「若你有機會去到聖女門，用之做為信物，找我。那我會給你延壽，讓你多活幾年，但現在我沒有這個手段。」
她轉身，快步走了出去，輕輕地帶上了門。
「再見，老頭。」
柳如雪嘴裡喃喃，聲音中有著濃濃的傷感。
她早就發現，老頭即使服用了回春丹，也只能續命三天。
他是絕對不可能再去到聖女門的。
聖女門距離這裡五百里，普通人都要走十幾天路呢！
所以，這就是生離死別。
她御劍飛天而起，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
不舍地目送她離去，張元攥著玉佩，莫名地感覺有點冷！
這種冷，不是從體外傳來的，而是從骨髓深處、從靈魂深處滲出來的。
他知道，那丹藥的效果快過去了，他快死了！
八十年的穿越生涯，終於要在今天畫上句號了。
他不甘心。
他怎麼能甘心？
穿越一回，卻連修行的門檻都沒摸到。
被人奪妻奪財，連報仇的資格都沒有！
冷意越來越濃，仿佛有無數根冰針扎入他的五臟六腑。
張元用盡最後的力氣，掙扎著走向廚房。
廚房的角落裡，放著一口破舊的火爐。
那是他祖傳的東西。
爐子不大，約莫半人高，通體漆黑，鏽跡斑斑，上面刻著一些模糊不清的古老紋路。
從穿越到現在，八十年了，他搬過無數次家，丟過無數東西，唯獨這口破爐子，他一直帶在身邊。
張元蹲下身，哆哆嗦嗦地撿起幾根乾柴，扔進火爐里。
奇異的事情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