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為了省靈石,她竟然這樣!
張元的胳膊陷入了兩團柔軟之中,隔著薄薄的紗裙,他甚至能感受到那驚人的彈性和溫熱。
一股熱血直衝腦門,他的老臉騰地一下就紅了。
自從老了之後,除了和柳如雪那一夜的荒唐,他何曾與女子有過如此親密的接觸?
更何況是這樣一個千嬌百媚、風情萬種的尤物。
「臥槽,這女修也太勾人了。」
張元暗暗感嘆。
不過現在他急於火化屍體,延長壽命。
多耽誤一秒,就擔心夜長夢多,生怕生意飛了。至於靈石多少,他並不在乎!
畢竟,兩年壽命還是很少,他還是感覺很虛弱。
便勉為其難地點了點頭:「好吧,只收你半價。不過仙子可得說話算話,以後要多給我介紹生意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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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自然!」女修眉開眼笑。
於是張元帶她去到了後院。指著爐口說道:「仙子把屍體投進去就行,陣法會自動啟動。」
女修就從腰間的儲物袋中取出一個鼓鼓囊囊的屍袋。
投入了進去。
「轟——」
爐膛中猛然爆發出熾烈的暗金色火焰!
僅僅幾個呼吸的時間,屍袋連同裡面的屍體,便徹底化為了灰燼。
連一縷青煙都沒有飄出。
女修看得目瞪口呆,半晌才回過神來,連連讚嘆:「厲害!厲害!比我用的中級火化符還要好用!」
她哪裡知道,這根本不是陣法的功勞,而是那口化仙爐的神威。
與此同時,一股濃郁的本源之力,悄然從化仙爐中湧出,湧入了張元的體內。
溫暖而柔和,仿佛冬日裡的暖陽,將他體內那早已乾涸的生機,一點一點地喚醒。
他的壽命在飛速延長。
原本只剩下兩年的壽命,一下子增加到了兩年半!
瞬間就精神了許多。
「給你。」
妖女取出一枚下品靈石,塞進張元手裡。
她的指尖有意無意地划過張元的掌心,帶著一絲撩人的癢意。
張元捏著靈石,卻淡淡道:「仙子,剛才火化的屍體是築基期的,不是練氣期,你應該付一枚中品靈石。」
增加半年壽命的屍體,絕對不可能是鍊氣期。
而一枚中品靈石等同於100枚下品靈石。
他當然不能讓她這麼矇混過去。
「你有什麼證據?」
柳媚嬌嗔道。
「我這是用陣法火化屍體,這陣法還是柳如雪的長輩幫忙布置的。每次火化屍體,都要消耗一定的靈石,境界不同,消耗的靈石也不一樣。築基不練氣多,金丹比築基多。」
張元認真地解釋道。
「但我沒有中品靈石了,只有一塊下品靈石。」
柳媚撒賴了。
「仙子你說笑了,你是築基修士,怎麼可能沒有靈石呢。」
張元摸著額頭。
「今天剛好就沒有了,這樣吧,我留下來陪你過夜,算抵帳了好不好?」柳媚說著,帶著濃郁的芳香依偎進張元的懷裡,摟住他的脖子,媚眼如絲,勾魂攝魄。
「真的?」
張元目瞪口呆,有點難以置信。
開個火葬場,還有這樣的福利?
這也太荒謬了吧?
「當然是真的呀,我來自合歡宗,不介意和你過夜的。」
柳媚的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臥槽,合歡宗?采陽補陰?快樂而死?」
張元愕然。
不過,他有著神奇的化仙爐,元陽永不枯竭。
所以他並不擔心。
於是淡淡道:「仙子,你別用合歡宗來嚇人,我呢,根本不怕。你要就拿出一枚中品靈石,要就留下過夜。」
「為什麼不怕?」
柳媚的眼睛都瞪大了,無比好奇和驚訝。
「若我死了,今後你就找不到這麼便宜的處理屍體的地方了。所以,你是絕對不會害我的。」
張元自信滿滿道。
「你這老頭真有意思。」
柳媚笑得眉眼彎彎,花枝亂顫,「那走吧,今夜我一定讓你快樂勝皇帝。」
說著,就拉著張元往店鋪隔出來的房間走。
「咳咳,我還要看店呢。」
張元老臉一紅。
這妖女來真的,但他也不是慫了,而是擔心今晚還有生意。
「那咋辦?」
柳媚斷定張元是慫了,戲謔地看著他。
「這一次就算了,你幫忙介紹點生意就行。」
張元擺擺手。
「那我就走了哦,對了,我叫柳媚。」她笑靨如花說,「我會介紹很多生意給你的。」
說完,她咯咯一笑,縱身一躍,踏著飛劍沖天而起,眨眼間便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只留下一縷淡淡的幽香,在空氣中裊裊飄蕩。
「合歡宗的妖女……果然名不虛傳。」
張元搖了搖頭。
盤膝坐在蒲團上,閉上眼睛,開始運轉《九轉金身訣》。
很快,他驚喜地發現,吸收靈氣的速度,又比之前快了將近百分之一!
雖然這個增幅微不足道,但這意味著,他的天賦確實在提升!
哪怕每天只提升一點點,日積月累之下,終有一天,他也能成為真正的天才!
而此刻,柳媚御劍已經回到了忘憂山脈。
忘憂山脈綿延數千里,峰巒疊嶂,雲霧繚繞。
山中古木參天,藤蘿垂掛,時有妖獸的吼聲從深谷中傳出,震得樹葉簌簌作響。
在這片山脈的深處,有一座巍峨的山峰,名曰「忘憂峰」。
峰上亭台樓閣隱現於雲霧之間,燈火通明,絲竹之聲裊裊飄蕩,夾雜著女子的嬉笑嬌嗔,仿佛人間仙境,又似溫柔鄉。
這裡,便是合歡宗。
柳媚御劍降落在半山腰的一座庭院前。
庭院不大,卻格外精巧雅致。
院中種著幾株桃樹,正值花期,滿樹繁花似錦,在月色下泛著淡淡的粉光。
樹下擺著一張石桌,幾隻石凳,桌上擱著一壺殘酒,幾隻酒杯。
這裡是柳媚的居所。
她收了飛劍,正打算進屋歇息,幾道劍光從山門外飛來,落在庭院門口。
為首的是一個身穿紫裙的女子,約莫二十五六歲年紀,生得杏眼桃腮,體態豐腴,胸前波濤洶湧,走起路來搖曳生姿,仿佛春風拂柳。
她身後跟著三四個女子,個個都是百里挑一的美人,或清純,或嫵媚,或冷艷,各有千秋。
「柳師妹,你可算回來了!」紫裙女子一見到柳媚,便笑盈盈地走了過來,「我們剛才還在說你呢,今晚你去哪兒快活了?是不是又去勾搭哪個俊俏郎君了?」
「花師姐說笑了。」柳媚掩嘴輕笑,「我哪有那個閒情逸緻。今晚是去辦正事了。」
另一個穿黃衫的女子湊過來,眨著一雙靈動的大眼睛,好奇地問道,「什么正事?難不成是去殺人了?」
柳媚也不隱瞞,大大方方地說道:「今晚確實殺了個不長眼的傢伙。築基初期的小散修,仗著自己很帥,竟敢調戲我,我便送他快樂地上了路。」
頓了頓,柳媚臉上露出一抹興奮,「我今天發現了一個好去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