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初吻抵帳
張元放下茶壺，靠在椅背上，看著眼前這個窘迫的少女，心中冷笑一聲。
他活了八十年，什麼人沒見過？
這小姑娘說的話，他一個字都不信。
散修確實窮，但再窮的散修，也不至於連兩枚下品靈石都拿不出來。
她既然能殺人，說明至少有些手段，怎麼可能沒有靈石？
她不是付不起，而是不想付。
想白嫖。
「抱歉，姑娘。」張元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語氣平淡卻堅決，「本店利潤很薄，概不賒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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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咬著嘴唇，沉默了很久，忽然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一般，滿臉通紅地說道：「那……那我讓你抱一會兒，就當抵帳了，行不行？」
張元愣住了。
他端著茶杯的手懸在半空中，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他忍不住細細打量她。
不得不說，確實很美。
雖然衣著寒酸，但那張臉卻生得極為精緻。
眉目如畫，肌膚勝雪。
身材也很好，雖然穿著寬大的粗布衣裙，但依然能看出那纖細的腰肢和優美的曲線。
這樣一個青春年少、清純動人的少女，說要讓他抱一會兒來抵兩枚下品靈石……
說實話，張元心動了一瞬間。
但他很快冷靜下來，搖了搖頭：「抱一會兒就值兩枚下品靈石？那可是兩百兩白銀。」
「那……就算是賒帳的代價吧。過幾天我一定會來還你靈石的。」
她嬌羞道。
張元看著她，心中暗暗搖頭。
他敢打賭，如果他答應了，這姑娘大概率不會再來了。
那他不僅損失了兩枚靈石，還損失了一個客戶。
「姑娘，」張元放下茶杯，正色道，「你若真有心，現在給我靈石便是。我也不多收你的，就兩枚下品靈石。」
「可我……我真的沒有啊。」
「那你說怎麼辦？」
少女咬著嘴唇，沉默了好一會兒，臉上的紅暈一直蔓延到了耳根。
她抬起頭，用蚊子般細小的聲音說道：「我還可以讓你吻一下。」
她頓了頓，聲音更小了，幾乎聽不見：「這是我的初吻。」
張元再次愣住了。
他活到八十歲，除了柳如雪那一夜的荒唐，何曾遇到過這樣的荒唐事？
一個如此年輕漂亮的少女，願意用初吻來抵兩枚下品靈石……
他沉默了片刻，終於點了點頭：「那……行吧。」
他不想失去這個客戶。
即使她很摳，不願意給靈石，但他還能獲得本源之力，增加壽命，提升天賦！
少女眼中閃過一絲欣喜，但更多的還是羞澀。
她緩緩站起身，走到張元面前，猶豫了一下，才輕輕地依偎進了他的懷裡。
一股淡淡的少女幽香撲面而來，清新而甜美，像是春天的花香混合著陽光的味道。
張元只覺得心中一盪，一股熱血湧上頭頂。
他下意識地伸出手，摟住了她那纖細的腰肢。
少女抬起頭，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著，像是兩隻受驚的蝴蝶。
張元輕輕地吻了下去。
大約過了五分鐘。
少女輕輕地推開了他，低著頭，臉紅得像熟透的蝦子。
「好……好了，我……走了。」
張元臉上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姑娘慢走，歡迎下次再來。」
他頓了頓，又調侃了一句：「下次記得帶靈石哦。」
少女瞪了他一眼，但並無怒意，更多的還是羞澀和尷尬。
她快步走到門口，忽然回過頭來，朝張元展顏一笑。
那笑容如同春花綻放，明媚而動人。
「我叫木青青。」
她的聲音清脆悅耳，帶著一絲少女特有的活潑。
「我叫張元。」張元笑著回道。
「老頭，再見。」
木青青說完，快步走出了店鋪，纖細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夜色之中。
只留下一縷淡淡的幽香，在空氣中裊裊飄蕩。
張元站在門口，望著她消失的方向，久久沒有動彈。
他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上面似乎還殘留著她的溫度和甜味。
「木青青……」
他喃喃念了一遍這個名字，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了一抹笑意。
接下來三天，沒有生意上門。
但張元絲毫也不著急和緊張。
他現在有十四個月的壽命。
雖然對於修仙者來說，一年不過是彈指一揮間，但對於一個曾經只剩下三天壽命的老頭來說，這一年多的時間，簡直就像是上天的恩賜。
每天早上，他去夏老頭的鋪子裡吃一碗熱騰騰的魚肉麵，加兩個鳥蛋，然後慢悠悠地在鎮上逛一圈，曬曬太陽，看看街景，買一串紫瑩瑩的葡萄邊走邊吃。
回到店裡，他便關上店門，盤膝坐在蒲團上，運轉功法，吸納天地之間的靈氣。
靈石已經消耗得差不多了，僅僅剩下幾枚，他不敢用靈石修煉了。
雖然天賦依舊很差，吸收靈氣的速度慢得令人髮指，但閒著也是閒著，修煉就當打發時間了。
這天深夜。
月華如水，灑在青木鎮的屋頂上，給這座沉睡的小鎮鍍上了一層銀色的光輝。
張元正盤膝打坐，忽然，一股龐大的威壓從天而降，如同一座無形的山嶽，籠罩了整個店鋪。
張元猛地睜開眼睛，心臟狠狠一跳。
這股威壓太強了。
強到讓他這個剛剛踏入修行門檻的初學者，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他甚至有一種錯覺，仿佛有一隻無形的巨手，正扼住他的喉嚨，只要稍稍用力，就能將他碾成齏粉。
但他並沒有感到恐懼。
相反，他的心中湧起了一股難以抑制的狂喜。
這麼大的威壓，說明來的絕對不是普通角色。
至少是金丹期，甚至更高！
十有八九，有業務上門！
張元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激動，站起身來，期待地打開門。
門外月光下，靜靜地佇立著一個女人。
她穿著一襲黑色的長裙，裙擺曳地，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
她的身材好到爆炸，前凸後翹到了一種誇張的地步，仿佛上天在塑造她的時候，格外慷慨地傾注了所有的完美。
她的腰肢纖細如柳，仿佛一掐就會折斷。
而她的雙腿，在那黑色長裙的包裹下，顯得格外修長，筆直，勻稱，仿佛兩根精心雕琢的玉柱。
她的皮膚白皙如雪，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仿佛上好的羊脂白玉，沒有一絲瑕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