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終於晉級練氣一層，從此不再是凡人！
一枚上品靈石，只用了半個時辰，就被張元徹底吸收殆盡。
而他丹田中的真元量，比之前增加了好幾倍！
他再接再厲，繼續吸收第二枚，第三枚，第四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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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他將第四枚上品靈石也徹底吸收之後，丹田中的真元，終於抵達了一個臨界點。
那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就好像他的丹田是一個水桶，而真元就是桶中的水。
現在，水已經裝滿了，再也裝不下一滴了。
張元知道，那是練氣一層的屏障。
他心中狂喜，繼續運轉功法。
真元在經脈中奔涌，做大周天循環，一次又一次地衝擊著那個無形的瓶頸。
一次，兩次，三次……
每一次衝擊，都像是海浪拍擊礁石，雖然礁石巋然不動，但海浪卻從不放棄。
八個周天之後，他引導著那股澎湃的真元，再一次狠狠地撞向了那道無形的屏障。
「咔嚓——」
清脆的碎裂聲，從他的丹田深處傳來。
那道無形的屏障，終於碎了。
張元的身體猛然一震，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感，從丹田中爆發出來，沿著經脈湧向四肢百骸。
他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呼，都在雀躍，都在蛻變。
他的每一條經脈，都在擴張，都在延伸，都在變得更加堅韌。
練氣一層！
突破了！
張元猛地睜開眼睛。
世界，在他的眼中變得完全不同了。
原本模糊的牆壁，現在能清晰地看到上面的每一道紋理。
空氣中漂浮的塵埃，在他的眼中也變得清晰可見，仿佛一個個微小的精靈在翩翩起舞。
窗外的蟲鳴聲，遠處的狗吠聲，甚至老鼠啃噬木頭的聲音，都清清楚楚地傳入他的耳中。
他的嗅覺也變得格外靈敏，能聞到空氣中飄蕩的各種氣味——月季花的芬芳，泥土的腥味，遠處廚房裡飄來的油煙味，甚至還有自己身上散發出的淡淡汗味。
他低下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
原本乾枯如柴、布滿老年斑的手，現在雖然依舊蒼老，但皮膚卻變得光滑了一些，那些深深淺淺的皺紋，也淡化了不少。
他走到銅鏡前，仔細地打量。
鏡子中的那個人，頭髮依舊花白，但臉上的皺紋又淺了許多。
臉色更加紅潤，不再是那種蠟黃的、接近死亡的顏色。
最重要的是，他的眼睛變了——不再是以前那種渾濁的、暗淡無光的眼睛，而是變得黑白分明，炯炯有神，仿佛有兩團小小的火焰在其中跳動。
「我終於突破了練氣一層……」
張元喃喃自語，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一絲哽咽，還有一絲難以抑制的狂喜。
他張元，一個天生廢脈的廢物，一個窩囊了八十年的穿越者，終於踏上了修仙之路！
從今往後，他不再是凡人。
他是修士！
他攥緊拳頭，感受著體內那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嘴角緩緩勾起一抹笑意。
那笑意，帶著幾分滄桑，幾分釋然，還有幾分睥睨天下的豪情。
翌日清晨，當第一縷陽光透過窗紙灑進房間時，張元便睜開了眼睛。
這一夜，他睡得格外踏實。
不是因為床鋪柔軟，也不是因為被褥暖和，而是因為——他是練氣一層的修士了！
他掀開被子，正要起身，忽然發現了一個讓他老臉一紅的狀況。
多少年沒有出現過這種情況了？
自從過了六十歲，他那方面就日漸萎靡，到了七十歲之後，更是徹底偃旗息鼓，再無動靜。
即便是前些日子和柳如雪那一夜的荒唐，也是拼了老命，才勉強完成了任務。
但現在，那種年輕時候才會有的蓬勃朝氣，竟然重新回到了他的身上。
這意味著，他的身體確確實實在好轉。
不僅僅是在延長壽命，而是在從根本上逆轉衰老。
他翻身下床，穿好衣服，簡單洗漱了一番，推開門，走進了院子。
清晨的空氣格外清新，帶著露水和泥土的氣息。
院子裡的月季花開得正盛，花瓣上掛著晶瑩的露珠，在朝陽下折射出七彩的光芒。
張元走到院子角落，那裡堆著幾塊用來墊腳的青石，每一塊都有兩三百斤重。
他彎下腰，雙手扣住石頭的底部，深吸一口氣，腰部發力，猛地往上一提。
那塊三百斤重的青石，竟然被他穩穩地抱了起來！
雖然有些吃力，雙臂微微顫抖，但他確確實實把它抱起來了！
張元抱著石頭，在原地站了幾個呼吸，然後輕輕放下，拍了拍手上的灰塵。
「力氣大約是常人的三倍。」
他又嘗試將真元凝聚到拳頭上，一拳砸向院中那棵碗口粗的棗樹。
「嘭——」
一聲悶響，棗樹劇烈地晃動了一下，枝葉簌簌作響。
但樹幹上只留下了一個淺淺的白印，連樹皮都沒有打破。
張元看了看自己的拳頭，又看了看樹幹，無奈地搖了搖頭。
真元雖然能外放到體表，大約能延伸到體外五寸的距離，但攻擊力著實有限。
對付普通人或許夠用，但面對真正的修士，這點威力恐怕連給對方撓痒痒都不夠。
「路還長著呢。」他自我安慰了一句，然後整理了一下衣襟，走出了店門。
張元負著手，慢悠悠地走向夏老頭的早餐鋪子。
「張老頭來了！」夏老頭熱情地招呼道。
「老規矩。」張元在靠窗的老位置坐下。
翠花很快就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麵條走了過來。
「張爺爺，您的面！」她將麵條輕輕放在桌上，又好奇地打量了張元一眼，「咦，張爺爺，您今天看起來氣色真好，好像年輕了好幾歲呢！」
「是嗎？」張元摸了摸自己的臉，心中暗喜，嘴上卻謙虛道，「可能是昨晚睡得比較好。」
「那可不止是好一點。」夏老頭也湊了過來，那隻獨眼在張元臉上來回掃視了一番，嘖嘖稱奇，「你這老傢伙，該不會是偷偷吃了什麼靈丹妙藥吧？這臉色紅潤得跟個小伙子似的。」
「哪有什麼靈丹妙藥。」張元笑著擺了擺手，「就是日子過得舒心了，自然就顯得年輕了。」
吃完早餐，張元沒有像往常一樣在鎮上閒逛，而是走向了鎮中心那條最繁華的街道。
張元走進了一家門面不大的書鋪。
書鋪里光線昏暗，空氣中瀰漫著陳舊的紙張和墨香的味道。
四面牆壁上都是書架，上面密密麻麻地擺滿了各種書籍和玉簡。
櫃檯後面坐著一個頭髮花白的老者，戴著一副老花鏡，正在低頭翻閱一本泛黃的古籍。
「老闆，我想買幾個低階法術的玉簡。」張元開門見山地說道。
練氣一層，已經可以學習和使用一些低階法術了。
他需要一些實用的法術來傍身。
哪怕是用來照明、生火、清潔這樣的小法術，也能讓他的生活質量提升一大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