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又有合歡宗的妖女來了
「修仙者？」張元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緩緩抬起右手，掌心向上。
心念一動，丹田中的真元涌動起來，沿著特定的路線流轉，匯聚於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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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
「噗！」
一個金色的光球，從他的掌心跳躍而出！
光芒四射。
映在光頭大漢的臉上，他那張原本兇狠猙獰的臉，瞬間變得慘白如紙，瞳孔因為恐懼而猛地收縮。
「照明術？修……修仙者？！」
他的聲音在顫抖，牙齒在打顫，整個人像是被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渾身冰涼。
瘦高個也看到了那團光球，嚇得連手腕的疼痛都忘了，癱坐在地上，渾身發抖。
那個剛剛醒過來的矮胖墩，看到張元手中的光球，兩眼一翻，又暈了過去。
張元沒有說話，抬起右腳，緩緩地踩向光頭大漢的褲襠。
「你……你要幹什麼？！」光頭大漢驚恐地大叫起來，拼命地想往後縮，但膝蓋碎裂，他根本動彈不得。
「你剛才說，要讓翠花陪你一晚？」張元的聲音很平靜，但卻蘊含著一股讓人不寒而慄的寒意，「像你這種人，留著那玩意兒，只會禍害更多的良家婦女。不如，我幫你廢掉它，一了百了。」
「不——不要！大爺！爺爺！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求你放過我！」光頭大漢嚇得魂飛魄散，涕淚橫流，拼命地磕頭求饒。
張元不為所動，大腳繼續緩緩往下踩去。
「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您大人有大量，把我當個屁放了吧！」光頭大漢嚇得魂飛魄散，聲音都變了調。
張元停下腳，冷冷地看著他：「以後還敢來欺負夏老頭嗎？」
「不敢了！絕對不敢了！」光頭大漢連連搖頭，「我發誓！我要是再敢踏上這條街一步，就讓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你們兩個呢？」張元的目光掃向瘦高個和剛剛醒來的矮胖墩。
「不敢了！我們也不敢了！」兩人連忙跟著磕頭，腦袋撞在地上砰砰作響。
「賠一千兩銀子給夏老頭，算是療傷費用，然後滾。」張元殺氣騰騰道。
三個混混如蒙大赦，光頭取出了10枚下品靈石，給了夏老頭，然後，讓兩個混混抬起他，狼狽逃竄而去了，連掉在地上的鐵棍和匕首都顧不上撿了。
直到他們消失在街道盡頭，圍觀的人群才終於爆發出陣陣議論聲。
「天哪，那張老頭竟然是修仙者？」
「難怪他敢開火葬場！」
「那幾個混混這回算是踢到鐵板了！」
「打得好！這幫混蛋早就該有人收拾了！」
夏老頭踉踉蹌蹌地走到張元面前，撲通一聲跪了下去，老淚縱橫：「張老頭……不，張仙師！謝謝你！謝謝你救了我們一家！」
「老弟，你這是做什麼？快起來。」張元連忙將他扶起來，拍了拍他身上的灰塵。
「張仙師，你的大恩大德，我老頭子無以為報……」夏老頭激動得語無倫次，又要往下跪。
張元趕緊拉住他，笑著說：「你還是叫我張老頭吧，聽著親切。什麼仙師不仙師的，我就是運氣好，走上了這條路而已。」
夏老頭抹著眼淚，連連點頭，但眼神中的敬畏和感激，卻怎麼也掩飾不住。
二愣子和翠花也走過來，向張元道謝。
二愣子雖然受了傷，但還是憨厚地笑著，露出那口大白牙：「張爺爺，您可真厲害！那幾個混蛋在您面前，就跟小雞仔似的！」
翠花紅著眼眶，怯生生地說道：「張爺爺，謝謝您……」
張元擺了擺手，又囑咐了幾句，讓他們好好養傷，然後才轉身離開。
他走在青木鎮的街道上，陽光灑在他的身上，暖洋洋的。
周圍的人們紛紛側目，投來敬畏的目光。
那些以前從未正眼看過他的修士，此刻也開始打量他，眼中帶著一絲審視和好奇。
張元挺直了腰杆，步伐穩健，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暢快。
八十年來，他什麼時候這麼揚眉吐氣過？
以前，他也如同夏老頭一家一樣，被混混欺負，被打，被辱罵，只能忍氣吞聲，只能給保護費，只能低著頭做人。
但現在——
不一樣了。
他是修士。
他可以保護自己想保護的人。
他可以讓那些欺負他的人，付出代價。
……
夜幕降臨，青木鎮漸漸安靜下來。
街道兩旁的店鋪相繼關門，燈火一盞接一盞地熄滅，整座小鎮如同一個疲憊的老人，緩緩沉入了夢鄉。
張元在門外擺了一把竹製的躺椅，仰面躺下，雙手枕在腦後，望著天空中那輪皎潔的明月，心中思緒萬千。
月光如水，灑在他的臉上，給他那張已經年輕了許多的臉龐鍍上一層銀色的光。
他想起前世的一些事情。
那些遙遠的、模糊的記憶，如同水底的倒影，時而清晰，時而破碎。
他想起那個世界的高樓大廈，車水馬龍，霓虹閃爍的不夜城。
想起那些年加過的班，熬過的夜，喝過的酒，愛過的人。
想起那個總是喜歡在深夜裡給他發消息的女孩，想起她說過的「等我畢業了，我們就結婚」。
後來，她沒有畢業。
他也沒有等到那一天。
一場車禍，他就來到了這個世界。
一轉眼，就是八十年。
八十年啊。
他有時候覺得自己已經忘記了前世的種種，但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那些記憶又會悄然浮現，如同潮水一般湧上心頭。
忽然——
一道紅色的流光划過夜空，如同一顆流星，拖著長長的尾焰，朝著青木鎮疾飛而來。
紅色流光在青木鎮上空盤旋了一圈，仿佛在尋找什麼，然後猛地一個轉折，如同一道紅色的閃電，朝著張元的店鋪俯衝而下！
速度極快，幾乎是眨眼之間，那道紅光便落在了張元面前三丈之外的地面上。
光芒散去，顯露出一道窈窕的身影。
那是一個穿著紅色長裙的女人。
那裙子紅得像火，像血，像盛開的彼岸花，鮮艷得刺眼。
裙擺曳地，腰間束著一條金色的絲帶，勾勒出一抹盈盈一握的纖腰。
她的身材高挑而曼妙，曲線玲瓏起伏，胸前飽滿得仿佛要將那薄薄的布料撐破，衣領有點低，露出一抹耀眼的雪白，以及一道精緻的鎖骨。
僅僅是這副身段，就足以讓世間絕大多數男人血脈僨張，神魂顛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