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情真意切！
張元連忙拱手，誠懇地說道：「李老闆息怒，晚輩絕無冒犯之意。開這火葬場，只是為了混口飯吃，絕不敢與貴店爭利。晚輩初來乍到，不懂規矩，若有得罪之處，還請李老闆海涵。」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晚輩如今也踏入了修行之路，賺到的靈石，必然會來貴店消費。符籙是修士的必需品，晚輩以後少不了要麻煩貴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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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番話，他說得情真意切，姿態放得很低。
李老闆的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但語氣依然冷淡：「但我從來沒見你來買過符籙。」
張元心中怒火熊熊。
做生意，公平競爭。
憑什麼自己要買你的符籙？
但他臉上卻滿是謙卑，輕聲道：「晚輩今天來，其實就是想買符籙。」
「哦？」李老闆挑了挑眉，「你要買什麼符籙？買多少？」
「我買三張斂息符。」張元說道。
斂息符是最基礎的輔助符籙之一，可以用來收斂氣息，屏蔽呼吸和心跳，在逃命或者潛伏時非常有用。
價格也不貴，一張5枚下品靈石。
三張，就是15枚下品靈石。
然而，李老闆根本不滿意。
他的臉色再次沉了下來，聲音也冷了幾分：「才三張？」
「前輩你有所不知，晚輩的店鋪剛剛起步，生意冷清，賺到的靈石寥寥無幾。買三張斂息符，已經是極限了。若是晚輩有足夠的靈石，也想買一些防禦類的符籙或者攻擊類的符籙，那才能真正保命。只可惜……囊中羞澀啊。」
張元裝出一副窮困潦倒、可憐兮兮的模樣。
他的店鋪白天沒生意，晚上生意也很少。
他不擔心對方看破。
「斂息符最好配合隱身符使用，那遇到危險，才能真正地保命。你再買三張隱身符吧。」
李老闆冷冷道。
「我買不起啊，最多只能再買一張隱身符。」
張元苦笑著說。
隱身符可貴了，100枚下品靈石一張。
他昨夜雖然賺到了10塊中品靈石，但修煉已經用掉了一半，已經不多了。
李老闆冷冷地看著他，似乎在判斷他話中的真假。
最終，他擺擺手：「行吧。你暫時就買四張符籙。但你記住——以後每個月，你都要來我店裡買至少十張隱身符級別的符籙。否則，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是是是，晚輩記住了。多謝李老闆寬宏大量。」
張元連連點頭。
「去吧。」李老闆閉上眼睛，靠在搖椅上，不再看他。
張元心中暗喜，這人簡直就是西楚霸王項羽，有婦人之仁。
自己就是劉邦，鴻門宴上靠忽悠保命了。
他走了出去，去大廳買了三張斂息符和一張隱身符，才走出符籙店的大門。
他回頭看了一眼靈符閣那氣派的招牌，眼中閃過一絲複雜。
「實力……還是實力啊。」他低聲喃喃道，「沒有實力，就只能隱忍，只能忽悠，否則，自己直接一巴掌就拍死對方了。」
他攥緊了拳頭，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渴望。
他要變強。
強到沒有人敢再用這種居高臨下的態度對他說話。
強到沒有人敢再用這種漠視螻蟻的眼神看他。
強到是他主宰別人的命運！
張元沿著青石板路往回走，同時好奇地打量手中的斂息符和隱身符。
符紙都是淡黃色的，質地細膩，約莫三指寬，一掌長。
上面用朱紅色的符墨繪製著密密麻麻的符文，線條流暢而有力，轉折處圓潤自然，仿佛一條蜿蜒的紅蛇盤踞在紙上。
那些符文他一個也不認識，但當他將真元緩緩注入指尖，輕輕觸碰符紙時，他能感覺到符文中蘊含著一股奇異的力量，像是沉睡的野獸，隨時可以被喚醒。
而隱身符的符文比斂息符更加複雜，線條也更加密集，仿佛一張精密的蛛網。
「若是我會畫符，豈不是就可以賺更多靈石？那就可以更快地突破境界了。」張元喃喃自語，眼中閃過一絲嚮往。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像野草一樣在他心中瘋長。
以前他是個凡人，沒有真元，也沒有強大的精神力，根本不可能學會畫符。
但現在不一樣了——他是練氣一層的修士了，雖然修為低微，但好歹也算踏入了修仙的門檻。
他開店能源源不絕地增加壽命，活百年，千年，萬年都不在話下。
這麼漫長的時間，必須學會幾門技能傍身。
一邊開店，一邊修行，一邊畫符煉丹什麼的……那日子，一定會更加寬裕。
想到這裡，張元心中一片火熱。
他轉過身，又走進了符籙店。推開李老闆房間的門，探頭進去，臉上堆起一個討好的笑容。
「李老闆，那個……我想學符籙製作。能不能賣我一些畫符的工具和符墨，還有製作符籙的書籍？」
李老闆正坐在書案前，手裡握著一支符筆，筆尖懸停在符紙上方，顯然正在繪製符籙。
聽到張元的話，他停下筆，抬起頭，看傻子一樣看著張元。
「你想學畫符？」
「是的。」
張元點頭。
李老闆嗤笑一聲，放下符筆，靠在椅背上，雙手抱胸，慢悠悠地說道：「你這個想法倒是不錯。畫符，確實是一門好技藝。但你以為，隨便什麼人都能學會畫符？」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點了點：「畫符需要無與倫比的天賦，需要強大的精神力，需要對天地靈氣的敏銳感知。練氣一層就能畫符的，那是萬中無一的符道天才。不是我瞧不起你——你一個糟老頭子，這輩子都成不了符籙師。」
張元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他很快又恢復了笑臉：「這個……我還是想試試。柳如雪也建議我學畫符，她說有時間就來教我。」
他搬出了柳如雪的名字。
李老闆的嘴角抽了抽：「那就讓她教你吧。本店有畫符的工具出售，歡迎購買。」
他嘴上說著「歡迎」，語氣中卻沒有半分熱情。
賣點工具能賺幾個錢？
他根本看不上這點蠅頭小利。
在他看來，這老頭根本學不會畫符，買一次工具之後就不會再來第二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