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從此多了個金丹師妹!


  「老頭!」為首的大漢大步走上前來,聲音粗獷,帶著一股濃濃的兇悍氣息,「剛才有沒有人來你這裡火化屍體?對方長什麼樣?說清楚!」

  張元的心微微一沉。

  他瞬間就明白了——剛才那個修士,就是殺了這群人的同伴,匆忙趕來火化屍體,就是為了徹底斷絕敵人的追蹤。

  而這些人,是循著線索追過來的。

  若他老老實實地交代出來,消息傳出去,今後誰還敢來他這裡火化屍體?

  張元拱了拱手,正色道:「幾位道友,我這裡只火化屍體,不管別人的恩怨。客戶的資料和信息,一律保密。這是小店的規矩,還請幾位道友見諒。」

  大漢的臉色一沉,眼中閃過一絲凶光。

  「老頭,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他是·大手拍在門框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門框都震顫了幾下,「你不說,老子今天就踏平你的火葬場,現在就弄死你,把你火化掉!」

  

  他身後的幾個修士也跟著往前逼了一步,手按在刀柄上,目光不善。

  「小店真的是有規矩——」

  張元堅持道。

  「規矩你娘!」大漢怒吼一聲,伸手就要去抓張元的衣領。

  就在這時,一股恐怖的威壓從天而降。

  如同實質一般,沉重如山,瞬間籠罩了整個火葬場。

  那幾個築基期的修士,包括那個囂張跋扈的大漢,身體同時一僵,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扼住了咽喉。

  他們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花弄影從小樓中緩緩走了出來。

  白色的盔甲,質地輕薄,貼合著身體的曲線,勾勒出玲瓏有致的身材。

  盔甲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銀光,仿佛是由月光凝結而成。

  臉上蒙著一層白色的面紗,露出一雙清澈如水的眼眸。

  那雙眼睛,此刻卻冰冷如霜。

  她每走一步,那股威壓便加重一分,那幾個築基修士的雙腿已經開始微微顫抖。

  金丹中期。

  絕對是金丹中期。

  大漢的瞳孔猛然收縮,臉上的囂張瞬間消失得乾乾淨淨,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灰。

  他的嘴唇哆嗦了一下,想要說什麼,卻發現自己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花弄影走到張元身邊,停下腳步。

  目光掃過那群修士,冷冷地開口:「什麼人,敢在這裡撒野?」

  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刺骨的寒意,仿佛寒冬臘月的北風。

  大漢的膝蓋一軟,「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前……前輩……」他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晚輩……晚輩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前輩,還請前輩恕罪……」

  他身後的幾個修士也紛紛跪倒,一個個磕頭如搗蒜,額頭撞在青石板上,發出「咚咚咚」的悶響。

  「晚輩該死!晚輩該死!」

  「求前輩饒命!」

  「給我記好了。」

  花弄影冷冷地看著他們,眼中沒有一絲波瀾。

  聲音緩慢而清晰,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冰冷的刀子,扎進那些修士的心裡,「這裡只火化屍體,不泄露客人任何信息。念你們是初犯,就饒你們一次。」

  她頓了一頓,目光變得更加凌厲:「滾。」

  那幾個修士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站起來,連御劍都忘了,拔腿就跑。

  跑出十幾步遠,才想起來可以飛,慌忙祭出飛劍,踉踉蹌蹌地跳上去,頭也不回地逃走了。

  夜空中,幾道歪歪扭扭的身影迅速遠去,消失在黑暗之中。

  火葬場門前,重新恢復了寧靜。

  月光灑在青石板路上,泛著銀白的光澤。

  桂花樹的枝葉在夜風中輕輕搖曳,散發出淡淡的清香。

  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張元看著那群人消失的方向,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他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浸濕了。

  幸好有花弄影在,否則今夜的麻煩大了。

  他雖然有兩世為人的經驗,但面對一群築基期的亡命之徒,他一個練氣三層的老頭,根本沒有任何反抗之力。

  自己決定和花弄影雙修,的確是對的。

  靈符閣的後院中,周烈緩緩收回了神識。

  他的臉色,有些陰晴不定。

  「金丹中期?這混蛋的背後,竟然有金丹中期修士撐腰?而且似乎住在火葬場?」

  「難道是聖女門的長老?嗯,看上去的確很聖潔,倒是有點像。」

  他沉吟了片刻,又搖了搖頭。

  「不過,就算她是金丹中期又如何?我背後是靈符閣商會,根本不必怕她。」

  話雖這麼說,但他的心中還是生出了一絲忌憚。

  若真的惹惱了那個金丹中期女修,對方暗中下手,他無聲無息消失也是可能的。

  李老闆就是前車之鑑——到現在也還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難道,李老闆就是被這個女人幹掉的?是因為他欺負張元,讓張元每個月買十張中級符籙?」

  「我要不要稟報上去,派人來查一查她和張元?但案子已經結了……」

  他陷入了深深的思索和糾結之中。

  張元走進院子。

  月光灑在花叢中,將那些花朵鍍上一層銀白。

  花香在夜風中飄蕩,沁人心脾。

  花弄影走在前面,白色的盔甲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她的步伐輕盈,裙擺拂過花枝,帶起幾片花瓣,在空中打著旋兒。

  「花前輩,謝謝你給我解圍。」張元由衷地說道,「否則,今晚就麻煩大了。」

  「麻煩,也不見得。」花弄影轉過身來,聲音輕柔,帶著一絲慵懶的韻味,「你只要說你是柳如雪的親戚,他們就不敢把你怎麼樣。因為他們怕柳如雪報復。」

  張元暗暗苦笑了一聲。

  柳如雪……他倒是想扯她的虎皮,但問題是,他根本聯繫不上柳如雪,柳如雪根本不知道他還活著,而且在青木鎮開了火葬場。

  「今後你也別喊我前輩了,喊我師妹吧。你年紀比我大,你帶我修行《陰陽回春訣》,的確是我師兄。」

  花弄影輕聲道。

  師妹?

  張元的臉上浮出一絲古怪表情。

  一個金丹中期的修士,喊他一個練氣三層的老頭「師兄」,這要是傳出去,怕是會驚掉一地眼球。

  但還是點了點頭:「行,那今後我就喊你師妹了。」

  他頓了頓,又說道:「師妹,剛才你幫我撐腰,今後就不會有人如同剛才那樣上門找麻煩了,給我省了天大的事兒。還是要感謝你。」

  「既然你是我師兄,你就別這麼客氣了。」

  花弄影嗔怪地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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