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終於晉級練氣四層!
「怎麼可能?」麻玉堂自信滿滿,「我一定比你先晉級金丹的。我爸給了我很多資源。」
他說完,戀戀不捨地看了陸慕瑤一眼,轉身走了出去。
順手帶上了門。
陸慕瑤聽著他的腳步聲漸漸遠去,臉上的笑容一點一點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冷淡和漠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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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到床邊,盤膝坐下,取出那個儲物袋,用神識往裡一掃。
裡面躺著十幾具屍體。
外加一個裝滿靈石的布袋,顯然是火化的費用。
她的臉上露出喜色。
吊著麻玉堂是對的。
那他才能源源不絕地送好處。
隨即,她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昨夜的畫面——那個火葬場的老頭,那張雖然蒼老卻依然英俊的臉龐,那雙有力的手,那……
本以為再也沒見面機會的。
但,今夜又可以見面了。
竟然有點期待呢。
……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
修煉密室中,張元和柳媚依然在雙修。
半顆極品靈石中的靈氣,如同永不枯竭的泉水,源源不斷地湧入張元的體內,加入到大循環之中。
那靈氣的量之大、之精純,遠超張元的預料。
張元的丹田中,真元在不斷地積累、壓縮、再積累、再壓縮。
終於,他碰觸到了一個無形的屏障。
像是一堵看不見的牆,擋在丹田的入口處。
丹田中的真元再也無法增加一絲一毫。
但功法還在運轉,而且速度極快,每完成一個循環,就會有一股強大的力量衝擊那道屏障。
一次、兩次、三次……
轟!
第三次衝擊的時候,那道屏障轟然崩潰。
一股神秘的力量從丹田深處湧出,席捲張元的全身。
那股力量溫暖而強大,像是春天的陽光,照進了他身體的每一個角落。
他的經脈在擴張,骨骼在強化,血液在沸騰,甚至連靈魂都在顫慄。
練氣四層。
終於突破了。
張元的心中湧起一股狂喜。
他這才發現,《陰陽回春訣》對於突破境界也有著巨大的幫助——因為是合兩人的真元一起衝擊瓶頸,威力倍增,比一個人獨自突破要容易得多。
而突破之後,丹田仿佛被拓寬了一圈,又可以容納更多的真元了。
他繼續運轉功法,吸收極品靈石中的靈氣,鞏固剛剛突破的境界。
柳媚也感受到了他突破時的那股波動,心中為他高興。
老頭變得越強越好,這樣才能有自保的能力。
修仙界弱肉強食,越是弱小,就越容易隕落。
天,終於黑了。
兩人停止了修煉。
「老頭,謝謝你。」柳媚滿臉感激,眼中滿是愛戀和崇拜,「我的真氣徹底提純了,或許我很快就可以晉級築基後期了。」
「你回去吧。」張元打斷她,「等下我要開始看店了。」
柳媚點了點頭,依依不捨地看了他一眼,然後走出了修煉密室,來到陽台,御劍飛天而去。
張元下樓,來到後院。
開始測試自己突破後的實力。
力氣增加了一倍。
速度也提升了一倍。
最重要的是,他的神識終於可以外放了。
雖然只有一丈的距離,但這意味著他終於可以像真正的修士一樣,用神識感知周圍的環境了。
他從無影戒中取出三枚玉簡,這都是他早就買好的——火蛇術、土刺術、輕身術。
他心念一動,火化大廳的化仙爐就化成流光,穿過窗戶,降落在面前,他將玉簡全部扔進火爐,化成了灰燼。
得到了一些本源之力,也徹底地領悟了這三個法術。
然後他把火爐收進了丹田。
心念一動。
一條長約兩米、粗如手腕的火蛇憑空出現,通體赤紅,散發著恐怖的高溫。
火蛇在空中蜿蜒遊動,所過之處,空氣都被灼燒得扭曲變形。
他指揮著火蛇向前猛撲,一口咬在一塊巨大的青石上,瞬間被熔化,冒出滾滾白煙。
張元倒抽了一口涼氣。
這火蛇術的威力得到了化仙爐的加強,威力恐怖至極啊。
或許能幹掉築基修士吧?
他心念一動,化仙爐就又去了火化大廳,鑽進了那個火爐之中。
他再次施展火蛇術,這一次威力大減了。
連石頭都只能燒黑,就不用說融化了。
他又試了試土刺術。
心念一動,周圍一丈範圍內的地面上,瞬間冒出幾根尖銳的土刺,每一根都有手臂粗細,尖端鋒利如矛。
雖然速度不算太快,但勝在出其不意,若是敵人沒有防備,很容易被刺個對穿。
最後是輕身術。
他施展輕身術,腳尖輕輕一點,整個人便如同一片羽毛般飄然而起,穩穩地落在了二樓的屋檐上。
從屋檐上往下看,整個院子盡收眼底。
他又去到休息室,拿出符筆和符紙,開始畫符。
這一次,他一口氣畫了五張隱身符,才將精神力消耗得七七八八。
比之前多畫了兩張,這說明他的精神力也有了明顯的提升。
他放下符筆,看著那五張靈光閃爍的隱身符,臉上露出了笑容。
練氣四層,火蛇術,土刺術,輕身術,每天五張隱身符——他的實力,正在一步一步地提升。
雖然距離報仇還有很長的路要走,但至少,他已經走在了報仇的路上!
天色尚未完全黑透,西邊的天際還殘留著一抹暗紫色的餘暉,像是潑灑在天幕上的陳年葡萄酒。
青木鎮的街道上,燈籠一盞接一盞地亮了起來,昏黃的光暈在暮色中搖曳,將行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張元站在火葬場的門口,望著街上逐漸增多的行人,沉吟了片刻。
他回到休息室,換了一身不起眼的灰色道袍,將身上的氣息收斂到極致,然後推開後門,悄無聲息地融入了暮色之中。
靈器閣位於青木鎮最繁華的那條街上,距離火葬場隔了兩條巷子。
張元遠遠地就看到那座三層高的樓閣,飛檐翹角,雕樑畫棟,門前掛著兩盞大紅燈籠,照得整條街都亮堂堂的。
大門敞開著,不斷有修士進進出出,有的戴著面具,有的蒙著面紗,有的乾脆用斗笠遮住了大半張臉,誰也看不清誰的真實面目。
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
渾水摸魚,越亂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