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學會後,段天抖起來了!
「這是一種禁法,名叫天地減壽……」張元緩緩道,聲音低沉而鄭重,「施展之後,可以爆發出遠超自身境界的戰力。但代價是——消耗壽命。第一式,消耗一個月的壽命……」
段天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你的壽命有限。」張元看著他,目光平靜,語氣淡然,「真要學嗎?」
說完,他憐憫地看著段天。
這禁法只適合自己,因為自己的壽命可以無限增加,可以隨便揮霍。
「我的天啊,這麼恐怖的禁法?」段天目瞪口呆,震撼至極,有點難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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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是保命的底牌,學會了,可以絕地翻盤。
他當然是毫不猶豫地說:「前輩,我當然要學啊,你快點教給我。」
「就是如此這般……」張元也不含糊,細細地解釋和傳授。
這禁術極其玄奧,涉及到對自身生命力的調動和對天地規則的微妙感應。
那些口訣拗口而艱深,每一個字都仿佛蘊含著無窮的奧秘,普通人就算得到了口訣,也未必能領悟其中真意。
簡直不是人能領悟的。
但段天也是個狠人,聽不懂就問,一遍不懂就問兩遍,兩遍不懂就問三遍,直到徹底弄明白為止。
時間在問答中悄然流逝。
窗外的天色從漆黑變成深藍,又從深藍變成灰白,最後泛起一線魚肚白。
晨光透過窗欞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淡淡的光影。
段天終於長出一口氣,睜開了眼睛。
他的眼中閃爍著興奮,整個人都散發出一種不一樣的氣勢——那是一種掌握了強大力量之後的自信和底氣。
「嘎嘎嘎,我終於學會了。奶奶的,現在誰敢欺負我?」
段天瞬間就變得囂張了,他猛地站起身來,大步朝門口走去,步伐鏗鏘有力,每一步都踩得地板咚咚作響。
「我這就去報仇。」
他衝到門口,又回過頭來,對張元道:「前輩,謝謝你指點我,等我去殺了仇人,再來聆聽教誨。」
「額……」
張元看著那個消失在門口的背影,忍不住揉了揉太陽穴。
這傢伙果然要瘋了。
兩百多年的壽命,能揮霍多久呢?
他嘆了口氣,跟了出去。
想看看天地減壽第一式的實戰效果——畢竟,這也是他今後的底牌之一,親眼見識一下總是好的。
段天已經衝到了青木旅館的門前。
那是一家三層高的客棧,門面還算氣派,門口掛著兩盞大紅燈籠,此刻在晨風中輕輕搖晃。
段天站在門前,深吸一口氣,然後扯開嗓子怒吼道:「狼獨行,你個狗日的,在秘境中追殺我,出秘境之後,還搶我的寶物,你給我出來受死,今天,爺爺要打得你跪地求饒!」
如同平地驚雷,在清晨的街道上炸開,震得兩旁房屋的瓦片都嗡嗡作響。
幾隻正在屋頂上小鳥嚇得撲稜稜飛起,驚慌失措地在空中盤旋。
連遠處拴在柱子上的幾匹角馬都驚動了,不安地刨著蹄子,發出低沉的嘶鳴。
街道兩旁的房門紛紛打開,一個個修士探出頭來,好奇地張望。
很快,越來越多的人從四面八方趕過來看熱鬧。
有端著飯碗跑出來的,嘴裡還叼著一個饅頭;
有衣衫不整顯然是剛從床上爬起來的,腰帶都沒系好;
還有幾個光著膀子就衝出了門,生怕錯過了什麼好戲。
人群擠擠挨挨,踮著腳尖伸長脖子往裡看,議論聲嗡嗡作響,像是一鍋沸騰的水。
段天又喝罵了幾句。
終於,從青木旅館之中御劍飛出一個修士,降落在段天面前。
他穿著一身黑色的勁裝,腰間掛著一柄長劍,面容兇狠,一雙三角眼像鷹隼一樣銳利,下頜的胡茬青青的,透著一股剽悍之氣。
他就像是一柄出鞘的利劍,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冰寒刺骨的殺氣。
他看死人一樣地看著段天,嘴角勾起一絲殘忍的笑意,笑容里滿是不屑和輕蔑:「段天,你是不是活膩歪了?竟然敢挑釁你狼爺?不過,只要你跪下磕三個頭,承認錯誤,再從我褲襠中鑽過去,爺爺就饒你一命。」
他也是散修,但不是本地人,來自遙遠的東洲,自然是有點本事的。
據說他曾經獨自一人斬殺過三頭四階妖獸,在散修中也算是一號人物。
「狼獨行是築基後期,段天只是築基前期,差距無限大,段天絕對是瘋了。」
「築基初期挑釁築基後期,這不是自尋死路嗎?」
「難道段天找到了什麼大殺器?符寶嗎?那不一定能殺死築基後期啊。」
「我看他就是活膩了,想找死。狼獨行手上的人命,怕是比他吃過的飯還多。」
很多人滿臉驚訝,議論紛紛。
顯然沒人看好段天。
有幾個和段天有過節的修士,甚至抱著胳膊站在一旁,臉上掛著幸災樂禍,等著看段天怎麼收場。
張元的嘴角抽了抽。
他也有一張符寶。
一直沒機會用。
「狼獨行,現在你乖乖把我的寶物還給我,再賠我一千塊上品靈石,那今天爺爺就饒你一命,否則,明年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段天絲毫不慫,按劍而立,隨時準備出手。
他身上也發出了一股強大的氣勢,腰杆挺得筆直,目光如炬,直視著狼獨行的雙眼。
雖然他的氣勢不如對方,但更加自信,仿佛胸有成竹,完全不把對方放在眼裡。
「既然你想死,我就成全你!」
狼獨行勃然大怒。
馬上拔劍就斬。
劍光如匹練,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直劈段天的頭顱。
這一劍又快又狠,角度刁鑽。
劍光划過空氣,帶起一道白色的氣浪,連地面上的塵土都被卷了起來,形成一個小小的漩渦。
「給我躺下!」
段天也瞬間怒吼著拔劍,馬上就施展了恐怖的天地減壽第一式。
這一式,最適合用劍施展!
那一瞬間,時間仿佛凝固了。
段天的右手動作看起來並不快,甚至有些緩慢,仿佛是在水中揮劍。
但那種緩慢只是一種錯覺——實際上,他的速度快到了極致,快到讓人的眼睛產生了錯覺。
他的劍出鞘了。
劍光太快了,快到人的眼睛根本捕捉不到。
所有人只看到一道若有若無的銀色線條在空中一閃而過,就像是有人用一根極細的銀針在陽光下晃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