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這老不修,臉皮厚如城牆!
張元拉著蘇清漪落在火葬場二樓陽台,才鬆開了她的纖纖玉手,走進了大廳。
蘇清漪狠狠地瞪了他的背影一眼,見他毫無反應,只好壓下心頭的羞惱,也跟著走了進去。
她走到桌邊坐下,忍不住開口問道:
」前輩……你對剛才的天劫,有什麼看法?」
頓了頓,美目中閃過一絲期待,」你認為……司徒厲鋒欠缺的是什麼?若想度過天劫,他需要提升什麼?」
張元在她對面坐下,端起茶杯,輕啜了一口,沉吟了片刻。
」他的準備,還算充足——丹藥、靈甲、護罩,一應俱全。」
」但他敗在了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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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敗在真元不夠精純。真元不精純,防禦力便上不去。那天雷轟下,他的護罩和軀體如同紙糊,根本扛不住天劫的毀滅之力。」
」若是他的真元足夠精純,憑藉他煉體修行的底子,那天雷即使轟破了護罩和靈甲,最後轟在他身上,或許就如同撓痒痒一般,造不成什麼傷害。」
」真元精純……」
蘇清漪微微一怔,隨即陷入了沉思。
修士的防禦力,除了靈甲、護罩之外,最根本的,還是自身的真元。
真元精純渾厚,密布全身,如同披上了一層無形的鎧甲,天雷轟下,自然能消弭大半。
而司徒厲鋒主修煉器,雖然也兼修煉體,但真元終究不夠純粹,雜質頗多,面對天劫這等天地偉力,自然捉襟見肘。
」前輩說得……有道理。」
蘇清漪點了點頭,隨即又有些疑惑,」可是,想要將真元提純到足以抵擋天劫的地步,談何容易?」
」有辦法。」
張元淡淡道,目光悠遠,仿佛穿透了時空,看到了另一個身影——
昔日陰陽老祖。
之所以能夠度過天劫,還帶著八位紅顏知己一起飛升,靠的,正是那門驚世駭俗的雙修功法——陰陽回春訣。
這門功法,以雙修之道,將男女雙方的真元反覆交融、提煉、淬鍊,最終將真元提純到一個不可思議的地步。
百鍊成鋼,萬劫不侵。
當真元精純到極致時,天雷轟擊在身上,便如同清風拂面,根本無法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所以陰陽老祖輕鬆扛過了飛升天劫,帶著八位美女,一同飛升仙界,成就了一段佳話。
想到這裡,張元的嘴角,微微上揚了一絲弧度。
想要長生,想要渡劫飛升,從來都不是只有一條路。
而他的路,無疑比別人要多一些。
陰陽回春訣,天地減壽,萬壽真解,九轉金身訣,化仙爐!
「什麼辦法?」
蘇清漪忍不住好奇地問。
」雙修。」
張元也沒藏著掖著,坦然道來,語氣平淡得仿佛只是在說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修煉常識。
」雙修?」
蘇清漪臉上的紅暈瞬間如潮水般湧起,一直蔓延到了耳根,整個人都像是要燒起來一般。
她狠狠地白了張元一眼,心中暗罵——
這老不修,果然是臉皮厚如城牆!
竟然當著她的面,堂而皇之地說出」雙修」兩個字,而且語氣還如此自然,絲毫也不覺得臉紅。
她見多識廣,自然知道雙修為何物——那是修仙界中一種特殊的修煉方式,男女將彼此的真元互相交融、淬鍊,從而達到提升修為、提純真元的效果。
但她自己,卻從未嘗試過。
一來,她一心撲在煉丹之上,修為雖到了金丹初期,卻從未尋過道侶;
二來,雙修,終究是私密之事,豈是隨隨便便便能嘗試的?
然而,她雖然沒試過,卻也聽說過——
雙修雖然能提純真元,但效果其實未必就很好。
她壓下心中的羞惱,質疑道:
」若雙修真能提純真元,幫忙度過天劫,所有人都去雙修了。但實際上,那些雙修的修士,死在天劫之下的概率,也和常人沒什麼區別。」
」你的懷疑有道理。」
張元點了點頭,並不否認,神色依舊淡然,「一般的雙修功法,確實是以提升修行速度為主,提純真元的效果很一般。所以對於度天劫而言,也沒太大用處。」
他頓了頓,目光微微一轉,落在蘇清漪那羞紅的面頰上,自信滿滿道:
」不過,我掌握的雙修功法,非常神奇,在提純真元方面,有著奇效。別的功法,只能望其項背。」
」……」
蘇清漪臉上的紅暈更深了幾分,心跳也不由得加快了幾拍。
這老頭……到底什麼意思?
是在暗示我,讓我和他雙修嗎?
她只覺得臉上滾燙,心中又羞又惱,卻又不好發作——畢竟,張元說的是」雙修功法」的效用,從道理上講,並無不妥之處。
她沒接話,不想和這老不修探討下去了。
小天劫,終究還太過遙遠。
她如今不過是金丹初期,距離元嬰期的三百年小天劫,還有漫長的路要走。而且,她是有未婚夫的,這門親事雖非她所願,但畢竟已經定下,她也不好隨意違背。
而今日所見司徒厲鋒渡劫失敗的一幕,卻如同一顆種子,悄然種在了她的心底——
一顆關於長生,關於飛升,關於未來的種子。
而這一切的答案,似乎都藏在眼前這個深不可測的男人身上。
她抬起頭,深深地看了張元一眼。
陽光透過窗欞,灑在他的側臉上,將他的輪廓映得格外分明——劍眉星目,面如冠玉,俊朗而神秘,與之前那個八十歲的」老前輩」判若兩人。
蘇清漪的心,莫名地,又劇烈跳動了一拍。
她連忙低下頭,掩飾住內心的慌亂,為自己倒了一杯茶,藉以平復心緒。
大廳之中,一時陷入了沉默。
只有茶香裊裊,在空氣中緩緩流淌,帶著幾分曖昧而尷尬的餘韻。
蘇清漪不好意思再多坐,她總覺得再待下去,這老頭說不定還要說出什麼更加」驚世駭俗」的話來。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擺,故作鎮定地說道:」前輩,我先告辭了。晚上……別忘了宴會。」
」好,晚上見。」
張元端坐在椅子上,笑吟吟地看著她,絲毫沒有起身相送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