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師尊從裡到外,都被人疼愛過了!
"我一定保密。"花弄影點了點頭,隨即由衷地讚嘆,"師兄你的悟性,當真是絕世無雙,無人可及。"
她自己也研讀過這份功法,甚至悄悄複製了一份,參悟了一整天,卻只覺得滿腦子漿糊,難點一環套著一環,光是那智慧丹,便已徹底堵死了她修行同化功之路。
而張元不僅領悟了,還答應傳授於她,她心中那份感激,幾乎要溢出來。
如此逆天的功法,她當然是渴望能修行的。
那就可以真元暴漲,晉級如飛,意味著能在壽元耗盡之前,衝上更高的境界,甚至……有朝一日飛升仙界——畢竟真元越是渾厚,渡劫時的把握便越大。
"我先回青木鎮一趟,想辦法湊齊煉製智慧丹的藥材。"張元有些迫不及待,"若玉女門遇上危險,比如同化宗再來人,你立刻用玉佩傳訊,我即刻趕來援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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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兄。"花弄影卻上前一步,聲音忽然低了下去,臉頰也飛起兩片紅霞,美目中波光流轉,"這會兒夜深了,鎮上的靈藥閣早就打烊了……你不如明早再走?今夜……就留下來,與我雙修,可好?"
她從未用這樣的語氣、這樣的姿態,主動開口過。
張元一時間竟有些看呆了,心頭一盪,下意識地便伸出手,輕輕攬住了她那不堪一握的小蠻腰。
稍一用力,她便軟軟地倒進了他懷裡,溫熱、馨香,讓人不捨得鬆手。
他低下頭,大膽吻住了她。
她的唇,柔軟得像花瓣,又帶著一絲清甜的芬芳。
這個吻綿長而熱烈,直到兩人都有些氣息不穩,才依依不捨地分開。
花弄影嬌羞至極,但還是熱情地牽起他的手,將他帶進了自己的閨房。
門,在她身後輕輕合上。
……
翌日清晨,兩人一前一後走出房門。
花弄影愈發嬌艷、性感、嫵媚,像是一夜之間被春風與雨露澆灌透了的花,眼角眉梢都透著滿足,美目里的情意,濃得化不開。
而張元神清氣爽,只覺通體舒泰,連識海都比往日清明了幾分。
出了洞府,張元仰頭長嘯一聲。
正窩在遠處山頭上嬉戲的小冰與小虎,立刻化作兩道流光,歡快地飛來。張元縱身一躍,穩穩落在小冰背上:"回青木鎮!"
兩隻靈寵興奮地扇動翅膀,眨眼間便化作兩個小點,消失在天際盡頭。
此刻晨光剛剛漫過玉女門的山脊,薄霧還戀戀不捨地纏在樹梢和花叢間,不肯散去。
山谷里靜得很,只有露珠從葉尖滴落的細微聲響,還有遠處山泉叮咚,像誰在撥弄一根無形的弦。
齊嬌嬌是第一個走出洞府的。
她伸了個懶腰,懶洋洋地攏了攏被晨風拂亂的髮絲,一抬頭,便看到了前方那道紫色的身影——花弄影正站在懸崖邊上,望著雲海出神。
她身形亭亭,腰肢的曲線被光線勾勒得一清二楚,自頸項到腳跟,每一處線條都像是被造物主精心打磨過,透著一股成熟女子獨有的、飽滿而慵懶的風韻。
齊嬌嬌輕輕地"咦"了一聲,又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這一看,便看出些不同來。
平日裡的花弄影,美則美矣,卻總像一泓深潭,清冷、克制,所有情緒都被壓在那一雙秋水眸子底下,不輕易示人。
可今日的她,像是換了一個人——肌膚上那層淡淡的、如玉的光澤,比往日更瑩潤了幾分,仿佛被什麼溫熱的泉水從內里浸透過。
連眉眼之間那股清寒,也化開了不少,變成了一種說不出的、軟軟的嫵媚。
最要命的是那股氣韻。
她只是靜靜地站著,周身卻仿佛彌散著一層若有若無的、被滋養過的柔光,連晨風吹動她裙擺的弧度,都透著幾分說不清的……饜足。
就在這時,柳媚、花盡歡、江瑤也前後腳走出了洞府。
三人順著齊嬌嬌的視線望過去,目光落在花弄影身上的瞬間,彼此對視了一眼,眼裡同時閃過一絲驚訝。
四人湊到一處,彼此靠得極近,幾乎是額頭碰著額頭,形成一個小小的圈子,把聲音壓得極低。
"你們發現沒有……"齊嬌嬌的聲音像只偷了腥的貓,又輕又軟,"今天師尊,格外的……不一樣。"
"何止不一樣。"柳媚抿著嘴笑,眼睛彎成了月牙,"我敢說,從前的師尊,斷沒有這般……嬌。"
她說著,目光又不由自主地飄向花弄影,"你們看那肌膚,像是能掐出水來。還有那腰肢,走路時擺動的弧度,都比往日……軟了三分。"
"我看呀,"花盡歡忍不住插嘴,聲音裡帶著幾分促狹的笑意,"分明是……被人從裡到外,都好好地疼過了。"
"嘖。"江瑤輕輕啐了一口,臉頰卻飛快地紅了,像是被人撓了一下癢處,"你們也太壞了,胡說什麼呀?」
她未經人事,有點聽不懂她們說什麼,但也知道不是什麼好話。
"我可不是胡說。"齊嬌嬌一本正經地壓低了聲音,煞有介事地分析道,"昨夜我可是親眼看到老頭溜出了他的洞府,去了師尊的洞府。今早師尊出來,整個人就跟換了個人似的。這要是沒發生點什麼,我把腦袋擰下來給你們當球踢。"
"噓——小聲些!"柳媚連忙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卻又忍不住笑得肩膀直顫,"千萬別被師尊聽到了,師尊臉皮薄,會生氣的。"
「我早就知道師尊喜歡師叔,現在他們終於成了……」
"師尊以前就是太怕羞了,如今總算敢邁出那一步。我瞧著,這才是好事。"
「……」
幾人繼續竊竊私語,笑作一團。
花弄影今日,確實是有些不對勁。
若是往日,她早已聽見這幾個丫頭在調侃她。
可今晨,她竟是有些走神——腦海里翻來覆去的,全都是昨夜的那些畫面。
那人的體溫,那人的氣息,那人力道不輕的擁抱,還有那人低頭看她時,眼裡毫不掩飾的、灼熱的光。
她甚至能在自己身上,嗅到一絲若有若無的、屬於他的味道。
那是一種極淡的、如同陽光曬過松木般的暖香,仿佛還黏在她的肌膚上,怎麼洗也洗不掉。
一想到這些,她的耳根便不爭氣地熱了起來,連帶著心口那處,也泛起一陣細密的、酥酥麻麻的癢。
正恍惚間,身後那幾個丫頭壓低了聲音的交談,便順著晨風,鑽進了她的耳中。
起初,她還沒反應過來。待到齊嬌嬌那句"被人從裡到外都疼過了"入耳的瞬間——
花弄影只覺得一股熱氣,"騰"地一下,從心口直衝頭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