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5章 生死簿除名
東菲先後穿上了十幾套上品靈器盔甲。
更多內容請訪問S𝖙o5️⃣ 5️⃣.𝕮𝖔𝖒
都是她這些年積攢的寶物,每一件都價值不菲。
但天雷轟下,盔甲一件件破碎,如同紙糊一般,根本抵擋不住。
碎片四散飛濺,如同凋零的花瓣,在雷霆中化為齏粉。
第二十道天雷,她的盔甲全部破碎,露出裡面的真元罩。
真元罩泛著淡金色的光芒,如同一層水膜,將她包裹其中。
儘管真元被提純過,真元罩的防禦非常厲害。
但天雷威力太過恐怖。
但也僅僅只抵擋了三十道天雷的轟擊。
第五十一道天雷轟下,真元罩終於龜裂,然後破碎,化作漫天光點,消散在空氣中。
她取出一瓶靈藥,仰頭灌下。
那是美人魚族秘制的靈藥,能激發身體潛力,短時間內爆發出數倍戰力。
但天雷轟下,靈藥還來不及煉化,就被天雷轟成了焦炭。她的五臟六腑都在劇烈震顫,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捏住。
第六十道天雷,第七十道天雷……
東菲的頭髮燒焦了,衣裙破碎了,肌膚一片焦黑。
但她的眼神依然明亮,閃爍著不屈的光。
她一次次地構築出寒冰盔甲,保護自己。
那是美人魚族的天賦神通,能凝聚天地間的寒氣,形成堅固的冰甲。
但天雷轟下,寒冰盔甲一次次崩潰,化作漫天冰屑,紛紛揚揚。
第八十道天雷……
東菲已經不成人形了。
她的肌膚焦黑,血肉模糊,甚至能看到森森白骨。
但她的眼神依然沒有熄滅,依然在堅持,依然在對抗。
每一次天雷轟下,她都會發出一聲悶哼,但從未喊叫過一聲。
她的意志如同磐石,任憑天雷如何轟擊,都不曾動搖分毫。
第八十九道天雷,她直接被轟成了飛灰。
張元的心猛然一沉,幾乎要衝出去。
他的瞳孔收縮,仿佛看到什麼最恐懼的事情。
三菲更是發出一聲驚呼,淚水奪眶而出。
小蝶也緊緊捂住嘴巴,眼中滿是不敢置信。
但就在這時,一道光芒閃過,東菲出現在結界之外的湖泊邊。
她渾身焦黑,氣息微弱,但還活著。
那是替死符的作用。
「東菲姐姐!」南菲驚喜地叫出聲來,淚水混合著笑容,又哭又笑。
張元懸著的心稍稍放下,但依然沒有完全放鬆。
因為他知道,還有最後一道天雷。
是天地大劫的最後一擊,也是威力最強大的一擊。
烏雲瘋狂旋轉,電光閃爍,最後一道天雷轟了下來,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勢,仿佛要將整個世界都撕裂。
雷霆所過之處,空氣都發出滋滋的聲響,仿佛連虛空都要被撕裂。
雷霆轟在湖泊邊,再次把東菲轟成了齏粉。
三菲發出一聲悽厲的尖叫,小蝶也閉上了眼睛,不忍再看。
但這一次,東菲施展了欺天術。
那僅僅是虛假的軀體。
真正的她出現在幾十米之外,渾身顫抖,卻完好無損。
天上的烏雲不甘心地旋轉著,仿佛在尋找著什麼。
翻滾的黑雲中,電光閃爍,雷聲轟鳴,仿佛在咆哮,在憤怒。
它明明已經鎖定了東菲,明明已經將她轟成了齏粉,但她卻再次出現了。
這怎麼可能?
生死簿的虛影也是變得清晰,書本緩緩翻開,上面的名字漸漸地黯淡,徹底地消失。
仿佛被一隻無形的手抹去,不留一絲痕跡。
東菲度過了大天劫。
不,度過了十死無生的死劫。
這簡直是奇蹟。
張元狂喜地沖了過去。
一把將東菲摟進懷裡,緊緊抱著,仿佛生怕她再次消失。東菲伏在他懷中,渾身顫抖,淚水奪眶而出,打濕了他的衣襟。
「駙馬……我……我活下來了……」
「駙馬,謝謝你,全靠你,否則只要三道天雷,我就化為飛灰了。」
東菲的聲音哽咽,帶著劫後餘生的狂喜和難以置信。
她沒誇大,這一次的死劫太過恐怖。
簡直可以滅世。
她是憑藉著駙馬幫她提純了真元、乾坤渡劫大陣、替死符、欺天術才能度過。
僅僅是乾坤渡劫大陣,就價值三十多億極品靈石。
放眼整個大陸,無數大宗門的修士,也絕對沒人能如此奢侈地渡劫。
「太好了,東菲活下來了。」
三菲也是心中狂喜,眼神中滿是希冀。
既然東菲能在駙馬的幫助下,在生死簿的注視下,逆天改命,那麼,她們一定也能。
她們看向張元的目光,也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意和依戀。
小蝶也是眼眶微微泛紅。
她想起自己當初度大天劫時的九死一生,想起那最後一道天雷的恐怖,心中湧起一陣後怕。
若沒有駙馬幫她提純真元,若沒有駙馬教她欺天一劍,她也早就灰飛煙滅。
想到這裡,她看向張元的眼神,也多了濃濃的情意和感激,心中湧起了甜蜜和幸福。
小蕊則深深地看了張元一眼,心中暗暗感嘆。
陛下果然厲害,真的從生死簿中搶人了,幫東菲逆天改命了。
她雖然是仙人轉世,見多識廣,但看著眼前這一幕,依然感到深深的震撼。
生死簿是天道所化的至尊仙器,記載著無數修士仙人的壽元,從來沒有人能違抗它的判決。
但張元做到了。
他用自己的智慧和手段,硬生生地從生死簿中搶回了一條命。
蘇擎天看著那座大陣,看著那消失的生死簿虛影,久久沒有說話。
他的雙手微微顫抖,額頭滲出一層細密的冷汗。
他活了大半輩子,見過無數驚心動魄的場面,但從未見過如此恐怖的天地大劫。
那烏雲翻滾的威勢,那雷霆轟擊的恐怖,那生死簿虛影的漠然,都讓他感到一種深深的恐懼。
他忍不住想,若自己面對這樣的天地大劫,能撐過幾道天雷?
恐怕連第50道都撐不過去吧?
過了好半晌,他才長長吐出一口濁氣,喃喃道:「這個女婿……到底是什麼來頭啊……」
他看向張元的目光,已經不僅僅是欣賞和滿意,而是帶著一絲敬畏。
這個女婿,遠比他想像的還要深不可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