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麻蹈海徹底絕望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是無敵的,也是不滅的,怎麼可能會死?這到底是什麼火焰?」魔神的聲音帶著驚恐和難以置信。
很快,魔神在火焰中逐漸崩潰,化作一縷縷黑煙,消散在空氣中。
濃郁至極的本源之力湧入了張元體內。
他的壽命瞬間暴漲了十萬年。
如今他的壽命超過三十萬年。
天賦當然也水漲船高。
賺翻了。
張元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喜悅,如同一個窮光蛋突然得到了金山銀山。
上官飛龍心中的歡喜也幾乎要溢出來。
「哈哈哈,太好了,這個傢伙簡直就是完美的替死鬼!他竟然能殺死魔神?那可是仙人級別的存在!雖然魔神太過托大,看到他用符籙也不知道躲避。但那鳳凰真火是真的古怪,一旦沾染在身上,仙人也要悲劇。只要想辦法彌補張元的一些弱點,不死仙帝也會懷疑他就是我。」
他的目光在張元身上來回掃視,如同在審視一件完美的藝術品。
他已經在心中盤算著,如何讓張元變得更加強大,更加像自己。
只要張元足夠強大,足夠妖孽,足夠引人注目,不死仙帝就會將目光投向張元,而忽略他這個真正的轉世之身。
其餘人也格外震撼,難以置信,看怪物一樣地看著張元。
一個金丹後期的修士,先是硬抗化神初期修士的神魂攻擊,然後又用十張定身符定住魔神,再用鳳凰真火將魔神燒成灰燼。
這種戰績,簡直是駭人聽聞。
他們看著張元的目光,已經不再是看凡人,而是看神祇。
「看來,真就是仙人轉世重生了,否則不至於如此強大。」
「仙人轉世,果然非同凡響。」
「張元,怕是要在修仙界掀起一場風暴了。」
「連魔神都不是他的對手?」
甚至有人在感嘆。
僅僅剩下上半身的麻蹈海這一下是徹底地嚇住了,也徹底地絕望了。
他原本以為,獻祭下半身召喚魔神,一定能殺死張元。
卻沒想到,連魔神都被張元燒成了灰燼。
他死死地盯著張元,眼中滿是恐懼和絕望。
他知道,自己已經走投無路了。
他活了幾千年,從未想過自己會落到如此地步。
他的下半身被獻祭,如今只剩下一個上半身,如同一條死狗一般躺在廢墟中。
但他不甘心。
他是天驕,他是化神修士,將來甚至有飛升仙界的可能。
但竟然被曾經的一隻螻蟻逼到這個地步?
「張元,我一定要殺死你!」
麻蹈海突然怒吼,瞬間移動,撲了過去,他的身軀在空氣中膨脹,如同一個吹滿氣的氣球,然後轟然炸開。
轟隆……
天崩地裂。
麻蹈海的上半身化成了齏粉。
化神修士自爆,威力無比恐怖,足以毀天滅地。
爆炸的衝擊波如同海嘯一般向四周擴散,將廣場上的石板掀飛,將周圍的建築震塌。
塵土飛揚,遮天蔽日。
可惜,那僅僅是張元的虛影。
他施展了欺天術逃到了一邊,見對方自爆,他當然是逃得更遠了。
其餘人也趕緊逃跑。
但是,登天宗幾個修為較弱的弟子,來不及躲避,被爆炸的衝擊波波及,當場斃命。
他們的屍體倒在地上,鮮血染紅了地面。
但麻蹈海還是沒死。
他的元嬰還在。
那是一個縮小版的麻蹈海,金光閃閃,面目猙獰。
他趁機在煙霧的掩護下施展隱身術騰空而起,悄無聲息地向遠處遁去。
「想逃?你做夢呢。」
小蕊從虛空中浮現,纖纖玉指輕輕一點,一道無形的力量便洞穿虛空,狠狠地轟在麻蹈海的元嬰上。
元嬰頓時就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從空中墜落,落在廢墟中。
張元又飛了回來,淡淡道:「麻蹈海,我們繼續。」
麻蹈海的元嬰躺在地上。
心中滿是絕望、憋屈、恐懼。
但他還是沒有放棄。
他曾經從無數絕境中殺出一條血路,才走到今天這一步。
他不能死,他不想死。
他是非常厲害的天驕,金屬性和毒屬性雙靈根。
這兩種靈根相輔相成,讓他的攻擊力極為恐怖。
他死死地盯著張元,眼中滿是怨毒。
他的元嬰嘴巴張開,三百六十把飛劍魚貫而出。
全是上品靈器,每一把都泛著冷冽的光芒,劍身上刻著繁複的符文,散發著恐怖的威壓。
三百六十把飛劍鋪天蓋地,如同一片金色的劍雨,遮天蔽日,帶著毀滅一切的氣息,斬向張元。
速度極快,仿佛穿越了空間,瞬間便到了張元面前。
每一把飛劍都帶著凌厲的劍氣,仿佛要將張元切成碎片。
空氣中響起尖銳的破空聲,如同萬鳥齊鳴。
同時,元嬰還在施展神魂攻擊。
一道道無形的神魂攻擊如同重錘一般,狠狠地砸在張元的神魂上。
飛劍瞬間洞穿了張元的身體,卻如同穿過空氣一般,沒有造成任何傷害。
真正的張元出現在麻蹈海元嬰的身後,躲開了無數攻擊。
欺天術!
一張定身符飛出,金光閃爍,籠罩在麻蹈海的元嬰上。
麻蹈海只覺自己的神魂和元嬰都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束縛住,動彈不得。
他拼命掙扎,卻如同蚍蜉撼樹,毫無作用。
張元隨手施展了一個火蛇術。
一條火蛇飛出,通體赤紅,鱗甲分明,雙目如同兩團燃燒的火焰。
纏繞在麻蹈海的元嬰身上。
恐怖的火焰瞬間包裹了元嬰。
元嬰的表層開始融化,發出嗤嗤的聲響。
疼痛如同萬蟻噬心,一點點地蔓延開來。
「啊啊啊……」
麻蹈海發出了悽厲至極的慘叫。仿佛來自地獄深處的哀嚎。
他活了幾千年,從未承受過如此痛苦。
讓他悲哀的是,火焰不緊不慢地燒灼著,仿佛在品嘗一道美味的佳肴。
他感覺自己的元嬰在一點點地消融,自己的生命力在一點點地流逝。
此刻,他是徹底地絕望了。
心中湧起了濃濃恐懼。
他所有的底牌都已經用盡,所有的道法都施展不出來了。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元嬰在火焰中一點點地消融,一點點地走向死亡。
「怎麼樣?這種絕望,恐懼,憤怒,怨毒的感覺如何?」張元看著對方,心中湧起濃濃的快感。
他等了六十三年,終於等到了這一天。
曾經,他被麻蹈海一劍刺穿心臟,倒在血泊中。
那種絕望,那種悲哀,那種屈辱,他永遠也不會忘記。
如今,他要將這一切十倍地還給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