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半路截殺,以一敵百!
片刻後。
陳陽牽著蘇雲妃的手,走到王族莊園外。
蘇雲妃的手心全是冷汗,轉頭看著陳陽的側臉,腦子裡一團亂麻。
剛才在大廳里,陳陽說的那番話,徹底把她震住了。
什麼叫家主王座,除了她沒人能坐?
那可是四大王族之一的東方家族,傳承了上百年。
族內的底蘊有多深,外人根本想像不到。
「陳陽,我們真的不離開金陵嗎?」蘇雲妃小聲問。
「不走。」
陳陽聲音很平淡:「走能走到哪去?東海那么小,他們真要派人過去,你以為蘇家擋得住?」
蘇雲妃咬著嘴唇,低下了頭。
陳陽說得對。
東方王族如果真想殺她,逃回東海,不過是把禍水引給蘇家罷了。
兩人走到停車場。
陳陽替蘇雲妃拉開副駕駛的門,等她坐穩系好安全帶,自己才繞到駕駛座發動了車子。
黑色的轎車開出莊園大門,順著盤山公路往下走。
車裡很安靜。
蘇雲妃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樹影,心裡七上八下。
她只是個醫生,習慣了拿手術刀救人,哪裡見過這種豪門內鬥。
「小姨剛才說的是真的嗎?他們真的會買兇殺人?」蘇雲妃忍不住又問。
「豪門爭權,向來是踩著親人的骨頭往上爬。」
陳陽握著方向盤,看了看後視鏡:「別把他們想得太好,也別把自己想得太弱。」
車子很快駛入主幹道。
這條路平時車流不少,但這會兒路面上卻出奇的冷清,甚至看不見幾輛私家車。
陳陽眼神動了一下。
情況不對。
金陵城的主幹道,大白天的,怎麼可能沒有車?
除非,有人提前動用關係,在前面的路口封路了。
陳陽心裡剛閃過這個念頭,前面兩百米處的彎道口,突然傳來一聲沉悶的馬達轟鳴!
轟隆隆!
一輛綠色的重型泥頭卡車,猛地從側方岔路沖了出來。
卡車沒有減速,車身橫擺,直接將整條四車道的主幹道,徹底堵死!
「啊!」
蘇雲妃嚇得尖叫了一聲。
陳陽腳下猛踩剎車!
「刺啦啦!」
車輪在地面上劃出兩道黑色的拖痕,穩穩停在距離卡車只有三米的地方。
還沒等蘇雲妃回過神來,身後又傳來一陣陣刺耳的引擎聲。
十幾輛沒有牌照的白色麵包車,從後方、左右兩側的綠化帶小路瘋狂湧出,直接將陳陽的轎車,圍得水泄不通。
車門齊刷刷拉開。
嘩啦啦!
一群接著一群穿著黑色緊身背心、留著光頭的精壯漢子跳下車。
每個人手裡,都拎著傢伙。
開過刃的砍刀,半米長的鍍鋅鋼管,在陽光下泛著森冷的光。
足足有一百多號人!
這些人滿臉橫肉,眼神兇狠,動作極為利落,下車後一句話不說,直接呈扇形把轎車團團圍住。
「他們……真的來了!」
蘇雲妃嚇得面無血色,渾身發抖,手指死死攥著安全帶。
她活了二十多年,什麼時候見過這種陣仗?
一百多個亡命之徒,手裡拿著砍刀鋼管,這是要把他們活活砍死在車裡!
「是東方子昂還是東方嫣然?」蘇雲妃顫聲問。
「不管是哪個,都是衝著要命來的。」
陳陽解開安全帶,推開車門,轉頭對蘇雲妃說:「呆會兒我衝出去,你找機會往路邊的樹林跑。」
「不行!」
蘇雲妃一把拉住陳陽的袖子,眼淚一下子涌了出來。
「一百多個人啊!他們手裡都有刀!你一個人怎麼可能擋得住?你會死的!」
「放心,我死不了。」
陳陽拍了拍她的手背:「你留在這裡,我還要分心護著你。你跑了,我打不過還能跑。聽話,下車往右邊跑,那裡是山林,車進不去。」
蘇雲妃看著陳陽平靜的眼睛,心頭猛地一震。
她知道自己留下來,除了當拖油瓶,沒有任何用處。
「陳陽……你一定要活著!」
蘇雲妃帶著哭腔喊道。
「快走!」
陳陽猛地推開車門,跳了出去。
蘇雲妃咬咬牙,跟著從另一側拉開車門,朝著右側綠化帶後方的山林狂奔。
「踏馬的,那個女的想跑!」
「老大說了,一個不留!剁碎了餵狗!」
圍在最前方的幾個光頭漢子,大吼一聲,拎著砍刀拔腿就朝蘇雲妃追去。
「你們的對手,是我!」
一道冰冷的聲音,突然在領頭那名壯漢耳邊響起。
下一秒,陳陽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現在他面前。
壯漢甚至沒看清陳陽是怎麼過來的,胸口就傳來一聲骨裂的悶響。
砰!
陳陽一拳,直接砸在他的胸膛上。
兩百多斤的壯漢,倒飛出去七八米,撞倒了身後三個人,重重砸在水泥地上,大口吐血,當場斷了氣。
周圍的打手,全都愣了一下。
一拳把人打飛七八米?
這他媽是人的力氣?
「愣著幹什麼?他就一個人!一起上,砍死他!」
後面一個滿臉刀疤的小頭目,揮舞著砍刀,厲聲尖叫。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一百多個打手回過神來,紅著眼睛,揮舞著手裡的刀棍,呼嘯著朝陳陽撲了上去!
陳陽站在原地,沒有後退半步,眼神冷了下來。
在海外戰場上,他帶領天神殿,轉戰千里。
腳下踏過的屍骨,何止萬千。
區區一百多個地痞流氓,也敢在他面前亮刀?
一名打手握著砍刀迎面劈下,直奔陳陽的腦門!
陳陽側身避開,右手閃電般探出,一把扣住對方的手腕,用力一擰。
咔嚓!
手腕直接反向折斷,砍刀脫手落下的瞬間,陳陽左手接住刀柄,順勢橫斬!
噗嗤!
熱血噴涌而出。
陳陽反手握刀,直接衝進了密密麻麻的人群之中!
砰!啪!咔嚓!
骨頭碎裂的聲音、利刃入肉的聲音,伴隨著悽厲的慘叫聲,在整條公路上炸響。
陳陽每走一步,就有一名打手倒在血泊中。
他沒有多餘的招式,每一次出手都是致命的殺招。
砸碎喉結、踢斷肋骨、斬斷手筋!
短短兩分鐘。
原本囂張跋扈的一百多名黑衣打手,倒下了一大半。
整條馬路被鮮血徹底染紅。
殘肢斷臂散落一地,刺鼻的血腥味瀰漫在空氣中,宛如修羅地獄。
剩下那二三十個打手,徹底嚇破了膽。
他們握著刀的手,劇烈顫抖,看著那個站在屍體堆里、渾身連衣服都沒亂的年輕男人,像是看到了活鬼。
「怪物……他是個怪物!」
「跑!快跑啊!」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剩下的打手扔下手裡的砍刀鋼管,連滾帶爬地往麵包車上擠,恨不得多生兩條腿。
陳陽的腳尖,在地上一根鋼管上一踢。
嗖!
鋼管破空而去,直接貫穿了剛才那個刀疤小頭目的右腿,將他死死釘在地上!
「啊啊啊!」
刀疤頭目發出殺豬般的慘叫,在地上瘋狂掙扎。
陳陽踩著滿地的血跡,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
腳步聲停下。
刀疤頭目驚恐地抬起頭,抖成了篩子:「別……別殺我!大爺饒命!饒命啊!」
陳陽居高臨下看著他,聲音不帶一絲溫度:「誰,派你們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