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給我爸開開眼
箱子打開，成套的瓷器差點閃瞎老王的雙眼。
市面上明清的民間瓷器不少，但成套的卻很少。這也是50位面的前輩經過考量後，搜集來的。
老王顫著手，拿出一套十二件的餐具，看著上面的圖案，再看看底部的青花雙圈「康熙年制」幾個字，他咽著口水道：「小陸啊，你這，這貨都從哪來的？」
「客戶委託的，我並不清楚。放心，不是盜墓來的。要盜墓來的，你們也能分得清。這玩意都沒下過土，都是人民間私人收藏。」
這倒是，有沒有被埋過，是能查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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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東西我見過散出的，是康熙民窯細路貨的巔|峰之作。整套一共四隻大盤，四隻中盤，四隻碗，依次繪畫《西廂記》十二折場景。據說是康熙年蘇州某大戶的嫁妝定製，一共有三套，但完整的，我從未見過。」
他深吸一口氣，「這一套要拍賣可能也要拍到700萬起碼了。」
陸萌萌笑著道：「王叔，你都看完再說吧。」
「行。」
陸萌萌帶回了10套完整的瓷器套，平均拍賣價都在800萬一套。除此之外，還有民國珂羅版的《宋人山水冊》彩印手稿五套。
這個估價雖然只有20萬左右，但五套加起來，也有一百萬這樣。
這個沒等老王說話，葉卲就道：「這個老王你別跟我搶了，這小東西不值錢，我朋友圈裡有人喜歡。」
老王笑了笑，「我都聽陸小姐的。」
葉卲：……你真狗啊，老王。
幾箱子東西全部鑑定完，這裡的價值加起來也有兩億左右。這些東西加起來，價值5.6億。
老王做主，說佣金可以降低到5.5.
陸萌萌沒有答應下來，只說要考慮下。
老王也知道這事是大事，只道：「這些東西還要再經過專業機器測定的，沒有專業鑑定背書，也是賣不出去的，這也是一筆大錢。」
葉卲與陸萌萌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一句話：果然薑是老的辣。
這是猜到他們心思了。
鑑定費的確也要不少錢，5.5的佣金真不高了。
不過兩人也沒因此動搖，只道：「考慮三天給答覆。」
老王一走，葉卲就道：「這老狐狸說的也有點道理。不過你這裡一些小東西，我可以給你出掉的。」
這話陸萌萌不懷疑。
雖然兩人都被調侃是富二代，但實際情況完全相反。葉卲是真富二代，家裡的資產過百億，是本地前20名內的富豪家庭，而她只是一個小民營企業家的女兒。
他這樣的圈子往來的人自然格局也高。說句難聽的，要真想，葉卲的人脈圈子就能全部吃下這批貨。
但陸萌萌知道自己不是做一次性生意，所以老王那邊關係也不能搞僵了，葉卲也明顯懂這道理。所以，也只讓萌萌拿出一部分分給他的朋友圈。
一來，萌萌能賺到錢，二來，葉卲也能做個人情。
「嗯，那你拍照，看看你朋友都要什麼，剩下的交給老王他們家拍賣。」
「行！」
葉卲興奮了起來，「這個雙龍我覺得我爸爸肯定想要。」
「不是，你不是說弄點小東西嗎？這件是這次拍賣的鎮店之寶……」
「你等等，我給我爸打個電話。」
「爸，陸萌萌，我同學，你知道的。」
「萌萌怎麼了？」電話那頭傳來葉卲爸爸的聲音，「我怎麼可能忘記？當初中考要不是她幫著你一起複習，你就讀五年一貫制去了。怎麼了？家裡生意遇上困難了？」
葉卲開的免提，陸萌萌一聽這話，還挺感動的。沒想到，葉卲爸爸還記得自己幹過的事呢。那時給葉卲輔導英語，自己差點就禿了。
「沒沒。爸，我跟你說，萌萌遇上大機遇了。她遇上一個狗大戶，拿出了好多私人收藏委託她去辦。」
「哦？是有什麼好東西。」
葉爸爸來了興趣。
身為富豪嘛，總喜歡收藏點東西裝點門面的。
「老頭，嘿嘿，陸萌萌，趕緊的，東西拿過來給我老登開開眼。」
陸萌萌幫把雙龍壽字幣拿了過來。
「老頭，雙龍壽字幣的要不？」
「等等，雙龍壽字幣？」葉卲爸爸的身子都坐直了，「這是廣東雙龍壽字幣壹兩銀幣？光緒給慈禧賀壽的那個？」
葉卲爸爸的聲音都提高了，顯然是不咋敢信。
「老王已經鑑定過了，幾乎可以肯定是真品。你要不信，出錢給萌萌，去鑑定下。老頭，要不要啊？」
「廢話嘛！」葉卲爸爸道：「要真品，誰不想要？萌萌，你跟葉卲現在來叔叔辦公室，給叔叔開開眼行不？」
那還有啥行不行的？
萌萌找來的一個密碼包，把錢幣都放了進去。
兩人開車，沒一會兒就到了葉卲爸爸公司里。
到了頂樓辦公室，葉卲爸爸已經準備好了茶點。萌萌也不廢話，直接將密碼包打開，將裡面的匣子拿了出來。
葉卲爸爸何等眼光？
笑了聲，「萌萌，你厲害啊？這匣子看著也是古董，也得好些錢呢。」
萌萌笑著道：「我那位客戶是大收藏家，這對他來說，都不入眼的。」
「看來你這客戶深不可測啊。」葉卲爸爸意味深長地道。
萌萌也不慌，「具體的事情咱也不好打聽，只知道客戶委託了我，我得把事辦好。」
葉卲爸爸沒有多問，只是在心裡感嘆：這孩子跟自己兒子雙方都不來電，不然這倒是挺好的兒媳婦人選。知根知底，還穩重。可惜，從小長到大，在一起的時間比他們都多，但都不來電，就是閨蜜和兄弟的關係。
他接過盒子，這一看，素來穩定的「霸總」也是一下亂了心神。
身為一個百億富豪，見識是很廣的。這一看，就知道這一盒子的東西不簡單。
「要鑑定都是真的，我家全部吃下也可以的。」
過了半晌，葉卲爸爸這樣說到。
「啊？」陸萌萌為難了，「叔叔，我這客戶後續還有東西，要得罪了拍賣行也不好。畢竟，他們也很有誠意，佣金只要5.5%。」
「嚯，我當什麼事呢？」葉卲爸爸道：「萌萌，你要記住誰掌握資源，誰就贏的道理。賣方手裡的稀缺貨給誰都可以，不用擔心會得罪。他們只會想著要爭取你……我看，萌萌你可以去做鑑定書了，叔叔正好也要辦個私人聚會，到時你帶這些東西過來，給我那些老夥計開開眼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