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穿越了,也不能忘記愛國!
楊碩將馬車上的五個大箱子收入了財塔一層,便拋棄了馬車,迅速離開了現場。
他可以斷定,金毛大漢與萬寶齋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
至於剛剛殺人後是否有情緒?
根本不存在!
楊碩上一世崛起於微末,最終被尊為華夏特工之王,是踏著敵人的屍山血海才達成的。
他回府卸妝後不久,喜旺便尋來了,臉色很難堪。
「世子爺,您最近便不要出門了。也不只是誰煽風點火的,如今整個京師的文人墨客們,都在聲討您呢。還有不少文人表示您有辱斯文,要求跪在文廟前謝罪!」
「許多不明真相的人,也跟著在罵!還好您有先見之明,提前灑碎銀子的行動,倒是在窮人中找回了幾分臉面和聲援。」
楊碩聞訊,氣得口吐芬芳。
媽了個巴子的!
去文廟謝罪?
這要求,簡直是殺人誅心啊!
唯有文官中的大奸大惡之徒,才會被判如此......
《蛤蟆詩》之事,究竟是誰在推波助瀾呢?
此事,倒也不能小覷!
大乾在內的諸國,講究的都是武以開疆,文以治國。
而被眾文人唾棄,那就相當於成了臭狗屎了,從此前途無量,註定要被千夫所指!
這,就不得不提起九州大陸最奇特的一方大勢力了---文廟!
它超然於諸國之上,其中有著眾多修文脈儒功的大儒才子,往往只需要口誅筆伐便能改變帝王的抉擇。
當然了,文廟能有如此地位,皆因有一位戰力超越了武聖巔峰的文聖坐鎮!
「若你不認可本聖的道理,我也略懂拳腳!來啊!本聖保證打死你!......」
以上這句話,便是文聖名動四方的口頭禪!
楊碩罵了幾句後,便傲嬌的一笑。
自己可是穿越者!
只需要做白居易的弟弟白嫖,吟幾首華夏牛而逼之的詩詞,立刻就能扭轉局面。
不過現實是,自己要穩住不能浪!
「我紈絝世子的廢物形象無可改變,否則必淪為乾帝的眼中釘,肉中刺!既然如此,便杜撰出一個詩仙李太白來吧.......」
「本世子,堂而皇之的做一個人人喊打的「絕世好詩」的搬運工,也不錯啊!至少沒有剽竊的負罪感!」
楊碩嘿然一笑,心中已經有了清晰的計劃。
人前顯聖,乃吾所想!
人後罵名,管你媽的!
文廟一方哪怕是看在「詩仙李太白」的面子上,也會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變、成為自己的一大臂助吧?
楊碩念及此,忍不住發出了反派的桀桀笑聲。
他突然迫切地想要裝杯,當一當文抄公了。
「完蛋!世子的腦袋被驢踢了吧?這種事兒,他還能發出淫笑來?我都快愁死了......哎!心腹僕從做到我喜旺這種地步,也算是感天動地了吧?鋽!」
喜旺在心中哀嘆,鬱悶不已。
如今的國公府每況愈下,最需要好名聲來維穩了!
若世子得罪了文人墨客們,他便休想踏足武官行列,從而執掌那三十萬的楊家軍。
若真如此,那才是真的完蛋!
楊碩攆走了喜旺,自己則朝著居住的小院而去。
他同金毛大漢的一場生死戰,搞得全身髒兮兮的,需要好生洗個澡!
院門是半掩著的,楊碩很順利地進入了院內。
而後,他眼前一亮!
遠處的小花壇里,一道豐腴美好的倩影,正在澆花。
她彎曲著腰肢,將身材的曲線彰顯得愈發迷人。
特別是微風吹拂而過,絳紫色的長裙飄飄.....
錢脂絨!
雖然只是一個背影,楊碩卻一眼做出了判斷。
他嘿嘿一笑,當即躡手躡腳地走了過去。
「嘩啦!」
楊碩來到錢脂絨身後,伸手遮住了她的雙眼,笑道:「猜猜我是誰?」
「呀!」
錢脂絨驚呼了一聲,便反應了過來。
「世子.....」
她甜甜地呼喚,隨後便嬌軀一顫!
因為,楊碩湊了過來......
濃烈的陽剛之氣讓錢脂絨心中亂糟糟的,仿佛長滿了雜草般!
不待她提出這個要求,楊碩已經霸道的一個公主抱,令美人入懷。
「嚶......」
錢脂絨嬌羞地伸出一雙欺霜賽雪的玉臂,勾住了楊碩的脖頸,四目相對。
她因為被抱著的緣故,那傲人的.....愈發偉岸!
她嬰兒肥的臉蛋,神似悠亞老師,令楊碩都有些恍惚了。
隨即,楊碩賤兮兮的一笑道:「小小,本世子告訴你三個字,當做咱們倆的秘密暗號吧?只有你我知曉......恩愛之時,你若呼喚出那三個字,我會更興奮哦?」
此言一出,錢脂絨的美眸一亮,試探性的問道:「莫非是.....情哥哥?」
「非也!非也!」
楊碩搖頭,隨後才緩緩吐出了三個字:「雅蠛蝶!」
「哦?這是何意?」
錢脂絨黛眉微蹙,很是不解。
不過,她還是牢牢地記住了這三個字。
楊碩大踏步而行,很快便抱著錢脂絨來到了臥室。
不可描述的美好,發生!
一個時辰!
兩個時辰!
黃昏時分,雲停雨歇。
楊碩又積累了一道陰陽之氣。
他望著懷中累到的錢脂絨,開始盤算一件事---尋覓其它的特殊體質的女子,以便輪流接棒。
不過,特殊體質的女子是真的罕見。
小姑姑也算是天之嬌女了吧,她都不是特殊體質呢!
明月郡主、柳如煙也都不是!
「慢慢來吧!本世子既然能找到小小,就可以找到更多......」
楊碩在心中自語,隨後穿戴整齊。
他又俯身吻了一下錢脂絨瑩白的額頭,準備離開。
「世子......」
錢脂絨呼喚了一聲,艱難地撐著玉臂,半坐了起來。
她那張精緻的嬌顏上酡紅殘留,抱歉地道:「奴家是不是很沒用?您似乎.....沒有盡興?」
「傻丫頭!你已經很棒了!」
楊碩笑著安撫,捏了捏錢脂絨的臉蛋。
「以後少吃木瓜,負重前行這種事情,交給本世子就好了......」
他留下了這麼一句話,便離開了。
「嗯?」
錢脂絨一頭霧水,頗為不解。
自己不喜歡吃木瓜啊?
楊碩去拜見老太君秦梁玉,同她一起共用晚膳。
餐畢!
秦梁玉笑著道:「碩兒啊,最近你便在府里呆著,同脂絨多多親近,爭取讓奶奶儘快抱個大孫子!」
「你的那首《蛤蟆詩》被有心人推波助瀾,鬧得動靜挺大!奶奶已經修書一封給錦州的大儒謝文淵,他數日後便會入京,平息此次風波!」
既然奶奶安排了大儒為自己辨經,那還是要尊重老人家的一份心意的。
楊碩正欲點頭,喜旺跑了進來,氣喘吁吁地道:「老太君,不!不好了.....您快去府門外瞧一瞧吧!」
「哦?怎麼了?」秦梁玉問道。
喜旺瞄了一眼楊碩,沒敢回答,訕訕地道:「世子爺......惹的大禍,估計只有您能平息了!」
於是,眾人快速趕往國公府門口。
楊碩一頭霧水,也緊隨其後而行。
一炷香後。
楊碩剛走出國公府大門,看到眼前的一幕......他當即勃然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