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你該死
溫阮:「?!」
這下她要是還看不出護士有問題,就是傻瓜了。
「你是誰?」溫阮臉色頓時冷下來。
護士眼底閃過慌亂之色,看到溫阮要下床躲避,眼神頓時變得瘋狂決絕。
她忽然從白大褂的口袋裡拿出一根針管,裡面盛著不知名的液體,狠狠朝著溫阮扎過來。
「你去死吧!賤人!」
溫阮瞳孔驟縮,幾乎憑著身體本能反應,猛地一個側翻躲避過去。
針尖擦過她的肩頭,留下淺淺血痕,護士沒能來得及把液體打入她的體內。
「來人!」溫阮驚慌叫保鏢。
護士一擊落空,眼底恨意更深。
攥著針管又朝著溫阮撲過來。
溫阮連忙躲避,怒聲道:「你到底是誰?我和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麼要針對我?」
護士的那雙眼睛十分陌生,溫阮根本就不認識她。
「你的確不認識我,但是你該死!」護士用盡全力的朝著她的脖頸扎過來。
眼見針尖就要扎入溫阮的脖頸,她猛地抄起床頭櫃的杯子,狠狠朝著護士砸過去。
不偏不倚,茶杯恰好砸到護士的眼睛,疼的她慘叫一聲。
嘭!
保鏢衝進來,看到病房的一幕,震驚愕然,立刻撲過來要控制護士。
她轉眸看到保鏢到了,臉色有一瞬驚慌,不甘在眼底閃過,她不想放棄攻擊溫阮。
溫阮迅速躲進衛生間,咔噠一聲把門鎖了。
護士見狀,一咬牙,乾脆把針管扎入自己的脖頸,推入液體。
保鏢把他控制住,壓在地上,護士身體頓時抽搐起來,雙眼翻白。
溫阮出來看到這一幕嚇壞了,「她怎麼了?」
保鏢蹙眉,發現她好像開始口吐白沫,怕她把自己嗆死,摘下了她的口罩。
「她剛才把針劑打到自己身上了……已經叫醫生了。」
溫阮不敢太上前,但看到摘下口罩的護士,吃驚不已。
這個女孩看起來大概十七八歲,非常年輕。
「我和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麼要針對我?」
聽到這話,女孩似乎清醒了一點,面色扭曲的含糊說,「殺人……殺人犯,你該去死!你憑什麼……憑什麼還活著?償命!要……我要你償命!」
這時,醫生匆忙闖進來,這一幕把他們都驚呆了,快速幫女孩檢查了一下。
「情況危急,必須要立刻送去手術室。」
他們連忙把女孩送進手術室,女孩已經昏厥過去。
溫阮卻想到她剛才的話,臉色隱隱發白。
會這麼說她的人,只可能跟林夏有關。
可她根本不是殺害林夏的人,甚至根本不是林夏生前最後一個見過她的人。
為什麼他們都會這樣針對自己?
「夫人,你怎麼樣?」保鏢關心詢問。
溫阮回神,搖了搖頭,「我沒事……」
「這件事我已經通知司長了,他正在趕來。」
溫阮心裡一驚,她不希望打擾到江逾白。
院長得知出現這種事情,司長夫人差點在他們醫院出事。
要是怪罪下來,可就完蛋了。
「溫小姐,你沒事吧?先給你換一間病房,檢查一下身體。」院長一臉慈祥的,,眼底閃過幾分慌亂。
溫阮回神,點頭答應。
這間病房因為剛才和那個女孩拉扯中,弄得亂糟糟的。
換了病房,醫生幫她檢查了一下。
「體內的藥性代謝的差不多了,下午就可以出院。」
溫阮抿了抿唇,問道:「那個女孩情況怎麼樣了?」
醫生皺眉道:「正在搶救,但救回來的機率不大,她給自己打的藥劑是一種新型藥劑「幽蘭」。」
「幽蘭?」溫阮一臉迷茫,「這是什麼藥?」
「這種藥是一種新型毒藥但如果打入血管,會導致窒息,破壞神經……如果她救活也可能會成為植物人或者癱瘓……嚴重就會死亡。」
溫阮心臟重重一跳,後背一陣發涼,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院長見她臉色蒼白,連忙安撫道:「溫小姐您別擔心,這種藥劑只要不是注射到血管,就沒有危險。」
「您沒有被注射進去,只是肩頭擦破了一點皮,消毒處理過就沒事了。」
溫阮點了點頭,滿腦子都是剛才那個女孩那雙怨毒的眼睛。
花一樣的年紀,卻帶著同歸於盡的決絕來殺她。
什麼人能讓一個這麼年輕的女孩,不惜用命來換她的命?
這時,病房門被人推開。
江逾白大步走進來,目光第一時間鎖定了溫阮。
確認她安然無恙,眼底那層薄冰才稍微化開幾分。
「傷到哪了?」他走到床邊,聲音低沉。
「沒事,就是被針尖颳了一下。」溫阮搖了搖頭,「那個女孩……」
「我已經讓保鏢去調醫院的全部監控了。」江逾白在她床邊坐下,伸手握住她微涼的手,「我會查清楚。」
溫阮猶豫了一下,「……她應該是林夏的朋友,或者至少是認識林夏的人。」
「但林夏的死跟我無關,警方那邊都已經有了初步結論,為什麼還會有人這樣……」
她說到一半,立刻意識到了。
江逾白眸光微暗:「因為這背後有人在引導。」
「『幽蘭』這種藥劑,是境外黑市流通的高端暗殺用藥,原料稀缺、工藝複雜,單次劑量在黑市上的價格不低於六位數。」
「一個十七八歲的女孩,不可能靠自己拿到這種東西。」
溫阮的心猛地往下沉了沉,「所以你的意思是,有人在背後給她提供了『幽蘭』,並且引導她來殺我?」
「大概率是。」
溫阮緊抿唇瓣,心情格外的沉重。
江逾白:「我已經聯繫了國安的朋友,讓他們幫忙追查『幽蘭』最近三個月的入關記錄。」
「這種東西進境都會有痕跡,只要查出貨物流向,就能順藤摸瓜找到源頭。」
「至於那個女孩……如果她救得回來,警方會從她嘴裡問出東西。如果救不回來,監控和藥劑來源的線索也能繼續往下查。」
溫阮看著他那雙平日溫和的眼眸,透著對她的關心,心臟那股澀意又泛了上來。
「……謝謝你。」
「你是我的妻子,保護你本就是我該做的事,不需要跟我道謝。」
江逾白鏡片後的眼睛掠過一絲暗芒和狠厲。
在溫阮看過來的時候,眼底情緒盡數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