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真正的惡人
其他人瘋狂去夠鎖鏈，血滴子的鏈條並不粗，肉眼可見的根本無法一起承受住倆個人的重量。
釘子扎到了他們的腿骨里，讓他們不能動。
鎖鏈上一直只有胖中年男人，他雖然胖，動作卻極其利落。
顧擇在為中年男人保駕護航。
中年男人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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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泠知道，最後一個名額就是顧擇特意給中年男人留的，他看中了中年男人的實力，中年男人確實實力不俗。
救他對他們的團隊有益。
喪屍開始肆無忌憚地撕咬平台上的所有人。
董知意抱起小姑娘開始跑。
兩個老年人趴在平台上驚心肉跳，跪著求他們。
林薇皺眉，語氣也刻薄起來：「如果不是你們兩個老傢伙貪生怕死，興許現在你們孫女就過來了。」
老太太只覺得心如刀絞。
她本不打算過來的，可她也知道如果自己不過來，小孫女絕對不會過來的。
她不敢耽擱，卻沒想到是自己斷送了孫女唯一的路。
姜泠收起血滴子。
平台上的人很快就被咬完了。
喪屍幾乎要將所有人淹沒。
董知意抱著小姑娘來到了平台邊緣，他向後一步，石子滾了下去。
喪屍們朝著他撲來，他下意識向後躲，整個腳踩空，身體下墜，突然腰上纏了一個鎖鏈，鎖鏈的一頭是九爪鉤。
姜泠扯著鎖鏈的一端，臉色滲著白。
其他人見狀，趕緊幫忙。
董知意和小女孩被拽了上來。
平台對面是撕心裂肺的喊叫聲。
小婷被幾個喪屍摁在地上啃咬，她嘶吼道：「周騰！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啊啊啊！！」
女人悽厲的叫聲讓周騰顫了顫。
但他也只有一瞬的心慌，就轉頭呸了一聲。
人心……人性，經不起考量。
「啊！啊！」
那些人指著顧擇，指著他們。
嘴裡似乎喊著惡魔。
惡人團的名聲徹底坐實了。
中年男人抱著媳婦哄著，眼中也有不忍，可事實就是如此，或許他們不該聽趙煙的話，只要待在家裡，或許會被搶食物，但未必會死。
祖孫三人抱在一起哭泣。
劫後餘生的喜悅沒維持多久，他們就警惕地看向顧擇等人。
顧擇沒有管他們，也沒有管對面的人。
似乎這些人在他眼裡不值一提，他漠視，無視……
這是一種極致的冷漠。
周騰忽然回頭看向最開始要害他們的兩男一女，他衝過去抓住那個女人的頭髮：「為什麼要害我們？」然後一拳打在了她的肚子上，女人痛苦驚呼，還沒來得及捂肚子，就被周騰一把抓了起來，周騰面目猙獰：「既然是你害死了小婷，以後就由你代替她！從今天開始，你就叫小婷！」
周騰的眼底閃過貪婪、窘迫、憤怒、色慾各種情緒。
惡會吞食這些，慢慢變大……
女人瘋狂反抗，眼裡止不住的厭惡：「你這個死肥豬，別碰我！啊啊啊！」她的頭髮被拽掉了大把，不敢再反抗。
「好！好！」她哭泣著。
另外兩個男人跪在地上請顧擇放過自己。
其中一個男人捂著肩膀處的釘子：「大哥！求你們！別殺我們！我們也不想這樣的！是樓裡面的那些人逼我們不得不來，如果我們不來的話，他們就會把我們趕出這棟樓！外面都是喪屍，我們也是迫不得已。」
兩男一女穿著光鮮亮麗，不難看出他們的身份，被包養的男模和名媛。
林薇嗤笑一聲：「你們不想被趕出去，不想死就讓我們死是嗎！」
宋嵐拎著斧子一步步上前：「顧擇，這三個人怎麼整？」
顧擇看了一眼三人：「先留著。」
三人感恩戴德，那女人抬起頭，目光淒淒地看著顧擇。
林薇笑了一下，周騰一把薅住女人的頭髮：「賤人！有我不夠，竟然還想勾引別人！」
男模想要替她說話，周騰惡狠狠地看向他們兩個，兩個人頓時不敢說話，蹲在牆角。
低下頭降低存在感，眼睛卻不如人老實，視線瞟向顧擇等人。
經常遊走在上流社會，他們最擅長的是察言觀色，他們在觀察，這些窮凶極惡的人里，誰能成為他們的靠山。
凌昀自然注意到了兩人的目光。
有些職業天生就是敵對。
他拉開身後的背包，取出一瓶礦泉水，擰開瓶蓋，遞給了宋嵐，宋嵐的氣質變得柔和多了。
兩人舉止親密，不難猜出其中關係。
兩個男模又看向林薇，原本他們以為林薇是顧擇的女人，可顧擇除了最開始讓林薇第一個過天台，過來後沒表現出任何對她照顧的舉動。
通過剛才那一番觀察，林薇不加掩飾地憑空變出紙巾擦手，他們判斷出林薇是空間系覺醒者。
也是他們最好捧上的對象。
最重要的是，她身邊沒有人。
方便他們接近。
另外一邊。
董知意喘著氣，看向姜泠，委屈巴巴道：「還以為你真不要我了?」
姜泠整理九爪鉤的鎖鏈，沒有抬頭：「這句話你應該問林薇。」
董知意卻笑了笑，他掀開衣服，露出好看的腹肌，性感的人魚線，腰上青筋明顯，勁瘦的腰身上赫然有一條鎖鏈咯出的紅痕。
他一點不傷心，反而很開心：「所以我緊緊抱住了那個小姑娘，我知道你一定會救她，斯......不過，還挺痛。」
姜泠詫異地看向他：「你為什麼這麼肯定我會救她？」
董知意眼眸明亮，撐著臉看她：「因為她救了你。」
姜泠知道他說的是剛剛在天台上，她差點掉下去的事：「當時你也救了我。」
「那不一樣，我救你，是因為我對你有所圖，你清楚的，但她沒有，她救你是因為你救了她。」
「我救了她？」姜泠可不記得自己什麼時候救過那個小姑娘。
「周騰要殺她，但礙於你的面子沒殺她。」
董知意說的是小姑娘抱著姜泠腿求救的時候。
姜泠有些驚訝：「我沒有要救她。」
「君子論跡不論心，不管你有沒有要救她，你都救了她，而且當時你也沒說不救她，周騰這才放過了他們。」
「就像你沒有想要救我，但你也救了我。」
君子論跡不論心。
姜泠深深地看了董知意一眼，沒有回答他，神色依舊冷漠。
江鶴然拿著食物走了過來：「林薇在發食物，我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麼？就拿了這幾樣，你看看有沒有想吃的，沒有想吃的我再去找她要。」
姜泠果然看到林薇在發食物，只不過不是她在發，而是她身邊的倆個男人在發，是那倆個男模。
「不用，這些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