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惡霸進家
「快!快進樓裡面!」
普通人被紅日照到有兩種結果,一種是變成喪屍,一種是覺醒天賦變成覺醒者,覺醒者再次被紅日照到是什麼結果,沒人知道。
但沒有人敢賭。
所有人都跑到樓道里。
小男孩被蔣士銓一把拎起扔到了樓道里。
天開始變暗。
僅僅幾秒,就全部黑了下來。
黑得伸手不見五指,只有腐化者發出嗬嗬嗬……的聲音。
混亂之中,有人撞了姜泠一下。
姜泠撞在門框上,悶哼一聲。
落後一步的周騰聽到了。
姜泠不是有速度天賦嗎?她怎麼會被撞到?
忽然,手電筒照到周騰的臉上。
周騰被手電筒的光晃得眯了眯眼睛。
手電筒的燈關了。
他聽到了顧擇的聲音:「大家打開手電筒。」
所有人打開手電筒後,樓道里總算有了一絲光亮。
周騰轉了一圈,也不知道剛才是誰晃的他,但那感覺陰森森的。
顧擇手裡拿著手電筒觀察環境,蔣士銓站在他旁邊拎著小男孩。
姜泠和林薇在另一邊。
他們沒等多久,天就亮了,是紅日,喪屍們似乎興奮起來,聲音比平時大了幾倍。
「我們暫時不能出去了。」
幾人來到了吳彥斌所住的12層,13層和14層沒有住人。
顧擇讓兩個男模中的其中一個去傳話。
不一會兒,那個男模回來了。
「他讓你們進去。」
蔣士銓一手夾著小男孩的腰,一手用匕首抵在他的脖子上。
顧擇幾人頂著那八個保鏢的視線進了吳彥斌的家。
吳彥斌坐在沙發上,看著進來的幾個人,神色變了變,目光看到小男孩腿上的傷,臉上的笑僵在臉上:「大家都是覺醒者,你們想要食物可以直說,沒必要傷害我兒子。」
顧擇:「吳總,原本我們是只想要食物的,現在不一樣了。」
「你做過什麼?你兒子做過什麼?你應該一清二楚。」他的聲音沉了沉。
吳彥斌看了一眼顧擇等人,神色不免高傲。
「我有辦法帶你們去基地。」
「那裡很安全。」
「但你們要放了我兒子。」談條件了。
從臥房端著水果出來的女人看到這一幕,當即大叫一聲,手裡的水果盤子跌落在地。
她猛地朝著蔣士銓跑去:「安安!」
顧尋沒有任何猶豫的,用刀劃開了女人的脖子。
吳彥斌一下子站起身:「你!」
女人跪在地上,一手捂著脖子,一手勾著小男孩的腳,蔣士銓將小男孩移開,女人直接躺倒在地,身下一片血跡。
「你們這是做什麼?!」
「給我殺了他們!殺了他們!」吳彥斌以為顧擇他們會講理。
畢竟他們拿著自己的兒子以作要挾,就證明可以商量,甚至是他們忌憚自己,可他怎麼也想不到,這些人竟然殘忍到這種地步,簡直就是恐怖分子,既然把自己兒子傷成這個模樣還直接殺了他的妻子。
可他也不想想顧擇他們為什麼會對著要害死他們的人講理。
顧尋舔了舔唇角:「真沒意思。」
「怎麼不如在天台時那麼有意思呢?」
在一個保鏢要抓向他的肩膀時,他微微偏身提前躲開了,然後反手一刀捅進保鏢的腹部。
顧擇控制著桌上的水果刀直接扎入了吳彥斌的心臟處。
吳彥斌捂著心口,不可置信地看著顧擇。
他覺醒的異能也是金元素,可卻遠沒有到顧擇這樣恐怖的程度,能控制著帶有金元素的物體隨著自己的意志行動。
他頂多是能讓水果刀在桌子上顫一顫。
水果刀也是因為他要練習才放在了桌子上,沒想到卻成了索他命的工具。
早知如此,他就該在覺醒的時候瘋狂練習,而不是忙著聯繫基地,原來異能這麼厲害。
在一個保鏢要抓向姜泠的時候,姜泠直接開口:「吳彥斌死了,你們確定還要給他賣命?」
剩下的幾個保鏢停了手,面面相覷。
末日剛剛爆發的時候,他們並沒有覺得已經末日了,因為他們住在這棟樓里,有吃的,有住的,吳彥斌依舊給他們發著錢。
他們不缺吃的,不缺喝的。
沒有切身實地的體會秩序的崩塌,就像你知道哪裡發了洪水,山洪,海嘯,死了多少人,但你離洪水發生地太遠,你的周圍依舊正常,所以你並不覺得這場洪水真正摧毀的東西。
直到此刻,他們才徹底明白,世界變了,以前的那套規則也早就土崩瓦解了。
他們明明可以直接搶吳彥斌的吃的喝的,卻並沒有那麼做,甚至還是聽命於他。
最重要的一點是,這些人殺人的舉動也帶給了他們一些震撼。
他們的異能遠比吳彥斌厲害的多,他們根本鬥不過這些覺醒者。
死了一個保鏢,還剩七個。
保鏢裡面的大哥陳偉忙道:「我們以後可以聽命於你們。」
顧擇踢開其中一個保鏢的身體往前走,他從吳彥斌的胸口抽出水果刀,坐在沙發上,把玩著水果刀:「你們都是倖存者?」
其他人也各自坐到沙發的一角。
他們像是惡霸一樣,占據著原本屬於吳彥斌的家。
陳偉看著顧擇那一大幫人:「是,我們都是倖存者,可你們的隊伍里不也有倖存者嗎?」
「他們能為你們做的,我們也可以。」
宋把斧頭砍在昂貴木雕茶几上,翹起二郎腿:「你們倒是挺識趣。」
「顧擇,不如別殺他們了,我看他們也是練家子,讓他們把這棟樓的食物都搜過來,我們也能省些事。」
姜泠扒開香蕉,送到嘴裡。
覺醒者的異能使用需要冷卻時間。
他們很清楚。
一旦他們過度使用異能,這些現在還乖乖巧巧的倖存者們說不定會趁他們病要他們命。
而最好的方法就是控制著幾個人,讓他們替自己做事。
但若是控制的人遠超於自己能控制的數量,就會適得其反。
顧擇看向陳偉,手指著那兩男一女:「把他們殺了。」
陳偉認識這兩個人,他們是樓下幾戶人家保養的人。
那幾戶人家都是跟吳彥斌有親屬關係的人。
一個是吳彥斌的妹妹,一個是吳彥斌媳婦兒的弟弟。
兩男一女瞪大了眼睛,那女人撲通一聲跪在周騰腳邊:「騰哥!騰哥!我做你的女人,別讓他們殺我!啊啊啊!」
她被陳偉的小弟拽走了。
那兩個哭喊的男人也是。
拽到走廊里,幾刀下去,聲音消失了。
周騰怒視著顧擇:「顧擇!你什麼意思?」
顧尋掀起眼皮:「什麼意思?你帶的是個拖油瓶,你不知道嗎?拖油瓶可以帶,但你連自己都保護不了,憑什麼帶人?」
「你應該清楚你的異能,沒有什麼殺傷力,連普通人都不如,你打得過陳偉的小弟嗎?要不是靠著我們,你捫心自問,能走到現在嗎?」
「現在就是……誰的能力大,誰就能說得上話。」
周騰受到了各色眼神。
他怒指著蔣士銓旁邊的女人:「他憑什麼可以帶女人?」
顧尋嗤笑一聲,歪在沙發上:「不知道啊,要不你跟他打一架?或者把他女人搶過來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