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怨恨的方程式
「我說你就這麼留下來,小蘭同意了?」走了一段路,星世也沒發現什麼值得在意的人,漸漸放鬆了警惕,沒話找話說。
「我說我早上有東西落在你家了,取完之後,你會送我回家。」同樣沒什麼發現的柯南回著話。
「不要沒事給別人添麻煩啊,誰會送你回去啊。」星世說是這麼說,但走到岔道時,依舊選擇了小蘭家的那條路。
「總之,這次是我輸了。」笑了笑,柯南也沒說破,反而說出了留下來的目的。
「輸?」星世一開始沒反應過來,但看著柯南認真的眼神,很快就明白了過來。
【這傢伙這麼在意輸贏的嗎?是因為沒經歷月影島事件嗎?看來我有必要讓他明白啊,畢竟月影島的事件,我是無論如何都不會讓它發生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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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剛穿越過來時,在醫院認識的人,星世的心情有些複雜。
【如果當初能認出你來就好了,成實哥。】
沒錯,穿越過來時,身體因為毒素的原因,星世住進了醫院,也是在那時,認識了同一病房的麻生成實,以及新城聖美。
「喂,想什麼呢?」看到自己認輸後,就站在那裡一臉回憶的星世,柯南不滿的叫道。
在他看來,能在推理上贏了大名鼎鼎的工藤新一,難道不是一件應該高興的是嗎。
「沒什麼。」被柯南從回憶里喚醒,星世搖了搖頭。
「我又不是偵探,輸贏什麼的你沒必要看的這麼重了吧,再說了,你的推理也不算錯吧,而且比起我的,對死者更好,不是嗎。」
「呵呵,對就是對,錯就是錯,真相是怎麼樣就是怎麼樣,哪有什麼對誰好不好的說法。」
柯南可不會接受這樣的安慰,現在的他還不明白,用推理將兇手逼死,和殺人沒有區別。
「嘖......」星世皺眉砸了咂嘴,看到柯南沒有聽進去,想了想後,只好用他以後會說的話來讓他明白了。
「推理哪有什麼輸贏,因為真相只有一個。」
【這句話......】
柯南明顯是有所觸動,一臉深思的看著星世。
見此,星世滿意的點了點頭,但他不知道,有些事沒經歷過就是沒經歷過,如果是月影島之後的柯南,肯定會明白星世想表達的意思,但現在......
【好想贏一次後由我來說啊。】
柯南握起了拳頭,內心無比期待著能再和星世一起遇到案件。
然而在這個世界,根本不需要他太期待,新的案件很快就會出現。
快到星世還沒反應過來,他好像是選錯了話,這句沒有很明確的表達清楚他想說的意思,可惜那時已經晚了。
不過再快也不可能是今晚了,因為已經隱隱約約的能看到毛利偵探事務所了。
路過一個天橋,星世就和柯南分開了,兩人都沒有注意到,天橋上有人在看著他們。
一個就是剛剛分開不久的御法川,而另一個則是兩人數次只看到背影的紅衣女人,怨屋。
「你似乎做了多餘的事情啊,御法川先生。」
看著星世的背影,怨屋似有所指的說道,她萬萬沒想到,情報屋平時那喜歡監聽偶像的下流愛好,居然還能有意外收穫。
不過想到只剩下星世和洋子時的對話,怨屋覺得以後有必要糾正情報屋的愛好了,至少,沖野洋子不能再讓他監聽了。
「是想說他嗎?」御法川也看到了星世的背影。
他也沒在意怨屋為什麼會知道他在洋子家說過的話,畢竟能從茫茫人海中找到他,就能明白這女人的本事了。
「這也是為了能讓計劃順利進行,不然給新來的鄰居買保險,然後殺人,這事情就算警察也不會信吧,但如果有偵探在就沒問題了,到底哪些警察,也不過是偵探說什麼就是什麼罷了。」
御法川解釋道。
「呵呵,那你就不怕他說出真相嗎?」怨屋懶得去糾正星世不是偵探這點。
「他不會的,我雖然做生意很失敗,但之前也是個成功的銷售,自問看人的本事還是不差,我能感覺的出來,他不會說的。」
御法川自信的說道。
「那你就沒想過,到時他會多為難嗎?」怨屋收回目光,死死的盯著御法川。
「想過,但我現在的情況,那還顧忌的了這麼多,只好自私一點了。」
御法川被怨屋的目光嚇得後退了一步,但即便這樣,也沒打算改變他的計劃。
「果然,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啊,隨你來吧,不過我要告訴你,如果因為你多餘的動作而失敗了,我是不會負責的。」
怨屋非常了解人類內心的黑暗,知道不管再怎麼說,御法川都不會改變主意了,所以也事先做出提醒。
「不會失敗的,我覺對不會看錯他的。」御法川擦著汗的自言自語,不斷的給自己打氣。
【或許吧,但能看破真相的又不止他一個啊。】
御法川的醜態讓怨屋看不下去了,目光又再次看向了原來的方向,這次她看的不是星世,而是,揮手道別的柯南。
「總之,我已經給味山打過電話了,剩下的就看你了,不要讓我失忘啊。」
隨著星世的身影消失,怨屋也不打算再在這裡待下去了,交代完後就轉身離開了。
「嗨,我一定會完成的。」御法川在離開去,衝著怨屋的背影深深的鞠了一躬。
人來人往的天橋上,沒有人會在意一兩個人的離開,也沒有人會知道,一起涉及到人命的交易,就這樣完成了。
深夜,之前被怨屋提起的味山正舒服的躺在浴缸里,本應是最放鬆的時刻,但腦海中卻總是會想起白天接到的電話。
一個奇怪的女人說著奇怪的話,什麼會用意外的方式來殺人啊,什麼怨恨的方程式啊,還有讓他注意殺手,以及那個奇怪的新鄰居。
他本就很煩躁,那些警察找不到證據,卻一直不結案,還得他也一直沒辦法拿到錢,明天還要去和債主解釋。
現在又多了這些莫名其妙的事,味山心煩意亂的站起身,一邊洗頭,一邊安慰著自己。
「那種事情不可能的。」
就在這時,熱水器好像被什麼人操控了一般,溫度突然升高,眨眼間就到達了75。
味山被燙的雞飛狗跳,一陣手忙腳亂後才關掉了熱水器,看著一片狼藉的浴室,不知道為什麼,他突然想到了第一個妻子,那個死在浴室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