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怨屋的月影島終章
「你要離開月影島,成實醫生?」
公民館,忙著前任村長忌日法事和新任村長選舉的現任村長,黑岩辰次臉色不愉的看著一大早就過來請辭的成實。
本來大清早就能見到月影島第一美人,他的心情還是不錯的,但是聽到成實要離開這裡後,心情瞬間就不美麗了。
他到不是像前任村長那個死鬼,對成實有什麼想法,嗯......或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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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是現在正是新任村長選舉的關鍵時期,如果島上唯一的醫生,在這個時候離開,難保不會有人將這怪到他的頭上。
雖說就算沒有這事兒,他基本也沒什麼希望連任村長了,但他本人不這麼覺得啊。
「是的,因為一些私人原因,我必須馬上離開這裡。」成實儘量的不去看黑岩的臉,態度十分堅決的說道。
「不能等我們找到接替你的醫生再走嗎?」
如果是往常,黑岩絕對不會說的這麼客氣,可就像之前說的那樣,現在是關鍵時期,再加上成實在這島上當了3年的醫生,有著不小的人氣,他也只好盡力挽留了。
「恐怕不行,不過我可以試試幫你聯繫一下以前的同學,讓他們來這裡。」
想到昨晚的那個夢,又隔著包包摸了摸,今早莫名其妙出現在郵箱裡的琴譜。
已經決定重新開始的成實,真的是一秒都待不下去了,他怕自己多待一秒,都會忍不住再改變決定。
其實他今天都沒想過來,但一方面,想到那架鋼琴,他想過來道個別。
另一方面,他是復仇者的同時,也是一名醫生,正所謂醫者仁心。
他怕自己在這個島上都忙著法事和選舉的時候,不聲不響的離開,如果出現嚴重的患者,不知道他不在了,沒有第一時間送到東京,耽誤了治療怎麼辦。
「那好吧,感謝你這幾年在島上做的一切,我們隨時歡迎你回來。」
看出成實的去意已決,顧忌頗多的黑岩,最後還是無奈的同意了,而且還不得不違心的說了些場面話。
「謝謝。」
相反,已經決定和過去徹底撇清,離開這裡再也不會來的成實,就沒有那麼多客套了,乾巴巴的道謝之後,一點都不拖泥帶水的轉身就離開了。
而在他來公民館的同時,昨天和他夢到同一個人,但心情卻一點都不相同的西本,也正要開始了他的行動。
只不過,他剛出門,就遇到想要知道昨晚星世究竟幹了什麼的怨屋。
「居然會有這樣的事兒,所以西本先生你是打算去自首了?」
昨天被徹底嚇破膽,打算自首了解一切的西本,已經破罐子破摔了,在怨屋別有用心的打探下,把一切都說的明明白白的。
【這傢伙徹底瘋了啊,是星世做的嗎?他是怎麼做到的,冤魂纏身什麼的?】
看著完全變了個樣子的西本,怨屋猜到了,這就是昨天星世過來的目的。
只是她想不明白星世是怎麼做到的,但就算想不明白,卻也給她省了不少的事兒。
【還是太善良了啊,居然只想著讓他們自首,不過這樣也好,你不願做的事情由我來吧,本來還要布置幾個意外才能擊破他的心理防線,現在不需要了。】
想到這些之後,怨屋裝出一副神神叨叨的樣子,對著西本說道:
「實不相瞞,其實我對靈異還是頗有研究的,如果只是自首的話,並不能保證洗清冤魂的怨氣。」
「那那......要怎麼做?」本來已經一臉這個世界怎樣都和自己無所謂的西本,在聽到怨屋的話後,又慌張了起來,話都說的磕磕巴巴的。
「你只要這樣......之後在這樣.......」怨屋繼續維持神婆的模樣,一本正經,給人一種很可靠的樣子,說出了她的方法,之後又補充了一句:
「當然了,這些都是我從書上看到的,從來沒有試過,也不能保證成功。」
這話說的就好像是,我就是這麼一說,信與不信,做與不做都看你自己是怎麼想的,出了什麼事情與我無關的意思。
嗯......好吧,不是好像,而是就是這個意思。
然而此刻西本,根本沒有把她這些推卸責任的話聽進去,而是不斷思索著她給出的辦法,一邊思索,還一邊和自己好久以前看過的恐怖片對照。
最後得出的結論就是,怨屋的辦法,比起單純的去自首,要靠譜的多了。
看到西本一臉意動的表情,怨屋就知道事情八九不離十了,說了聲再見,不等他回復就離開了。
最後,等到西本帶著怨屋的辦法中,要用到的道具來到公民館的時候,星世已經登上了返回東京的客船,並且在上面看到了成實的身影。
只不過,現在的他,還沒有變回來,仍然還是她,所以星世也就沒有上前相認了。
想認的話,回到東京什麼時候都能認,畢竟,整個東京,都已經布置好烏鴉,他想找一個人,簡直太簡單了,星世現在在想的是......
【為了安全,要不要帶著柯南見見成實,只要能和他處好關係,達到警視廳那幾個警察的程度,基本就可以無憂無慮的在東京生活下去了吧。】
星世覺得,雖然他也能保護一個人在東京生活下去,可他的保護還屬於物理層面的,而柯南,已經上升到因果層面了。
不說少年偵探團那幾個和柯南一起同過窗,達到人生四大鐵,滿霓虹浪都屁事兒沒有的程度。
就說高木,白鳥,佐藤她們,不也常常是逢凶化吉,遇難成祥嘛。
所以想在這個世界活的安穩,和柯南處好是必須的,畢竟在霓虹,誰死誰不死,柯南說的算。
星世胡思亂想的同時,黑岩和川島被西本叫到了放著鋼琴的那間房裡。
「有什麼事非要到這裡才能說。」黑岩忌諱的看了眼鋼琴,和川島站到一個角落裡,躲得遠遠的。
如果不是西本一副神神秘秘,不來別怪我的樣子,他倆根本不會來這裡。
「當然是有很重要的事情了......」看了眼藏在鋼琴下的汽油桶,西本表情嚴肅的向他們走過去,走的同時,右手伸進了衣服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