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梅毒


  從長椅處,到景區門口有大概六百米的距離。

  想知道後續發展,請訪問🎸sto55.c💡om

  沒吃晚飯的鄭月芽,在走了三百多米後就覺得累了,她有點想停下。

  但是一想就算停下歇一會兒,待會兒還是要走的,於是就又咬著牙堅持走完了六百米。

  鄭月芽走到景區門口後發現,大門是關著的,這不得讓她有些犯了難,難道說門衛什麼的都回家了麼?

  如果真的回家了,那事情可就變得複雜了,等小南回來後,他們還要聯繫茹姐來開門。

  鄭月芽在將眠香放到地上後,剛直起了腰,就聽見了黑暗裡傳來了一道:「你是誰?」

  她完全沒想到會有人說話,頓時被嚇得一激靈,她的心怦怦跳,她一邊四處尋找著那個人,一邊驚慌道:「你又是誰?」

  「哦,是你啊。」

  保安亭中傳出來了幾聲響,緊接著老李從那裡面走了出來。

  他照了照鄭月芽,然後又照了照眠香:「你大半夜不在家睡覺,跑到這裡幹什麼?」

  鄭月芽被強光晃得眼睛疼:「李叔,我要送她去醫院,麻煩你把門給打開吧。」

  「她是誰啊?」

  「我朋友。」

  李叔又用手電筒,照了照眠香慘慘白的臉:「鄭月芽,你半夜不睡覺,帶著朋友在景區里閒逛什麼?」

  「我沒有帶著她在景區里閒逛,我之所以會在這兒,是因為從我們家去醫院,必須先過了這個景區。」

  李叔還是第一次聽見這麼奇怪的事,一個人要去醫院,竟然要先從上班的地方出發?

  他現在嚴重懷疑,鄭月芽有那個精神分裂症,因為正常人都干不出來這種事。

  「讓我看看她。」說罷李叔就蹲下了身,摸向了眠香的腦門。

  在摸完後,他轉頭問鄭月芽:「你的朋友,為什麼也穿著古人的衣服?」

  「這不犯法吧?我朋友的病情耽誤不得,請你趕緊開門吧。」

  雖然李叔還是覺得哪裡不對勁,但看眠香好像確實病得不輕,也只能先拿鑰匙將大門給打開了。

  鄭月芽見狀也是鬆了一口氣,忙將眠香給背了出去。

  因為小南還沒來,所以她只能先把眠香,放在了距離大門,大概二十米遠的長椅上了。

  李叔站在大門口看了老半天,還是沒明白鄭月芽這是什麼意思。

  他沖她喊道:「你打120沒有?」

  「沒有,我在等小南。」

  李叔心中緩緩升起了一個問號:「你為什麼不打120?」

  為什麼不打?因為鄭月芽根本不知道這三個數字是幹什麼的,她不光知道120,還不知道110是什麼。

  鄭月芽背對著李叔,她完全不想跟這個老男人講話。

  就這麼硬挺了兩分鐘,鄭月芽終於是聽到了汽車的轟鳴聲。

  「小南!」她開心地,衝著汽車的方向揮起了手。

  小南也是很給力,在停好車後,立刻下來幫她昏迷的眠香抬到了車上。

  之後小南以最快的速度,去到了附近的醫院中。

  因為鄭月芽是第一次來到這種地方,所以一進去就蒙住了

  此後的半個小時,都是小南在忙東忙自西的,鄭月芽差不多隻起到了一個顏值上的作用。

  晚上十一點,該做的檢查都做過了,退燒針也打上了,忙得腳打後腦勺的小南,終於是可以休息了。

  他坐在了病床旁邊的板凳上,然後對鄭月芽道:「可累死我了。」

  「今天真是太感謝你了。等過幾天有空,我一定請你吃飯。」

  「吃飯的事以後再說吧。」小南擰開瓶蓋喝了口水:「對了,你的這位朋友是做什麼工作的?」

  「你問這個做什麼?」

  「你告訴我唄。」

  鄭月芽覺得眠香的工作,多少有些難以啟齒,於是她扯謊道:「眠香她最近沒有工作,以前是唱歌跳舞的。」

  小南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剛才醫生跟我說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你要不要聽?」

  「你講。」

  小南左右張望了一下,而後小聲道:「醫生說根據他的初步講檢查,你的這位朋友好像是得了性病……」

  「性病?」

  「就是說她很可能私生活不檢點,不過具體的,還要等驗血結果出來再說。」

  鄭月芽聽得那是雲裡霧裡,她機械性地問道:「那驗血結果什麼時候能出來?」

  「醫生說要一個小時後。」

  鄭月芽剛想說話,忽然感覺自己的頭有點暈,她扶了扶自己的腦袋,然後問道:「去哪裡取?」

  「大廳有個機器,等時間到了,我們去那裡試試。」

  在小南旁邊,鄭月芽感覺自己蠢得就像頭豬。

  小南將化驗單取出來後,便去找了值班醫生。

  醫生也是個老資歷了,他認真地看了看,然後問小南和鄭月芽:「你們和患者都是什麼關係?」

  「朋友。」

  「那你的這位朋友,是不是私生活很混亂?」

  小南並不了解眠香的為人,所以他看向了鄭月芽。

  後者心說反正眠香也聽不見,於是她委婉道:「她之前確實是在一些不太正經的場所工作過,不過現在已經不做了。」

  「從化驗結果上來看,她得的是梅毒,而發燒正是梅毒的症狀之一。」

  被系統制裁的鄭月芽,現在只覺得嗓子十分不舒服,她用沙啞的嗓音問道:「梅毒是不是就相當於花柳病?」

  「你可以這麼說。」

  鄭月芽心說那很糟糕了,之前她就聽她奶奶講過,以前村子裡有個男子,仗著有幾分姿色,與不少男女都有一腿,最後不到三十就害花柳病而死。

  她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問道:「會不會是搞錯了?」

  「不會搞錯,如果你不相信的話,可以回去檢查一下你那位朋友的身上,我不用去看都知道,此刻她的身上,一定有那種令人噁心的疹子。」

  「那她還有救麼?」

  醫生盯著鄭月芽發白的臉:「不能根治,只能吃藥預防擴散。」

  「她會不會死?」

  「按時吃藥就不會,現在你的朋友需要住院觀察幾天。」醫生說到這,終於是沒忍住問道:「小姐,你是不是也不太舒服?您是發燒了還是怎麼著?」

  鄭月芽聞言連忙擺了擺手:「我沒事。」

  「還說沒事,你嗓子都啞成什麼樣子了?」醫生說著,就從抽屜里取出了一個體溫計,遞給了鄭月芽:「你坐下量量體溫。」

  「不了不了,我一會兒喝點熱水就好了。」

  「人家都給你了你就別客氣了,這又不要錢不量白不量。」

  小南看不下去了,他從醫生手中接過體溫計,然後強行塞到了鄭月芽的手上。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