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初識願力
「對了，花嬸。你剛剛不是說來找我還有點事嗎？是什麼事情？」
剛才兩個人聊房租的時候，花嬸明顯還有其他事情，只不過一直沒有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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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書店裡的事情已經說完了，顧青自然也想問清楚。
花嬸聽到這話，她看了一眼顧青，隨後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是這樣的。你大學不是學醫的嗎？」
顧青愣了一下，「嗯，是學醫。」
「我就想著讓你幫我看看，我這是咋了。」花嬸一邊說，一邊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臉上的表情明顯有些疲憊。
「額……」顧青的表情頓時變得有些尷尬，「花嬸，你確定讓我看？」
花嬸疑惑地看著他，「怎麼了？」
顧青苦笑一聲，「我大學是學醫沒錯，但是我讀到一半就提前退學了。嚴格來說，我也就是個半吊子。你要是真的身體不舒服，還是建議你去醫院檢查一下。我這裡能看出什麼啊？萬一耽誤了你的病情，那可就不好了。」
這話顧青說得非常認真。原主確實是學醫的。可是原主會，不代表現在的自己也會。讓自己給別人看病，這不是坑人嗎？自己連基礎的醫學知識都沒有系統學習過，怎麼可能真的給人診斷？這不就是兩個半吊子互相研究，到最後還是半吊子嗎？想到這裡，顧青都有些心虛。
「沒關係的。」花嬸搖了搖頭，「我不是身體不舒服。」
說到這裡，她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我懷疑我這裡有問題。」
聽到這句話，顧青神色微微一動。原本還有些隨意的表情，也逐漸認真起來。他隱約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怎麼回事？」
花嬸看了一眼周圍。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明明已經是白天，書店裡卻因為長時間沒有開門，顯得有些昏暗。
她坐在椅子上，慢慢回憶起來，「上個月有一天晚上。我收完租金，剛準備上樓回家。結果走到樓下的時候，突然感覺周圍陰風陣陣。」
花嬸說到這裡，身體不自覺地縮了一下。
「而且我還聽到了有人說話的聲音。就像有人在我背後議論我一樣。可是我回過頭一看，那裡什麼都沒有。當時我整個人都嚇了一跳。那種感覺……就像後面真的站著什麼東西一樣。我當時脊背發涼，根本不敢多停留，直接跑回了樓上。」
顧青聽著，沒有立刻說話。只是安靜地看著花嬸。
「後來呢？」
花嬸嘆了一口氣，「後來這件事情慢慢就被我忘了。畢竟人年紀大了，事情多，哪裡會一直想著這些。可是就在幾天前。晚上睡覺的時候……」
她的聲音停頓了一下。臉上的表情也變得難看起來。
「我總是聽見有人叫我的名字。第一次聽見的時候，我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結果迷迷糊糊之間，我下意識答應了一聲。」
說到這裡，花嬸抓了抓自己的頭髮。
「從那以後，那個聲音每天晚上都會出現。每天晚上。它都會叫我。我感覺自己快被折磨瘋了。顧青，你說我是不是得病了？是不是腦子真的出問題了？」
花嬸說完，緊緊盯著顧青。眼神里滿是不安。她是真的害怕。害怕自己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害怕自己以後每天晚上都要面對那個聲音。
顧青的眼神卻逐漸凝重起來。如果只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他或許還可以理解為心理壓力，或者是精神方面的問題。
可是現在……結合最近發生的一切。青溪水祟。巷子裡的未知存在。還有花嬸描述的這些情況。這一切已經無法簡單用普通事情解釋了。
「看來……這個世界真的開始變了。」顧青低聲喃喃。各種各樣的怪事，正在越來越多。
「啊？」花嬸愣了一下，「你剛剛說什麼？」
她一臉迷茫。自己現在還擔心自己的問題呢，怎麼顧青突然開始說起世界變了？「什麼怪事？」
顧青回過神來。連忙擺手，「沒事沒事。我剛才胡言亂語呢。」
隨後他看著花嬸，安慰道：.「根據你說的情況，應該就是最近壓力太大了。沒有什麼大礙。你不用太擔心。」
花嬸聽到這話，明顯鬆了一口氣，「真的？」
「真的。」顧青點頭。
可是嘴上這麼說，他心裡卻並沒有真的放鬆。因為他自己都不知道，事情到底是不是這麼簡單。
如果花嬸真的只是壓力太大，那還好。可如果不是呢？這個世界正在發生變化。自己身上的那些事情，到現在也沒有完全弄清楚。那天巷子裡，自己身後出現的究竟是什麼？為什麼會盯上自己？這些問題，他一個答案都沒有。一切都是未知。未知，才是最讓人不安的東西。
「既然沒什麼事，那我就放心了。」花嬸站起身，「你坐吧，不用送我了。我先回去了。」
說完，她又提醒了一句，「房租記得交啊。」
「放心吧。」顧青笑了笑。
送走花嬸之後。拾光書店重新安靜下來。剛才還有人在說話，此刻空蕩蕩的店鋪里，只剩下顧青一個人。這種安靜，讓書店顯得更加空曠。顧青坐回椅子上，開始整理今天的收穫。
而其中最讓他在意的，就是那十點願力。十點願力。這可不是一個小數字。想要獲得一點願力，需要足足一千點信力。十點願力，就相當於一萬點信力。一萬點。對於現在的顧青來說，簡直就是一個難以想像的數字。
雖然現在有國家作為後盾。可是他也不可能無緣無故產生願力。總需要一個理由。憑藉他現在的情況，想獲得這麼多信力，困難程度可想而知。
「強化氣血，強化精神，延長壽命……」顧青看著這三個選項，陷入沉思。這三個能力，分別代表什麼？
就在他疑惑的時候。眼前突然浮現出幾行文字。
【強化氣血，就是強化防禦，主動技能「霸體三秒」，冷卻時間24小時，可成長。】
【強化精神，就是強化攻擊，主動技能「無視防禦三秒」，冷卻時間24小時，可成長。】
【延長壽命，就是活得更久，注意：此效果無上限。】
看到這裡。顧青眼睛一亮。霸體三秒？無視防禦三秒？這能力聽起來還真不錯。尤其是霸體。三秒真男人？不過還好，這是主動技能。如果是被動技能的話，那才是真的麻煩。總不能每隔二十四小時自動開啟一次吧？那自己豈不是連控制權都沒有了？
至於可成長三個字，更是讓顧青心動。想到今天面對的S級水祟。如果自己強化精神，是不是以後單靠自己的力量，就能直接解決那種存在？
想到這裡。顧青沒有絲毫猶豫。直接選擇把所有願力投入精神。
【你是否確定把所有願力作用在精神上？】
【這可能使你的屬性面板失衡。】
【再次提醒……你確定要這樣做嗎？】
「我確定！」
下一秒。
【作用失敗。】
【數值已經超出了你身體所能承受的極限，請重新選擇。】
顧青愣住了。失敗？還有限制？難道不能全部加一個屬性？他有些鬱悶。看來自己的想法落空了。
不過仔細想想也對。如果國家以後不斷提供信力，讓自己獲得源源不斷的願力。
然後全部強化一個方向。理論上來說，自己確實可以無限成長。甚至達到無法想像的程度。所以有限制，也是正常的。
「那五點呢？」顧青再次嘗試。
【作用失敗。】
【數值已經超出了你身體所能承受的極限，請重新選擇。】
「五點都不行？」顧青皺眉，「難道必須平均？」
想了想，「三種能力一起提升。那就三點。3×3=9。還剩一點以後再說。」
顧青再次嘗試。
【強化氣血三點。】
【強化精神三點。】
【延長壽命三點。】
【你確定要這樣做嗎？】
【我確定。】
下一刻。
【強化氣血成功。】
【當前氣血數值1.3，正常數值1。】
【強化精神成功。】
【當前精神數值1.3，正常數值1。】
【延長壽命成功。】
【當前壽命130年，正常100年。】
成功的瞬間。顧青只感覺整個人發生了變化。腦海瞬間清醒。就像有人在太陽穴上輕輕揉了一遍，又像突然喝了一口冰水，所有疲憊全部消失。
身體裡更是充滿了一股強大的力量。他甚至感覺，自己現在一拳下去，真的能打死一頭牛。
「1.3……」顧青看著自己的屬性，「一點願力增加0.1。現在才提升0.3，就已經有這麼明顯的變化。以後如果積攢更多願力……」
未來，確實值得期待。可是很快。顧青又發現了問題。
「等等。均衡提升之後，怎麼沒繼續變化？就這樣？這還怎麼玩？」
就在他疑惑的時候。眼前再次浮現文字。
【如需提升，還需等待第一輪神話潮汐降臨。】
【屆時將覆蓋全球。】
【預計時間：60小時00分00秒。】
【十三處神話胎宮，已經進入甦醒階段。】
顧青看著這些文字。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神話潮汐？這是什麼東西？還有六十小時覆蓋全球？神話胎宮又是什麼？看起來……這些東西根本躲不開。不知道是福，還是禍。
顧青沉默了許久。要不要告訴國家？可是想到並沒有提示危險，也沒有說會死人。最終，他還是決定先觀察。靜觀其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