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你真的……不行？
「沒有沒有。」
秦鳳鳴連忙擺手。
「我都懂，男人嘛，偶爾狀態不好，很正常。」
她甚至伸手拍了拍陳凡肩膀，一臉安慰。
「不丟人！咱們有問題就治療。」
「你放心，我不會笑話你的。」
...
陳凡嘴角瘋狂抽搐。
「我真沒問題！」
「嗯嗯。」
秦鳳鳴認真點頭。
「我知道，你只是最近太累了。」
「……」
陳凡感覺自己越解釋越黑。
他索性把玉瓶往桌上一拍。
「秦鳳鳴！老子真的行！」
秦鳳鳴嚇了一跳。
隨即小聲道：
「行就行嘛……你這麼激動幹什麼？」
「再說了。昨晚我都那樣了，你愣是裝睡一晚上……」
「誰看了不得多想？」
陳凡差點吐血。
那是因為自己之前被洛寒煙和靈素連續折騰，又被抽了那麼多精血！
換個時間試試？
他剛準備解釋，一道清冷聲音忽然從院外傳來。
「陳凡。」
聲音響起的瞬間，秦鳳鳴神色微微一怔。
陳凡同樣抬頭。
只見一道青色倩影不知何時已經站在院門之外。
容貌清冷絕美，氣質高貴出塵。
正是望仙宗宗主洛寒煙。
「師妹？你怎麼親自來了？」
秦鳳鳴愣了一下。
洛寒煙沒有回答。
她目光先是在桌上的舉天丸」停留了一瞬。
又看了一眼陳凡那張漲紅的臉。
眼神明顯變得有些古怪。
陳凡頓時感覺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
完了，這下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洛寒煙卻沒有給他解釋的機會。
「陳凡，跟我走。」
陳凡一怔。
「去哪？」
洛寒煙淡淡轉身。
「望仙殿！本宗有些事情，要單獨與你談。」
下一刻，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將他捲入其中。
等他重新站穩，已經是在洛寒煙的寢殿內了。
淡淡幽香瀰漫四周，輕紗低垂，玉榻旁立著一道雪白身影。
幾日不見，洛寒煙似乎比從前更加攝人心魄。
一襲月白長裙貼著玲瓏身段垂落，腰肢纖細，曲線驚人。
她容顏依舊清冷如霜，只是此刻望向陳凡的目光，卻帶著幾分說不出的古怪。
陳凡被她看得有些發毛。
「宗主突然召我前來，可是有事吩咐？」
洛寒煙沒有立刻回答。
反而從上到下，將他仔仔細細打量了一遍。
片刻後，她忽然開口。
「陳凡。」
「嗯？」
「你真的……不行？」
「？？？」
陳凡整個人瞬間僵在原地。
什麼玩意兒？
堂堂望仙宗宗主，把自己大老遠叫到寢殿裡，第一句話居然問這個？
陳凡臉都黑了。
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秦鳳鳴那個女人跑來告狀了！
昨晚自己因為接連虧空氣血，實在有些吃不消，所以面對秦鳳鳴主動投懷送抱，只能硬著頭皮裝睡。
誰知道那女人居然真把他當成「不行」了！而且還跑來告訴洛寒煙？
這特麼誰能忍！
最關鍵的是……
陳凡今日剛剛又跟林慕瑤和趙妍兮折騰了一場。
雖然他全程沒有運轉《乾坤訣》，只是切斷意識，讓身體本能替原主出了一口惡氣，可體力上的消耗卻是真真切切的。
再加上前些日子被靈素抽掉大量精血，到現在都還沒有徹底恢復。
說實話，他此刻確實有那麼一點虛。
可這種事情能承認嗎？
尤其是在洛寒煙面前！
絕對不能！
「誰說我不行？」
陳凡腰杆瞬間挺直。
「宗主，你可不能聽信謠言！」
洛寒煙看著他那副義正辭嚴的模樣，眼底浮現出一抹淡淡狐疑。
「鳳鳴親口告訴我。」
「她昨夜主動與你同榻，甚至都已經把話說得很明白。」
「結果你從頭到尾毫無反應，最後甚至跑到旁邊修煉去了。」
陳凡嘴角狠狠一抽。
秦鳳鳴！你是真什麼都往外說啊！
「那是誤會。」
「什麼誤會？」
陳凡張了張嘴。
總不能告訴洛寒煙，自己之前先被她折騰，又被靈素折騰，昨天晚上身體真的有點扛不住吧？
更不能說今天剛跟另外兩個女人又來了一場。
這要是全說出來……
他感覺自己今天可能真走不出望仙殿。
「反正我沒問題！」
陳凡咬死不認。
洛寒煙微微眯起美眸。
「真的？」
「千真萬確！」
「很好。」
洛寒煙輕輕點頭。
「鳳鳴畢竟是我師姐，她道基破損多年，好不容易才看到恢復希望，我自然不能讓她在這種事情上吃虧。」
「既然你堅持說自己沒有問題……」
說到這裡，她略微停頓了一下。
那張清冷絕美的面容上，竟罕見地掠過一絲淡淡緋色。
「那本宗便替師姐再試一次。」
陳凡：「？？？」
不是！
還有這種測試方法？
他還沒來得及反應，洛寒煙已經再次開口。
「正好，上次殘留的毒性並未全部清除。」
「雖然已經無法傷我，卻仍在不斷擾亂心境，影響我衝擊下一境界。」
她目光落在陳凡身上。
「所以，還需要你再來一次。」
「既能替師姐確認一下你究竟有沒有問題，也能幫本宗徹底解決隱患。」
「你可有意見？」
寢殿驟然安靜。
陳凡站在原地，表情一陣精彩。
有意見？
他敢有嗎？
問題是……
自己今天是真有點虛啊！
可剛才牛都已經吹出去了。
現在要是認慫，豈不是坐實了秦鳳鳴那句不行？
不行！
男人什麼都能輸。
這種事情絕不能輸！
見他半天沒有回答，洛寒煙眸光驟冷。
「怎麼？」
「剛才不是還說自己沒問題麼？」
話音落下，一股恐怖威壓瞬息間籠罩整座寢殿。
陳凡肩膀一沉，體內元力都被壓得微微凝滯。
他趕緊開口。
「沒問題！」
「一點問題都沒有！」
「能為宗主解決隱患，是弟子的榮幸！」
嘴上說得慷慨激昂。
陳凡心裡卻已經開始叫苦。
秦鳳鳴啊秦鳳鳴！
你這一句「不行」，是真準備要我的命啊！
洛寒煙臉色這才稍稍緩和。
「過來。」
她抬手一招。
陳凡甚至沒來得及邁步，便被一股柔和卻無法抗拒的力量捲起，直接落在玉榻之上。
香風撲面。
洛寒煙那張絕美容顏已經近在咫尺。
她抬手布下禁制，寢殿四周陣紋同時亮起，將所有聲音與氣息徹底隔絕。
紗帳隨之垂落。
……
半日之後，陳凡仰躺在玉榻之上，只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快散架了。
他雙眼無神地望著頭頂。
腦海里只剩下一個念頭。
以後誰再說他不行，他絕對先打死對方！
可當神識沉入丹田，陳凡臉上的疲憊卻瞬間消失。
原本剛剛開闢不久的元力氣海，此刻竟然擴大了接近一倍。
精純元力宛如浪潮般翻湧，不斷衝擊著境界壁壘。
轟！
一道無形桎梏轟然破碎。
陳凡體內氣息驟然暴漲。
築基中期！
就這麼折騰一次，他竟然直接跨越了一個小境界！
尋常築基修士想走到這一步，少則數年，多則十數年，期間還要消耗大量丹藥與靈晶。
而他只是與洛寒煙運轉一次《乾坤訣》，便完成了突破。
這門功法的效果，簡直霸道得不講道理！
「值了！」
陳凡心頭剛剛升起這個念頭，身旁忽然傳來一聲巨響。
轟隆！
一股遠比先前強橫數十倍的氣息，從洛寒煙體內驟然爆發。
整座望仙殿劇烈震動。
主峰上空風雲倒卷，無數天地靈氣瘋狂匯聚，化作一個巨大漩渦。
洛寒煙盤膝坐在玉榻之上，滿頭青絲無風自動，周圍空間不斷扭曲。
她的身體時而清晰，時而虛幻，仿佛隨時都會融入天地之間。
陳凡猛然坐起，眼中滿是震撼。
「化神返虛！」
這是突破煉虛境的徵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