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在下刀無極
狂刀門換個宗主容易,真把陳凡惹急了,整個宗門能不能留下都不好說。
老祖隨便拍屁股走人了!
閱讀更多內容,盡在st🔑o55.c🌽om
他們可沒那麼大本事啊,那還不是直接等死。
沒多久,一個木匣便送到刀無極面前。
「這就對了嘛!」
刀無極滿意地點點頭。
宗門名聲?虛名仇恨?這些東西能比命還重要?
他在外面活了這麼多年,能一路從化神熬到如今的煉虛,靠的從來不是骨氣。
死人倒是最有骨氣,可惜骨氣不能讓死人重新活過來。
...
刀無極剛想離開,一名長老卻突然跪到地上。
「老祖!求您救救我秦家啊!」
這人哭得眼圈通紅,明顯剛收到了啥消息。
「又出什麼事了?」
刀無極頓時有些頭疼。
今天回來才多久?怎麼一個麻煩接一個麻煩往他這裡來啊。
「秦家堡出事了。」
那名秦姓長老聲音發顫。
「就在方才,一群來歷不明的人闖進去,整個秦家幾乎被他們殺絕了。」
刀無極眉頭一下皺緊。
秦家堡那支秦家,在狂刀門地盤上經營多年,早年還出過化神的。
就算如今衰弱了些,也絕不是尋常修士說滅就能滅的啊。
「人往哪去了?」
「還沒走。」
刀無極聽完,反而冷靜了下來。
剛殺了刀震宇準備認個慫,轉頭就有人跑進狂刀門地界屠人。
這要是一點反應都不給,一慫到底的話他這個剛回來的老祖也太掉份兒了。
「帶路就不用了,我自己去看看。」
話音落下,他便已經從殿內消失。
刀無極一路挪移,很快趕到秦家堡附近。
可真正看清前面的景象以後,他剛升起來的那點脾氣瞬間沒了大半。
城堡四周遍地狼藉,護族陣法已經被徹底打穿。
而在高空之上,整整二十道身影懸在半空。
其中十五人的修為已經到了元嬰層次。
另外四個,赫然都在化神!
真正讓刀無極頭皮發緊的,卻是站在最前面的那名男子。
白衣,紫發,神情冷得像塊寒鐵。
對方只是隨意站在那裡,便讓刀無極體內靈力都有種被壓制的感覺。
煉虛!而且絕不是剛踏進去的那種。
至少煉虛後期,甚至更高!
刀無極原本還準備問問誰這麼大膽。
現在只剩一個想法。
走,馬上走!
可他才剛冒出這個念頭,那名紫發男子已經轉過臉。
兩人目光碰上的瞬間,刀無極後背直接冒出一層冷汗。
「來者何人?」
紫發男子聲音不高。
刀無極卻半點不敢怠慢。
「在下刀無極,附近狂刀門的人。」
他有意把語氣都放得客氣了不少。
紫發男子正是秦天。
此次他奉秦紅鸞之命,帶玄甲衛進入西疆,第一件事就是追查秦霖隕落以及秦鳳鳴的下落。
秦家堡那一支雖然與中土秦氏沒有血緣關係,卻恰好卷進了他們追查的一條線里。
搜查以後,又牽出了狂刀門中那名秦姓長老。
「正好。」
秦天看著刀無極。
「狂刀門有個人跟這裡有關,把他送過來。」
「沒問題。」
刀無極答應得異常痛快。
什麼替秦家做主,什麼狂刀門臉面,剛才有過這回事嗎?
他現在唯一慶幸的,就是自己沒有上來先放兩句狠話。
否則今天裝進盒子裡的可能就不只是刀震宇了。
過了一會兒,後續趕來的狂刀門長老終於到了。
「老祖,秦家這裡...」
那名秦姓長老才剛開口,身體便不受控制地飛了出去。
刀無極隔空一抓,直接把人送到秦天身前。
「大人!您要應該就是他。」
「???老祖?」
秦姓長老徹底傻眼。
他還指望刀無極替秦家報仇呢。
誰知道這老傢伙看見對面陣容以後,連多問一句都沒有,轉手就把他送了。
前腳拿刀震宇腦袋求和,後腳又把自己送人,這是什麼祖宗?
簡直就是要命的活祖宗啊!
「你倒挺識趣兒的。」
秦天看了刀無極兩眼,隨後五指微微一攏。
那名秦姓長老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肉身與元嬰便同時湮滅。
刀無極嚇得差點尿不濕了。
自己剛才的選擇太特么正確了啊。
這種人,能不得罪最好永遠別得罪。
那麼恐怖,就算要他跪舔,也可以啊!
「再問你一件事。」
秦天重睥睨著趙無極。
「不久之前,我秦氏有一位煉虛境族人死在了西疆。殺他的人,你知曉多少?」
刀無極心裡頓時明白過來了。
怪不得那麼恐怖呢!
感情這些人來自中土秦氏啊。
「此事我聽說過一些。」
他腦子轉得飛快,回答得很迅速。
「其中一個叫秦鳳鳴,原本就在望仙宗修行。另一個是陳凡,與她關係也極深。」
秦天聽完,眼神明顯變了。
秦鳳鳴,名字這是對上了。
「她如今在哪裡?」
「具體位置我不敢保證。」
刀無極說著便諂媚地取出了一張西疆輿圖。
「不過想要找她,可以先去望仙宗。」
「若人不在那裡,去天寶嶺的凡盟質問陳凡也能收效。」
刀無極不忘給陳凡上眼藥。
秦天接過地圖,很快掃了一遍。
相比望仙宗,天寶嶺距離這裡明顯更近。
「先去天寶嶺。」
他收起輿圖,下一刻,二十道身影同時破空而去。
刀無極一直目送他們徹底消失,緊繃的肩膀這才松下來。
「我去他奶奶個臊子!」
他長長出了口氣。
中土來的這群人,是真他娘的嚇人啊!
「老祖!這人頭……還送不送去望仙宗?」
刀長鳴望著秦天一行消失的地方,臉上的血色還沒完全恢復。
「送雞毛啊。」
刀無極抬腳把木匣踢到了一邊。
「中土秦氏擺明了沖秦鳳鳴和陳凡來的。」
「我如今提著刀震宇首級跑去賠罪,不等於主動告訴秦氏,狂刀門已經跟望仙宗綁到一條船上了?」
「這特麼和找死有什麼區別??」
...
刀長鳴張了張嘴,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什麼。
因為真的好有道理啊!
刀震宇折騰半天,把老祖從外面請回來。
結果人剛回來,第一件事就是把他宰了。
如今局勢一變,連拿腦袋求和的計劃也胎死腹中了。
換句話說,刀震宇這一條命,算是白死了。
「老祖!既然秦氏這麼強,我們何不乾脆藉機歸附過去?」
刀長鳴壓低了聲音。
「秦天身邊十五位元嬰,四位化神,他自己更是煉虛。這種陣容放在西疆誰擋得住?現在投過去,說不定還能搶個先手。」
...
刀無極看了他兩眼,卻壓根兒沒這個打算。
秦氏當然強大,可他活了這麼多年,最不相信的便是所謂穩贏。
尤其是面對陳凡這種人,更不可拿正常修士標準去衡量。
從一個雜役走到今天才用了多久啊?
別人閉關幾十年都未必能上升一個小境界,這小子隔一陣不見,修為就往上躥一截。
秦鳳鳴同樣不是省油的燈,背後指不定和秦家到底啥情況呢。
兩邊現在看著一強一弱,可真要把命拿去押注,多少還是有點草率了!
刀無極這些年能一路苟到煉虛,靠的就是局勢不明,絕不下注。
「那啥?長鳴啊,我突然覺得你挺適合坐這宗主位置的。」
刀無極抬手按住他的臂膀。
「刀震宇沒了,宗里總得有人管事兒啊。從今天開始,這個位子歸你啦。」
刀長鳴整個人都愣住了。
「老祖?那您呢?」
「我還有件大事。」
「我洞府那頭靈獸這兩天要產崽兒了,算算時間,今晚差不多就該生了,我得回去守著。」
刀無極神情十分嚴肅。
「什麼靈獸還需要您一個煉虛大能親自接生啊?」
刀長鳴越聽越覺得不對。
可他話還沒有問完,面前已經只剩下一陣尚未散去的空間波動。
刀無極跑了,而且跑得極其的乾脆。
幾名僅剩的長老站在原地,半天沒回過神來。
刀長鳴低頭看看裝著刀震宇首級的木匣,再看看空蕩蕩的主位,突然有點想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