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不得安寧的夜


  打出那一擊後,李翰墨身體仿佛要散架了一般,那股劇烈的疼痛,充斥著他的神經。

  好痛,身體根本承受不住反震力,趙去鱗,老子遲早要把你獻祭,你所有力量都是我的!今日敢如此對我,趙家……哈哈哈,所有人都參與了圍剿吧!

  那麼……等到時機成熟,我怕是可以一次性獻祭個爽了。

  【吾乃是獻祭魔神,你可以獻祭與你關聯密切的一切事物,藉此來換取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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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檢測到符合要求的目標……】

  【由於是一個整體,所以按照一個整體來算,目標定位仇家,趙家參與圍剿的所有子弟。】

  【請】

  【做出你的選擇】

  【選擇一,提升與趙家子弟的關聯,獻祭整個趙家的一切】

  【選擇二,暫緩】

  李翰墨大腦暈眩,但還是聽出了第一句話的差別,獻祭魔神的自我介紹變了?不過這都不重要。

  最重要的是,先跑,跑到一個趙家找不到的地方。

  不得不說,趙去鱗雖然為老不尊,但是這個老不死,活了這麼久,還是有點本事的。

  金丹巔峰的攻擊,硬生生是被趙去鱗躲了過去。

  趙去鱗這種謹慎又強大的敵人最煩了,要不是有李化無的力量,李翰墨今天怕是真的得栽在這。

  李翰墨踉踉蹌蹌,跑到了一個城市,再也撐不住,找到了一個酒肆,一股腦竄到了馬肆的茅草中,然後徹底昏迷過去。

  天漸暗,李翰墨也從昏迷中醒來,摸著自己昏沉的腦袋,用力的甩了兩下。

  「這,我跑到哪裡來了?該死,可惡的趙家人,等我把你們老祖獻祭,參與過追殺我的人,也終將成為祭品!」

  馬肆里,李翰墨聞著鼻尖的惡臭,忍不住用手擋了擋,打量四周,才發現經過小廝處理的茅草上,有著一堆難以描述的東西,這一群馬排糞了。

  李翰墨趕緊從茅草中跳了出來,得虧李翰墨運氣好,馬肆里的茅草剛換,而他又恰好在眼前這頭馬排糞前醒來,李翰墨心有餘辜,看著眼前那匹馬,雙手合十弓腰感謝。

  「感謝馬大哥,感謝感謝……不然我真的不敢想像……」

  要是想像的事情發生了,那將會是一輩子抹不掉的恥辱,比起趙去鱗還有難以解決的麻煩。

  畢竟,那可是陰影啊。

  不過這麼一熏,李翰墨發現身上衣服也有些破舊,沾染上馬肆那些臭味,這件衣服也有些不能再穿。

  俗話說得好,人老成精,誰也不知道趙去鱗會怎麼對付他?說不準,會在行頭上做手腳,李翰墨必須防著點,萬一這衣服真被做了手腳,穿上等於是自投羅網。

  「全身的行頭都得置換一遍,用大火燒成灰,不過我身上沒銀子……我看這家酒肆就不錯,唉,這件行頭挺好看。」

  李翰墨邁入酒肆,除了身上有些狼狽之外,如今李翰墨築基初期修為已經恢復,青鸞峰附近,能奈何他的人也不在多數,李翰墨總算是可以放鬆一些。

  尋常酒肆都是用來喝酒作樂,但是這家不一樣,看上去有點像驛站,是專門用來給過路人居住的地方。

  看著瑰紅大氣的檀香木,要不是李翰墨如今見過世面,說不準就直接給它薅下來了。

  「檀香木,百文錢一根,薰衣草,十文錢一束。」

  「我的天吶,我在凡間的時候,從沒見過這麼多錢,都怪那該死的趙家,不然我隨便帶出一個寒竹,那都是價值連城,說不準,找官府蓋個商章,我也可以開一間這麼壯闊的酒肆。」

  不過,李翰墨終究還是見過世面,為了維護自己強烈的道德感,李翰墨只拿了幾套衣服,用術法把原先衣服點成了灰燼,分別撒在了,這座城頭的東南西北四個方向。

  還特地用遁地術,挖了一條通向城外的小道,李翰墨這才勉強放心,隨便找了個空屋子住進去。

  當然,沒付錢。李翰墨為了不賴帳,留了幾縷靈氣,在酒肆老闆體內,這幾縷靈氣對尋常修士造不成影響,但是對於尋常人來說,就是延年益壽,長命百歲的良藥。

  「我這也付過了房費,應該……算不上賴帳,嗯嗯。」

  李翰墨自我安慰了一下,做完這一切已經接近晨時,李翰墨倒在這鋪大床上,手肆意的滑動。

  天色很黑,什麼都看不到。兩耳抓不著腦袋,李翰墨只覺得這個酒肆床鋪的質量還不錯。

  不僅滑滑的,而且很軟,而且還有和大廳不同,一股名貴的草藥的香味。

  隱約間還帶著嬌嫩女子的,喘聲?

  不對,不對,這酒肆的床鋪怎麼凹凸不平?李翰墨心中有了,不好的預感,這不會……自己的後背後面,還躺著一個人吧!

  一個女子的驚呼。

  「啊啊啊!禽賊,你這是在找死!」

  李翰墨聽著帶著這憤怒的聲音,喉嚨忍不住吞了口唾沫,完了,李翰墨千千萬萬小心。

  把一切該注意的都注意了,結果硬生生是沒注意到這茬。不是,老子都拿過酒店的登記表看過了,而且神識也把這些空房都掃過,確認沒人後才隨便找個地方鑽進去。

  大姐,你是從哪裡躥出來的?大半夜的,我後背上趴著個人,你這和鬼一樣,我才要驚叫啊!

  那女人從身後掏出鋒利的匕首,嘴裡帶著凌亂的呼吸,抬手沖李翰墨的胸膛刺去。

  得虧李翰墨懷疑身後有人,第一時間起了身,不然這一下,怕是會直接扎在李翰墨身上。

  不過,那女子很憤怒,蒙著面,卻依舊看得出大家修養,因為這一下李翰墨就算硬吃,頂天也是流些血,不僅不會傷及性命,甚至過兩日傷口就會完好無初。

  李翰墨看得出來,這女孩也就只是想讓他吃點苦頭,並不想要了他的小命。

  不過,那玲瓏奧妙的身材,以及那白皙滑嫩的肌膚,可不是尋常,人家可以養出來的……

  這姑娘,是哪家大家子弟?

  還不等李翰墨想明白,那女孩憤怒的聲音就刺入了他的耳朵。

  「好好好,很好,居然還敢躲,本來只是想讓你這個小賊吃點苦頭,這下看來,想讓你吃些苦頭,還得下狠招啊!」

  李翰墨後背寒毛戰慄,那女子眼神兇狠看著李翰墨。

  今天不讓這小子吃點苦頭,就算她南宮北風輸!

  深知,不能跟暴怒時候的女人講道理的李翰墨,扭頭就跑,沒有任何流戀。

  這不可以碰的,可以碰的都碰了個遍,而且這明顯是個大家子弟……這姑娘不暴怒才怪。

  只是,李翰墨知道,今晚要是還想休息,怕是不可能了。

  「我說那掌柜的,在我留下靈力前,就是一副精神飽滿,朱冠圓潤的樣子,靠,原來是這有個天天白吃白喝,用靈力抵帳的傢伙,老子也不過是蹭了一天,這姑娘是蹭了多久啊?」

  李翰墨深深譴責了這種行為,把手揣進褲兜,腳底抹油,躥上屋頂頭也不留戀的就跑了。

  身後還有個穿著夜行衣,身材凹凸有致的南宮北風,窮追不捨的跟著李翰墨。

  「滛賊,你給我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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