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升級的訣竅？
「好，寶貝兒女兒說上哪擺攤兒，咱就上哪擺，走吧！」
沈棠帶著裴小桐走到一個空位，地方很大，旁邊坐著一位老人，面相很好，一看就是一個慈祥和善的老奶奶，她見有人來，還笑了笑，表示歡迎。
很好的開始啊！
一般擺攤兒做生意，都怕賣得差不多，擠在一處，買了這家，就不買他家了。
就算是相熟的或親戚，跟錢掛上鉤，心眼小著呢！
沈棠也早有準備，當然，也見識到了。
剛才，她其實發現了一個絕好的地方，十字路口，全是賣吃食的，人流量很大。有一個很窄的空位，按理說，她賣的東西少，也能擺下。可當她要過去時，旁邊賣山貨的小販立刻放了個竹筐占上，還嚷著：「沒看見這兒有人麼，到別處擺去！」
這個老奶奶就很不錯！看她帶著孩子，還借了塊板子給她，讓孩子坐在上面。
嗯，等一會兒賣完野菜，她可以照顧一下老奶奶的生意。
老奶奶的攤位，好像除了種子，還有其他的東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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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小桐小小一個就坐在木板上，十分乖巧，瞪著大眼睛四處看。
第一次來鎮上趕集，小丫頭還新鮮著呢，看啥都新奇，都好玩兒。
沈棠先在地上鋪了塊粗布，安氏自己織的，沒花錢，用的材料是自己采的苧麻。
聽說她要順便把野菜賣了，就給拿了出來，說是到底是入口的東西，直接擺在地上不合適。
鋪上粗布，沈棠便蹲下來將竹筐里的野菜一一擺上。
來的路上，她特意用兌了靈泉的水淋了一下，野菜頓時鮮亮了不少，一看就脆嫩無比，整個集市上都找不到第二家有這樣品質的野菜。
擺好後，也沒坐下，直接站起來吆喝！
練攤兒麼，就不能端著了，小口號必須喊起來。
「野菜，野菜！山上現采的野菜嘍！走過路過不要錯過，純天然，無公害！吃了上頓想下頓！」
薺菜在手裡晃起來！
「薺菜、刺老芽、婆婆丁！蕨菜、小根蒜、野芹菜！涼拌清火，包餃子賊香！新鮮採摘，只賣一上午！」
歡快清脆的吆喝聲在這個集市也是頭一份兒，更何況，旁邊還有個小萌寶！
聽娘親在吆喝，裴小桐哪裡還坐得住！
不坐了，趕緊站起來，拿出一小捆野芹菜，舉起小胳膊，也吆喝起來！
「買菜，買菜嘍！一上午嘍！」
說得那叫一個認真。
「撲哧！」沈棠沒忍住笑出來。
「是賣，不是買，賣，四聲，來，跟娘一起讀，賣！」沈棠開始教寶寶讀。
「買！」寶寶很用心地學！
「不對，是賣！」沈棠再教。
「不對，是賣！」寶寶繼續學！
「這回對了！」沈棠點頭。
裴小桐也點頭：「嗯，對了！」
沈棠欣慰一笑，嗯，這才是一個正常的小孩子該有的樣子啊，在父母面前不畏縮，願意說話，有互動和交流。
雖然現在還不夠，但進步很快啊！
沈棠有信心，這小丫頭早晚有一天會跟她撒嬌耍橫！
小孩子嘛，喜怒哀樂都要有！這樣的童年才鮮活呀！
來客人了！
「呦，這菜瞧著還不錯！不過，這麼大，不會老了吧？」
一個略微豐滿的婦人提著竹籃走過來，她的籃子裡已經裝滿了，在集市上收穫滿滿，買這麼多，一定不缺錢。
「你別看這薺菜大，一點都不老，現在吃正好呢！煮湯、烙餅、涼拌都成，要是有條件，一定可得試試薺菜餛飩，那味道，只有這個季節能吃到，鮮的呢！」
沈棠說著，還掐斷了一個葉片，遞給她看。
「薺菜餛飩？真有那麼好吃？那俺可得嘗嘗！」
婦人眼前一亮，伸手自己掐了一片，也不在乎，放進嘴裡就吃。
「別直接吃！要用水焯……」
「啊！好嫩！還有點甜？多少錢，俺要了！」
沈棠沒攔住，眼見著婦人吃進去，還意猶未盡地砸吧嘴。
「這些都是三文錢一捆，刺老芽比較貴，要五文錢。」沈棠在集市上賺了一大圈，看準行情才定的價。
現在吃食都貴，她這樣品質的野菜屬於上品，不愁賣。
刺老芽採摘比較費勁，價格高一點正常，有人就稀罕吃這一口。
「不過，這裡面除了婆婆丁，其他的野菜要吃的話，最好別直接吃，用熱水焯一下。」
有靈泉水的滋潤，野菜都變鮮甜了，但再鮮甜，也是野菜，焯水，裡面的草酸就去掉了，吃起來更安全。
「好，這個俺婆母說過！得了，薺菜我要兩捆，野芹菜俺相公愛吃，來兩捆，刺老芽嘛，俺全家就得意這一口，來三捆！」
婦人指著地上的野菜，開始點。
「好嘞，一共27文，謝謝惠顧。」
沈棠將婦人要的野菜集中放好，這個時代也沒塑膠袋啊，她又沒別的可以裝菜，下次可以多割些捆野菜的草，長一點，還可以拎著走。
「給你，27文，你數數吧。把野菜給我裝籃子裡吧，這些糕點我拎著就行。」
「好嘞！您稍等。」
沈棠飛快地數錢，沒問題後，她將野菜放進婦人的籃子裡。
做生意最重要的就是銀貨兩訖，當面數清，不打麻煩。
將這個豪氣的客人送走後，沈棠低頭一看，發現裴小桐手裡抓了一個銅錢，滿眼都是發財了，發財了！
有些好笑。
這也是開門紅了！
並且，開門紅之後，竹筐里的野菜沒一會兒就賣光了！
一共180文！
不錯啊！第一次出來練攤兒，賺了盆滿缽滿啊！
真是好的開始！
小丫頭選的地方真不錯！
將東西收拾好後，沈棠將隔壁老奶奶借的木板還給她。
「別客氣，都不容易。」
老奶奶的攤兒，從沈棠來，就沒開張過。
看沈棠全賣光了，也沒眼紅，只是有些發愁！
這麼多東西，讓兒子來回搬槓也挺折騰人的，如果賣不了錢，又是白折騰，回去難免要看大兒媳的臉色。
愁啊！
「老奶奶，你這些都是什麼種子啊？」
沈棠收拾完沒走，她原本的打算就是賣完野菜再看看老奶奶的攤兒上都賣些什麼。
尤其是她東西賣光了，老奶奶一點不眼紅，就更得光顧一下了。
「都是些自家園子裡的菜種，不好賣啊。」
這年頭，附近的軍戶村家家都種菜，都自己留種，很少有去外面買的，所以不好賣。
老奶奶一邊說，一邊扒拉，翻出一包不一樣的。
「對了，還有這個，是我從胡商手裡買的，叫番椒，太辣了，種出來家裡人都不願意吃，全留種了。」
番椒？不就是辣椒！
這可是頂頂好的調味料啊！有了辣椒，什麼好吃的做不出來！
「這個番椒種子，您一共有多少？怎麼賣？」
老奶奶有些驚訝，但非常激動，翻東西時手都有些發抖：「一共三包，全在這兒了，這些你就給我五文錢吧。」
沈棠拿出五文錢來遞給老奶奶，將辣椒接過來時，她明顯感覺出了異樣！
是空間在震動！
這種感覺她太熟悉了，是空間遇到喜歡的東西時才會發出的信號！
空間喜歡番椒？為啥？
上次在空間收了粟米和小麥後，她又種了水稻和苞米，粟米、小麥和水稻是空間自帶的，苞米是從裴家拿的。
空間對苞米沒感覺，卻對番椒有感覺。難不成，是在黑土地里種下原來空間沒有的東西才會有異動？
苞米在升級到第五級時出現的，而辣椒，一直都沒有。
難道這就是升級的訣竅？找到上一世空間沒出現過東西，然後種下去！
沈棠感覺她真相了！
她將辣椒放在竹筐里，趁人不注意，收了一包辣椒種子進去，看看空間有沒有變化！
她以為沒人能看到，可站在她一旁的裴小桐卻睜大了眼睛，好奇地看向竹筐。
怎麼回事？娘親的手放進去，竹筐也發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