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韓嬌嬌去哪了?
「廢物!」
謝淮安就在韓昭的隔壁,他剛才聽到了動靜,眸光儘是嫌棄。
自從被抓後他就在琢磨自己為何會輸。
想來想去都是身邊的人不行!
他是大晟唯一的異姓王,那是何等的榮耀,可是最後卻落得要在化糞池裡忍辱偷生,這都怪誰?
怪韓昭,竟然被裴驍打幾下就招了!怪趙守備,十多年了才升了守備,還是靠裴驍才升上去的!怪芸娘,沒把雲無病伺候好,竟然讓瘟疫這個奇招被攻破!怪寒鴉,這個無用的暗衛,啥也不是!連偷虎符這麼件小事都做不好!怪右賢王,這個廢物,那麼多匈奴大軍竟然沒攻破邊疆的守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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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物!全都是廢物!
拖了他的後腿!
謝淮安此刻非常憤怒,都快被氣冒煙兒了!
但是他深深呼吸了幾口氣,終於又靜下心來了。
淡定,淡定,還有希望!
芸娘和嬌嬌那邊還有希望,只要他們能順利混到靖王身邊,毒死靖王父子,那他也算是棋勝一招!
「景帝,等你斷子絕孫,這場仗就還是我謝淮安勝!」
謝淮安臉頰抽搐了幾下,然後冷笑出來。
這時,裴驍帶著人進來了。
「裴將軍,韓昭死了,軍醫查看過,是急火攻心。」
裴驍沉默一瞬,道:「韓昭是起兵造反的重犯,就算死了也不能下葬,先梟首留存,等待陛下下旨意。」
吩咐完,裴驍便往裡走,去見謝淮安,從始至終都沒看韓昭的屍身一眼。
韓昭對於裴驍而言,早在他當時設局引他陷入匈奴人的包圍圈時就已經死了,之所以那時沒動手,只是差了時機。
那時他有周總兵護著,他也的確沒證據。
現在不同,周總兵病了,軍營眾將士以他為尊,處理一個韓昭還是小事。
謝淮安被抓後不言不語,如此沉得住氣定是還有後招,裴驍此番前來就是為了逼供!
不過,逼供還是要有技巧的。
「謝淮安,事已至此就別再扛著了,說,你還有什麼陰謀?芸娘去哪了?京城是否還有你的人?」
裴驍問了幾句,謝淮安什麼都沒說,最後乾脆閉上眼睛。
「裴將軍,他是不見棺材不落淚,用刑吧!」
裴驍點頭道:「謝淮安到底是曾經的翼王,一般刑具怕是委屈了他。」
「不管怎麼樣,本王都不懼!」
謝淮安到這個時候還嘴硬呢!他滿眼篤定,抬頭看著裴驍:「景帝一直對本王心存芥蒂,這些年也一直在尋找本王的下落,如今本王被抓,景帝一定會急著見本王!本王若是因你而傷,裴驍,你掂量掂量,自己有幾個腦袋。」
話音剛落,裴驍等人都露出耐人尋味的表情。
這個謝淮安還挺自信啊!
陛下的旨意雖然還沒下,但裴驍知道,陛下可沒有精力見一個階下囚。太子死了,靖王是唯一的繼位人,陛下多次昏厥,就算醒了也是急著見靖王,怎麼會想去見一隻東躲西藏了十六年的老鼠!
「將他帶出去,剝光了衣服當眾行刑,直到他招為止。」
裴驍一聲令下,他身邊的士兵就動了,按住謝淮安。
謝淮安沒想到裴驍竟然這麼對他,他氣急,拼命掙扎,還口出狂言,最後急得口吐芬芳,也沒阻止士兵剝他衣服的動作。
他長這麼大哪受過這樣的屈辱,當即要咬舌,但早就被趙景預警了,勒住嘴,綁了手腳,就這麼赤裸地被抬出去。
「這就是讓咱們染上瘟疫的大惡人!」
「謝淮安!我操你XX的!」
「狗賊,就是你害死老子的兄弟!老子打死你!」
一鞭子抽在謝淮安身上,頓時皮開肉綻!
一個人動手了,其他人見沒人阻止,也動起手來,有扔石頭的,有拿鞭子抽的,有拿小刀刺的,最後,還有個大漢抬來一桶嘔了幾天的大糞,裡頭還有白花花的小動物在蠕動,有幾根還進了謝淮安的嘴裡。
「嘔……」
謝淮安吐了。
周圍的人也吐了!
太噁心了!
「你們在幹什麼!」
就在這時,後頭出現一聲悽厲的尖叫。
眾將士回頭,裴驍等人也回頭看去,為首的是張達,他帶著剿匪的士兵回營了,他著急復命,就將周怡兒也一併帶回來了。發出尖叫聲的是一個年老的嬤嬤,正被兩個士兵抓著。
「謝郎!你怎麼樣!你們放開謝郎!」
那老嬤嬤像瘋了一樣,拼命掙扎,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掉個不停。
「你們竟然這麼對待他,他可是翼王,是咱們大晟唯一的異姓王!你們怎麼敢……怎麼敢這麼對他……」
裴驍未動,趙景上前查看。
已經有了一次經驗,趙景上去就往那老嬤嬤的臉上瞧,果然看到臉上起了皮,伸手一揭,易容的麵皮就揭下來了。
正是芸娘。
看到芸娘的面容,周圍的將士都譁然。
上次軍營爆發瘟疫,最開始就是韓嬌嬌帶來了治療瘟疫的藥,保住了不少人的性命。再加上韓嬌嬌是周總兵的義女,大家對她的印象很深刻。
這一看,眼前的人與韓嬌嬌實在是太像了。
可是年紀又對不上。
此時芸娘正滿臉淚痕,掙扎著要去看謝淮安。
裴驍看了一眼趙景,微微點頭。
抓著芸娘的士兵就放開了手。沒了束縛,芸娘就像脫了韁的野馬一樣衝到謝淮安面前,她不顧謝淮安身上的大糞,也不怕被惡臭熏死,鋪在他身上就哭。
滿眼的心疼。
「謝郎,你怎麼樣?」
謝淮安見到芸娘被裴驍的部下抓回來,並且還看到了被關在囚籠里的二當家,便知道一切都完了!
他的所有計劃都落空了。
現在唯一讓他提著一口氣的就是見景帝一面!
他要親口告訴景帝,他心愛的女人早就被他睡了,太子其實是他的兒子!
但是還是沒穩住!
他吐了一口血,暈了。
「謝郎……」
芸娘的哭號聲的確讓人聽著煩躁,裴驍揮揮手,底下的士兵就將他們分別關押了。
張達走上來,將剿匪的經過一一說出。
裴驍看了一眼明顯受到驚嚇的周怡兒,便問:「後來發生什麼事兒了,韓嬌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