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別有洞天
兩人對視一眼。
「不妨進去看看。」周霏主動提議。
「嗯。」
寧永點頭。
二人一前一後穿過水流，來到山泉後頭的洞窟內。
而此刻正是夕陽西下，借著天邊的霞光，周霏觀察著，「這裡像是有人住過。」
寧永摸上周遭的石壁，推測道：「是，不過看這痕跡，都有可能是數十年前的事了。」
二人繼續朝里走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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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洞窟不深，沒一會便走到盡頭了。
而來到盡頭處，寧永和周霏心裡都是一個想法。
就這？
還以為會有什麼奇遇的。
大失所望。
正要折返時。
嘀嗒！
寧永耳尖微動，急忙道：「有水聲！」
「寧永兄台，你是糊塗了？」周霏指向山泉的水幕，「肯定有水聲啊。」
「不不不！」
寧永回到盡頭，指著那面石壁，解釋道：「這裡面，有水聲。」
周霏半信半疑地上前，將耳朵貼在石壁上。
嘀嗒！
「確實有。」周霏也震驚了，「原來這石壁後頭還有空間嗎？」
二人一同後退，隨後才發現，這盡頭根本不是什麼石壁。
而是一塊巨大，且完整的巨石。
這巨石就跟門一樣，將通往內部的通道牢牢擋住了，阻撓著二人前進的步伐。
寧永再次上前，嘗試推動這塊巨石。
但結果，就像是螞蟻撼樹。
「我來試試。」
周霏當然不是試力氣，而是直接拔劍，朝巨石上劈砍過去。
但先前在青牛村，這長劍切石跟砍瓜切菜沒什麼兩樣，只是現在......
周霏一劍落下，手臂被震得發麻，她不禁喃喃道：「怎麼會。」
雖然長劍沒有損壞，但巨石上，也只留下了淺淺的一道白痕。
兩人再次對視上。
「這，看來不是我等能探索的地方。」
「確實。」
帶著滿腔的遺憾，二人只得離開此處。
臨走前。
寧永拍拍手，開口道：「你說，這巨石後頭到底有什麼？」
「嗯......可能是神兵秘籍，也有可能是千年靈藥，但也說不得只藏著一架白骨。」周霏聳聳肩，隨即道：「總之，寧永兄台，我們還是先追蛇妖要緊。」
寧永點頭，隨後回頭看了一眼。
周圍雜草叢生，樹木茂密，若再想回來，怕是有些難度。
於是他上下掃視一番，最終從地上捏起一小撮泥土，小心地放入口袋。
以後再來。
「走吧。」
二人繼續踏上征程。
期間，寧永又從周霏身上套來一個物件。
過程比寧永想的還要輕鬆，他甚至還未開始暗示。
只是盯著周霏頭上那奇異的髮簪看了一會，對方便主動開口道：「這個你也拿著吧！我師父開過光的，能防小妖。」
相反，在他想歸還護心玉的時候，周霏卻是嚴肅拒絕了。
「寧永兄台，你先好好拿著，至于歸還之事，還是等斬妖之後再說。」
寧永愣了一會，隨後心底滋生出一股莫名的愧疚感。
但在裝備欄變更後，這愧疚感就消失了。
這回的物件是一個小型的桃木劍，約莫只有一個大拇指一般大小。
不過根據介紹，這小桃木劍是被高人開過光的，只要帶著它，一般情況下，尋常的小妖都不敢靠近你。
而且，這小桃木劍甚至還能當武器用，別看不大，但是能給妖物造成難以癒合的傷口。
固化條件倒也簡單，跟那護心玉一樣，只需簡單等一個時辰，將自身氣息浸染進去就行。
二人繼續走著。
眼看那蛇妖的痕跡越來越明顯，氣息越來越新鮮。
周霏很是亢奮。
儘管天色已經黑了下來，但她還是鬥志昂揚。
直到。
寧永嘴角抽搐，盯著面前石縫裡，那大小只有蛇類動物能通過的孔洞。
而石縫上方，是高到嚇人的山巔。
「雖然只有不到一里路了，但......我們還是先休息吧。」
寧永回頭，勸導著。
畢竟引蛇出洞是一件很困難的事。
更別提這洞裡的還是一隻有百年道行的蛇妖了。
周霏沉默了好一會，隨即點頭答應。
而雖然她舉手投足間都帶著一股大戶人家的味道，但在搭建臨時營地上，確實熟絡得很。
她從旁邊撿來幾塊石頭和枯木，不多時，一座像樣的篝火便搭建出來了。
寧永覺著眼前的場景分外眼熟。
好像要到經典的烤肉環節了。
只是......
他看著拎著野雞歸來，熟練處理的周霏，不禁有些恍惚。
這角色好像不對吧？
沒一會，油脂掉在篝火里，噼啪作響。
「好了。」
周霏撕下一隻雞腿，遞給寧永。
寧永接過，啃了一口。
還行，挺香的，但就是沒什麼味道。
不過這畢竟是荒郊野嶺，也沒那麼多講究。
二人吃飽後，便各自找了棵樹，在樹幹上躺下。
因為之前的一覺睡得很飽，寧永還算是精神，盯著月光，眼裡的情緒幾度變化。
既有對未來的迷茫，又有對眼下的考量。
而且，因為上一次實在是太累了，是站著都能睡著的程度。
現在，寧永才真正感受到。
在樹上躺著是真特麼難受啊！
一點不均勻的形狀，粗糙的樹皮，還有偶爾下垂，打在他臉上的樹枝。
嘎吱。
他一把將上頭的樹枝折斷。
而周霏，恰在此刻開口：
「寧永兄台，眼下既然有空，不妨跟我講講那村落的事情。」
聞言，寧永點頭，開始講述。
就著朦朧的月光，他從自己在青牛村甦醒開始講起。
當然，其中拋開了裝備欄的戲份，轉而用其餘更合理的方式來修繕。
至於其餘地方，都是原模原樣，沒有一點添油加醋和誇大其詞。
不過，他剛說到自己斬妖完畢，回到衙門的時候，周霏便忍不住開口了：「這麼看來，此事大有蹊蹺啊。」
寧永點點頭，就在他正欲繼續講述的時候。
「嘶——！」
一道陰冷，熟悉的嘶鳴聲響起。
兩人聽到的瞬間，就好似兩隻蚱蜢，猛地從樹上跳開。
沒錯，只見那洞口處，一條碩肥的大白蛇緩緩爬出。
「哈！來得正好！本來還苦惱不知道讓你如何出來，這下倒是自己來送死了！」
周霏十分開心。
但那白蛇沒搭理她，甚至連雄黃都不在乎了，而是直直盯著寧永。
或者說，寧永懷裡的妖骨。
「嘶！」
白蛇正是被妖骨的氣息吸引出來的。
它雖然不像鼠妖一樣頗具人形，但靈智開發程度絕對有過之而無不及。
只要得到那妖骨，自己甚至有可能......蛻變成蛟龍！
蛇信子已經吐出，殘餘篝火的火光在它的豎瞳里跳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