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曖昧
【叮！裝備變更：大妖指骨已卸除，已失去裝備效果，當前裝備欄（0/1）】
蛇妖被切成了兩半。
蛇膽和妖丹已經被寧永取下。
最後還有毒牙，也被寧永剔下，小心地包好。
起身後，將劍遞還給周霏。
周霏接過，收劍入鞘，手指摸上自己的臉頰，眼角挑著，詢問道：「這蛇妖倒是奇怪，哪裡都奇怪。」
不受雄黃壓制就不說了，但最後怎麼忽然一下就死了。
「是啊，奇怪得很。」寧永聳聳肩，他當然不會傻乎乎的解釋，引火燒身。
最後從蛇妖的眼眶裡拿出桃木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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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髒了點，但確實還能用。
接著，他起身，從胸口拿出那塊護心玉，「還得多謝你的這塊玉，若不是它，方才毒液噴灑到我胸口的時候，我怕不是就要遭殃了。」
周霏擺擺手，示意道：「若非有兄台在此，我豈還有活路，這護心玉就當是送給你了，就作我們今日一起斬蛇的情誼之證。」
「不成。」寧永還是想塞回去。
畢竟這玩意已經固化成功了，拿在手上也收益太低。
但周霏態度堅決，堅決不收。
見此，寧永眉梢一挑，想到一個好點子，隨即道：「那個，其實在我們這裡有個傳統，若是送玉，就代表......情同意合。」
「啊！」周霏的耳畔燙了一下，面上也爬起一抹紅暈，支支吾吾道：「這、這、如果是這樣的話，好像確實不大合適。我給你換一個吧......」
寧永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接著開口道：「不過，我雖然倒是很樂意接受別的禮物，但要是執意要將這塊玉送給我的話，我也不是不能接受。」
說罷，他將那塊圓環樣式的護心玉放在拇指上把玩，旋轉。
而周霏的手指不斷蜷縮伸展，但最後，她還是伸出了手，準備將那護心玉收回。
可就在要碰到的時候。
寧永的手向後一縮，讓周霏的手落了空。
「誒？」
周霏抬眼，她的丹鳳眼看到寧永眉眼彎彎。
那雙眸子裡，藏著一絲若有如無的不懷好意。
「呵呵......」
寧永的笑聲輕佻，卻讓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此情此景，就和當初寧永要回令牌，周霏向後縮時一樣。
但氣氛，截然不同。
下一瞬，寧永另一隻手捏住周霏的手腕，將她的手抬起。
最後他將這護心玉，套在了周霏的無名指處。
「好了，物歸原主。」
寧永大一分的手包裹著周霏的手，幫她將手蜷縮握拳，將那護心玉牢牢按住。
不知道過了多久，周霏才緩過神來。
她喉頭滾動了一下，總覺著有些渴。
再看寧永。
他已經回到樹上躺下了，打了個哈欠後，回頭開口道：「睡吧，明天一起回青山縣。」
「嗯嗯，好。」
周霏幾步上樹。
平常躺著沒什麼感覺的樹。
現在倒是有些硌人了。
她的心思也變成了一團漿糊。
但總之，是不會再糾結那蛇妖的事了。
另一顆樹上的寧永。
他正捏著蛇妖的蛇膽，放在眼前觀察。
【可裝備物品：百年蛇膽】
1.清毒：淨化體內殘餘毒素。此後對蛇類毒素的抗性大幅提升。
2.明目：服用蛇膽後，視覺在昏暗環境中顯著增強。
【永久固化條件：裝備此物品直到膽中氣息被完全吸收（吸收時間視使用者當前體質而定，當前狀態：開竅境，大約吸收時間：一刻鐘），或在此物品裝備期間擊殺一隻蛇類妖獸。】
「簡單好用。」
這是寧永的評價。
最主要的，固化條件十分簡單。
甚至固化成功後，他還能拿這蛇膽去換銀錢。
盯著月光，等待一刻鐘過去的途中。
「那個......你睡了嗎？」
今夜，周霏有些失眠了。
「沒呢。」
寧永沒有刻意裝睡，躲避對話。
相反，他主動問道：「既然蛇殺完了，你不是要回去了？」
「嗯。」周霏有些落寞。
但忽然，她想起了那讓羅盤炸掉的神秘大妖，渾身又莫名緊張起來。
將此事跟寧永訴說之後。
寧永憋著笑，繼續道：「也說不得其實從頭到尾都沒有大妖，只是那羅盤自己壞了。」
「是嗎？或許吧。」周霏勉強接受了這個說法。
因為冷靜下來，她也覺得不大可能。
畢竟真正危險的地方，師父都會特意囑咐，更不會放任她出來追妖。
而如果真有師父都感知不到的大妖，那也不用擔心。
等死就好了。
想明，周霏想開口，卻又不知道說些什麼。
「等以後，我若是能去幽州城，可以去尋你嗎？」還是寧永主動開口了。
「當然！你要是來了，儘管來鎮魔司找我！」周霏保證。
寧永笑著繼續：「好啊，但若是他們不讓我見你怎麼辦？」
「不會的，你也是斬妖人，有令牌的......」
二人一問一答地聊著。
不知道聊了多久，直到周霏打了個哈欠，悄然睡去。
入睡前，寧永則是將固化成功的蛇膽卸下裝備欄，換成了妖丹。
妖丹的裝備效果是熟悉的妖力淬體，應該能讓自己朝鍛骨境邁出一大步。
另一個效果是蛇骨柔勁，增強自己對四肢發力方式的理解，以後打出的拳，力道會更綿長，更穿透。
吸收時間比起那隻七十年鼠妖的妖丹要長許多，但也就是睡一覺的事。
閉上眼，他也沉沉睡去。
另一邊。
北昌郡。
一處尊貴的宅邸里。
劉縣令跪在地上，上半身赤裸，密密麻麻遍布著血腥的傷痕。
坐在椅子上的上位者嘆了口氣，搖頭道：「老劉啊老劉，你說說你，辦這麼個小事都不利索，青山縣這么小個地，一共五塊骨頭，只找到了四塊不說，你還搞丟了一個指骨。甚至差點把你自己給搭進去，還好你主子我宅心仁厚，把你給撈了回來。而且現在，你既然根基已毀，你就別想著修煉了，以後好好辦事。」
「是，屬下知錯了。」劉縣令嗓音沙啞，像是兩片砂紙在摩擦。
「行了，指骨也不關鍵。不過能找回來最好。」上位者端起一杯茶，吹掉熱氣，淺嘗一口後，繼續道：「我再調一個鍛骨境的過來幫你，你們兩一起，把最後一塊骨頭給我找到。」
「遵命。」劉縣令沉默一會後，詢問道：「是哪位鍛骨境的同僚？」
「呵呵呵......」上位者笑了一下，回道：「你自己知道，等明天，會跟你一起去青山縣的那位。」
聞言，劉縣令脊背發涼，但最終只得恭維道：「您真是手眼通天。」
「哈哈哈哈！」
空曠的大殿裡，迴蕩著張狂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