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燭龍令!
「放過他是不可能的。」
獨孤明華鳳眸中掠過一抹陰狠,「任何阻礙你登上皇位的人,都要死。不過——」
她話鋒一轉。
眉眼間浮起幾分幽怨,咬了咬銀牙:「這兩日,陛下一直在瑤光殿和荷香閣寵溺那兩個騷妮子。」
「雄風已振,陛下居然不來找本宮,真是氣煞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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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熠正滿腔怒火。
聞言也不由得面色古怪,嘴唇動了動,最終尷尬的垂下眼去。
獨孤明華恨恨的收回心神,語氣恢復了幾分冷靜:「那廢物給了陛下如此有力的丹藥,陛下自然會護著他。暫時先讓他多活幾天。」
說著。
她站起身,輕輕拍了拍蕭熠的肩膀,溫聲道:「放心,本宮已經安排好了計劃。過幾日,你自然會看到他的人頭。」
蕭熠渾身一震。
眸中迸出狠戾的光芒,拳頭再度捏的咔咔作響,滿含怨毒的低吼:
「哼!七弟,別怪大哥心狠,要怪,只能怪你自己——」
他一字一頓,將殺意與野心碾碎在齒間。
「擋了本皇子的路!」
……
翌日,清晨。
第一縷晨光透過雕花窗欞灑入寢殿時,床榻上的蕭策猛地睜開雙眼。
「系統,簽到!」
他一個鯉魚打挺翻身坐起。
心裡不停嘀咕:大宗師,我來啦!
【叮——!】
【瑞王府,簽到成功!】
【恭喜宿主獲得「天命輪盤」一次使用機會!】
蕭策一怔。
「天命輪盤?什麼玩意?」
半透明的金色輪盤憑空浮現。
蕭策眨了眨眼。
輪盤懸在半空,邊緣刻滿密密麻麻的符文,緩緩轉動。
每個格子裡都籠著一團模糊的光霧。
什麼也看不清。
「抽獎?」
蕭策嘴角抽了抽,「統子你學壞了啊,跟誰學的搞盲盒?」
【是否轉動輪盤?】
「轉!」
輪盤驟然加速。
符文亮起刺目金光,滿屋流轉。
蕭策死死盯著飛速旋轉的輪盤,手心微微出汗。
頂級丹藥。
超強功法。
一步登天的天材地寶——
「最好是能直接突破大宗師的……」
他小聲嘀咕。
輪盤緩緩停住。
指尖落在一團灰濛濛的霧氣上。
「這什麼玩意?」
【恭喜宿主獲得:燭龍令!】
黑光一閃。
一塊令牌無端落入掌心。
巴掌大小,入手冰涼,沉甸甸的像握著一塊寒鐵。
正面刻著一條盤踞的黑龍,龍目猩紅,背面只有一個字——
「燭!」
蕭策翻來覆去看了看,「燭龍令?有什麼用?」
【燭龍令:使用後可召喚百名燭龍衛,百分百忠心,永不背叛。】
蕭策手一抖,差點把令牌摔地上。
燭龍衛。
百分百忠心。
他霍然抬頭,眼底迸出精光。
正愁府中無人可用——
來的太他媽是時候了!
「使用!」
【宿主成功使用燭龍令,獲得:燭龍衛*100、燭龍統領*1。】
「燭龍統領?」
蕭策一愣,隨即咧嘴,「還有意外收穫?」
話音未落。
房間內幽光驟閃。
一道道身影從陰影中凝聚,悄然浮現。
皆著玄黑甲冑,沉凝如淵。
為首那人上前一步。
身形頎長,肩寬腰窄,甲冑比旁人多一層暗金紋路。
面具遮住大半張臉,只露出一雙深邃的眼——
像兩口枯井,不見底。
他單膝跪地。
「燭龍衛統領,燭影,參見主人!」
身後十人齊齊跪倒。
「參見主人!!」
蕭策眯眼。
燭影體內內力如潮汐般在經脈中奔涌——
通脈境,圓滿。
身後那十人,清一色淬骨境成勢。
這陣容,別說守一座王府,拉出去打一場小型遭遇戰都夠了。
有了他們,這條躺平之路才算真正鋪上了磚石。
「起來。」
蕭策揮了揮手,「其餘九十人呢?」
燭影起身,垂首道:「回主人,房間太小,屬下已命他們隱於府邸各處,靜候命令。」
蕭策點頭。
燭龍衛擅暗殺、情報、隱匿。
放明面上是大材小用,藏在暗處才是殺招。
「派人潛入東宮,嚴密監視蕭熠。任何風吹草動,第一時間回報。」
「是,主人!」
「以後不必叫主人。」
蕭策擺手,「叫王爺即可。」
言罷。
他手腕翻轉,一本古樸書籍浮現,遞了過去:「此乃龍隱功,你儘快修煉,將境界壓在淬骨境。」
燭影雙手接過,掃了一眼,拱手應道:「是,王爺!」
他身形一閃,如墨滴入水,無聲融入陰影。
身後十人同時消散。
仿佛從未存在過。
蕭策唇角微揚。
蕭熠雖未被正式冊封太子,但畢竟是皇后嫡出的皇長子,滿朝心照不宣的儲君,入主東宮多年。
有燭龍衛日夜盯著,東宮的風吹草動都逃不出他的眼線。
至於欽天監——
暫時不能動。
欽天監直屬皇帝,不受六部管轄,是大炎最神秘的特權機構。
那群術士手段詭異,監正李天罡更是無限接近大宗師。
以燭龍衛目前的實力,貿然潛入,一旦暴露,便是打草驚蛇。
「咚咚。」
房門被敲響。
「進。」
孫德推門而入,躬身拱手:「王爺,威遠候求見。」
柳震山?
蕭策視線微動,「請進來。」
「是。」
書房。
柳震山踏入門檻的瞬間,腳步倏地頓住了。
他盯著蕭策,目光上下掃了一遍,又掃了一遍。
那雙久經沙場的老眼裡,翻湧著難以置信。
「殿下——」
柳震山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壓抑不住的震驚,「你……踏入武道了?」
蕭策笑了笑。
「僥倖而已。」
僥倖?
柳震山的眼角狠狠抽了一下。
大炎皇朝每位皇子降生,欽天監監正李天罡都會親自檢驗根骨。
七皇子蕭策——
天生經脈堵塞,此生絕無可能踏入武道。
這是李天罡親口下的斷語。
滿朝皆知。
可此刻站在他面前的蕭策,體內氣息異常紮實。
雖然只有鍛體境初階,但那股內力的凝實程度,分明是實打實自己練出來的。
李天罡的斷語,被打破了。
柳震山深吸一口氣,壓下眼底翻湧的驚駭。
這位七殿下身上,到底還藏著多少秘密?
蕭策沒有多做解釋,親自倒了杯茶,遞過去。
「恭喜威遠候修為精進。」
剛才他便感知到了——
對方體內氣息比之前渾厚了不止一籌,體表隱約有罡風流轉。
這是剛剛突破不久、境界尚未穩固的徵兆。
凝罡境。
「哈哈哈!」
柳震山大笑,聲如洪鐘。
接過茶盞,壓低嗓門道:「還多虧了殿下那枚丹藥,老臣才有機會衝擊凝罡。」
蕭策一樂,「威遠候客氣了,叫我蕭策就行。」
明天便要和柳如煙完婚。
屆時柳震山就是自家長輩,沒必要端著架子。
「那怎麼行。」
柳震山擺了擺衣袖,正色道:「禮法不可廢。況且,殿下已被封王,君臣有別。」
蕭策看著他一本正經的模樣,也不再勉強。
「威遠候來此,有事?」
柳震山點頭,神情凝重下來。
「不錯。欽天監那邊——有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