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悶葫蘆撩起人來,太要命了
毫不知情的周清荷正挽正袖子,到處罐子裡的草木灰和粗鹽,準備好好搓洗一番。
就在她剛把手伸進盆里的時候,灶房門口的光線突然暗了下來。
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忽然出現,將外面的陽光遮得嚴嚴實實。
巨大的影子落在周清荷的後背,將她的身軀完全籠罩其中。
緊接著,帶著涼意的濕潤水汽,混雜著男人身上特有的乾淨皂香,從背後悄無聲息地襲來。
「我來吧!」
第一時間更新最新章節,盡在s🎺to55.c💻om
還沒等周清荷反應過來,一雙粗糙的大手已經從她身側穿過,直接覆蓋在她捏著的豬下水手背上。
男人身形高大,幾乎把她整個人圈在懷裡。
頃刻間,屬於江景琛身上的皂角味混著汗氣落下來,近到讓人躲不開。
周清荷只覺得後背貼著一堵火熱的胸膛,讓她下意識縮了縮肩膀,身體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陣戰慄。
江景琛並未注意到周清荷的情況,自顧自地端起那盆豬下水,長腿一邁,大步流星地走出灶房。
直到江景琛的背影消失在院子裡,周清荷這才回過神來,趕緊按住狂跳不止的胸口,悄悄鬆口氣。
這男人平時看起來是個悶葫蘆,撩人的時候太要命了。
她拍了拍發燙的臉頰,轉身跑出灶房。
因為太熱,江景琛已經脫了那件濕透的襯衫,換上一件洗得發黃的老頭背心。
他蹲在水井旁挽起褲腳,專注地用力搓洗著盆里的豬大腸。
周清荷看了一會後便輕手輕腳地搬起小馬扎,直接湊到他旁邊坐下。
她津津有味吸看著眼前的男人,雙手托著下巴,歪著腦袋,邊看邊舔嘴唇。
真是養眼啊!
陽光灑在江景琛的身上,身上的肌肉隨著他搓洗的動作,暴起根根分明的青筋,肌肉線條帶著水珠泛著淡淡柔光。
還有他身上那件單薄的背心,根本遮不住他飽滿的胸肌,汗水順著他滾動的喉結滑落沒入領口,野性得讓人移不開眼。
周清荷咽了咽口水,只覺得周圍的空氣都變得稀薄起來。
江景琛被她盯得渾身不自在,她的視線太過張揚,盯著他後頸發燙,手上的動作越搓越快。
盆里的水被攪得嘩嘩作響想要暗示她別看了,可拿到視線非但不收斂,反而更加放肆。
這次,江景琛終於忍不住了,停下手上的動作,偏頭時耳尖都紅了,開口時嗓音透著幾分暗啞。
「看夠了嗎?」
周清荷眨了眨眼,一臉無辜地搖搖頭,「沒看夠。」
江景琛被她這直白的話噎到胸口一悶,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他慌亂地別開臉,咬著牙催促,「去把米淘了,把飯煮上。」
「哎呀,我都忘了!」被他一提醒,周清荷這才反應過來,趕緊起身,麻溜跑回灶房。
聽著灶房裡傳來鍋碗瓢盆的聲響,江景琛緊繃的後背才稍稍放鬆下來。
他長長吐出一口濁氣,低頭看著盆里的豬下水,腦子裡全是剛才小丫頭那雙水汪汪的眼睛。
真是個妖精。
半個小時後,灶房裡飄出陣陣米飯的清香。
周清荷把飯燜在鍋里,轉頭看到放在灶台上的竹籃子,這才想起今天在供銷社買的東西。
她趕緊提著籃子快步走到院子裡。
江景琛還在跟那些豬下水作鬥爭,額頭上全是細密的汗珠。
周清荷蹲下身,從籃子裡拿出兩件嶄新的純棉背心,獻寶似的遞到他面前。
「江大哥,你看!」
她眉眼彎彎,語氣里透著藏不住的得意。
「我今天在供銷社給你買的,純棉的,吸汗又透氣。你以後幹活穿這個,指定比你身上那件舒服。」
江景琛手上的動作一滯,轉過頭,看著眼前那兩件雪白的背心,又看了看周清荷那張嬌艷的笑臉,整個人愣在原地。
從小到大,除了母親,還從來沒有哪個女人給他買過貼身衣服。
更何況這丫頭買的還是最貴的純棉料子。
見他遲遲不接也不說話,周清荷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
她皺起眉頭,有些失落地把衣服往回縮了縮。
「怎麼了?是不喜歡嗎?」
「沒有。」江景琛連忙回過神,飛快在褲腿上用力擦了擦手。
隨後,動作生硬地接過那兩件背心,指腹摩挲著柔軟的布料,心裡仿佛裹了蜜一般,嗓音悶悶的,透著幾分侷促。
「喜歡。」
說到這,他轉頭看向竹籃子,這才發現裡面除了這兩件背心,就只剩下一塊香胰子和一盒洗髮膏。
江景琛愣了一下,皺起眉頭反問,「你沒給自己買東西?」
「我沒什麼需要的呀!你快點洗,我都快餓扁了。」周清荷果斷地搖了搖頭,開心地提起籃子站起身。
江景琛神色複雜地看著她的背影,把衣服仔細疊好後,小心翼翼地放在旁邊乾淨的竹椅上,心不在焉地繼續著手上的工作。
這丫頭有錢之後居然只給他買衣服?自己什麼也沒買!
難道真的是自己錯怪她了?還是她真的已經改過自新?
江景琛心裡亂糟糟的,手裡的草木灰搓得更用力了。
沒過多久,豬下水終於洗得乾乾淨淨,一點異味都沒了。
周清荷接過洗好的豬下水,轉身進了灶房。
切段、焯水、爆炒。
不一會兒,濃郁的香味就在院子裡瀰漫開來。
香辣豬腸、爆炒豬肝,還有一大碗熱氣騰騰的豬肝湯。
周清荷手腳麻利地把菜端上桌,又特意拿出一個乾淨的飯盒,裝滿豬肝湯,還夾了幾塊最嫩的豬肝進去。
江景琛洗完手進屋,正好看到她在裝飯盒。
「給李嬸子送去?」他隨口問了一句,拉開椅子坐下。
「不是呀,這是給阿姨準備的。」周清荷蓋好飯盒蓋子,笑著搖搖頭。
她邊說邊把飯盒推到桌角,笑眯眯地看著江景琛。
「想讓阿姨也嘗嘗我的手藝,這豬肝補血,對她身體好。」
江景琛握著筷子的手微微一頓,看著周清荷滿心歡喜的樣子,喉嚨發緊,半天沒說出話來。
她居然不嫌棄自己母親是個病秧子?之前她明明對母親的態度可不是這樣的。
說母親是個累贅,吞金老妖怪,只要有她在這輩子就絕不會嫁過來。
這次過來的變化也太大了,不但去看望母親,就連說話都小心翼翼,這次還特意給母親做飯。
她這麼做到底圖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