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趙立夏的條件
砰!
許平安拳腳翻飛,動作快得只剩道道殘影。
眨眼功夫,幾名保鏢橫七豎八倒在地上直打滾,徹底喪失了戰鬥能力。
包間內桌椅翻倒,滿地茶杯碎片,一片狼藉。
趙立夏又驚又怒,扯著嗓子拼命嘶吼,呼叫樓下的打手。
許平安懶得跟他繼續耗,掏出手機,直接撥通省首胡長征的電話。
「胡省首,江南茶館樓下聚集上百名涉黑打手,聚眾滋事,請立刻安排警力過來處置。」
沒過片刻!
一陣刺耳的警笛聲由遠及近,大批警車呼嘯而至。
全副武裝的警察迅速衝進茶館大院,將那百十來號黑衣混混團團圍住。
打手們還沒搞明白狀況,就被挨個戴上手銬,全部押上警車帶走。
短短几分鐘,趙立夏的依仗直接被一鍋端。
癱坐在椅子上的趙立夏,看著窗外發生的一切,滿臉震驚之情。
這小子居然有胡省首當靠山?
許平安冷冷的瞥了趙立夏一眼,今天這場對峙,反倒堅定了他心中的想法。
善一堂,也必須開到省城來。
絕不能讓趙立夏這種人,把持地方中醫資源肆意橫行。
只是趙立夏先前那句『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一直在許平安腦海中盤旋。
自己得罪的人多了,他說的到底是誰?
是魏家殘存勢力?
可魏家早已連根拔起,核心人物盡數垮台,按理來說,根本翻不起這麼大的風浪。
許平安眉頭緊鎖,走到趙立夏面前,冷聲問道:
「你說我得罪的人,是誰?」
「哼,你裝什麼傻!」
趙立夏忍痛咬牙,「得罪了三井藥業,贏了島國國寶針灸銅人,你不會真以為沒事吧!?」
「你替小日軍辦事?」許平安一愣。
之前他還在猜測,趙立夏會不會是閻王殿安插的棋子,萬萬沒料到,這人居然心甘情願充當島國三井藥業的馬前卒。
許平安腦子飛快轉動,嘴角露出一抹狡黠的弧度。
「照這麼講,島國要怎樣才肯放過我?」
趙立夏疼得渾身哆嗦,聽見許平安這麼問,以為對方被唬住,頓時得意地笑了,一副吃定許平安的模樣。
「這事說簡單也簡單,把那尊國寶針灸銅人交還給三井藥業,過往所有恩怨,就此一筆勾銷。」
許平安一聽攤開雙手,裝出一臉無奈。
「那銅人早就被國家收走,根本不在我手上,我拿不出來。」
趙立夏眼珠一轉,立馬想出一個歪主意。
「無妨,我來從中牽線搭橋,重新籌辦一場國際中西醫比試。到時候你登台故意輸給島國醫道高手,比試落敗,銅人自然順理成章就送出去了。」
許平安聽他說完,心底暗自冷笑,就這點上不得台面的鬼把戲?
他故作沉吟,片刻後拋出自己的籌碼。
「我可以配合,但我有一個條件,善一堂要開到省城,你們趙家,不許從中百般刁難阻攔。」
在趙立夏眼裡,只要能幫島國把針灸銅人弄到手,許平安開一家醫館根本不值一提。
他想都沒想,毫不猶豫一口應下。
其實以許平安現在的修為,犯不上陪這老傢伙玩鉤心斗角的把戲。
可一想到又有機會把島國派來的高手狠狠踩在腳下,贏點國寶回來,他反倒來了興致。
行,陪你們演一齣戲。
只是到了台上,勝負可就由不得你們算計了......
想到這,許平安臉上擠出幾分歉意,看向趙立夏那隻垂落變形的胳膊。
「剛才我下手太重,實在是對不住。」
趙立夏一聽,老臉立刻漲成了豬肝色,胸腔怒火翻湧,恨不得當場撕破臉動手。
可想到接下來還要利用許平安,他只能把滿腔恨意硬生生咽回了肚子。
「好。那就定在兩天後比試!」趙立夏咬牙說道。
「國家能同意?」
許平安心生疑惑,搞一場中醫國際比試,趙立夏就不怕上級部門駁回?
趙立夏卻不願再多做解釋,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你先回濱州,在家裡靜候我的通知就夠了。」
許平安也不繼續糾纏。
今天跑這一趟,廢掉趙立夏一條胳膊,也算有所收穫了。
他不再多留,轉身離開了茶館。
時間匆匆流轉,轉眼又過去一天。
次日清晨。
許平安陪蘇海棠來到火車站,接她遠道而來的父母。
蘇海棠的父親蘇軍,曾經是縣城的退休小科長,人長得儀表堂堂,算得上一個老帥哥,蘇海棠的好相貌大半都是隨他。
母親李桂芳是家庭主婦,模樣底子不差,可臉上總是掛著一副兇巴巴的神態,一看就不是好相處的角色。
火車準時到站,大批旅客湧出站台。
很快兩道身影映入蘇海棠眼帘。
「爸!媽!」
她快步迎到一男一女跟前。
簡單寒暄過後,蘇海棠把許平安拽到身邊,大大方方向二老介紹。
「爸媽,這是許平安,我的未婚夫。」
李桂芳瞬間從頭到腳,打量起了許平安,那眼神活像在市場挑選貨物,審視意味毫不掩飾。
蘇海棠還沒來得及再多說幾句,李桂芳眉頭一皺,張嘴就是一句扎心的話。
「未婚夫?海棠現在事業做得這麼紅火,該不會這小伙子,是靠著我女兒吃飯的吧?一個男人,要靠女人過日子,那可真是太沒出息了!」
許平安聽完,差點一口老血噴出。
好傢夥,這老太太剛見面就這麼咄咄逼人,太現實了吧!
聽見母親說出這番刻薄話,蘇海棠當場就不樂意了。
「媽,你可別亂講!星辰集團要是沒有平安,早就已經垮掉了。」
李桂芳撇了撇嘴,壓根不信這套說辭。
在她眼裡,男人靠女人,就是沒本事。
一旁的蘇軍皺了皺眉,瞪了老伴一眼,沉聲道:
「少說兩句,剛見面就吵,像什麼樣子。」
李桂芳剛要反駁,一看周圍確實人多,只能強忍了下來。
一行人拎著行李,坐車回到別墅。
李桂芳到現在還不知道蘇海棠已經懷孕的事。
剛回家,她就開啟了查戶口模式,接二連三向許平安發問。
家裡什麼背景?
存款有多少?
以後打算買多大的房子?
一開始許平安看在蘇海棠的面子上,耐著性子一一作答,畢竟算是未來丈母娘,能忍就忍。
可對方越說越難聽,處處都在貶低許平安,覺得他配不上自己女兒。
許平安的耐心也徹底耗盡。
「各位,我還有事,先走了。」
說完,許平安直接起身,甩手走出別墅。
尊重都是相互的,李桂芳既然不懂這個道理,那他也犯不上低三下四地去討好。